他看向木顏,柔聲問道,“顏顏,你真的想好了?確定要跟他一起走?”
這不是廢話嗎?
木顏淡淡地看著他,“我想得很清楚,不必魔尊操心了。”
幻夜勾唇邪笑,“本座自認(rèn)為對你是用情至深,一心想將你留住,奈何你現(xiàn)在還不死心。”
她緘默不語,垂著眼瞼,下意識地往君璃身邊靠近。
君璃微微怔住,將她護在身后,語氣淡淡地朝幻夜說,“魔尊現(xiàn)在能否讓本尊將她帶走了?”
幻夜將視線從木顏身上移開,眸底劃過落寞,轉(zhuǎn)身朝魔宮飛去。
木顏怔忡地望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仿若只是經(jīng)歷一場夢境,她幾個月來絞盡腦汁設(shè)法逃走,此時卻又如此容易,令她感覺太不真實。
君璃的聲音溫涼而疏離,沒了往日的溫潤與癡纏,她側(cè)過身子凝著他,淡淡笑道,“都不是?!?br/>
他將腳下的棉花糖云變化得稍大一點,她的劍回了劍鞘,與他站到了一起。
她心中的感覺極其復(fù)雜,終于可以離開魔界了,那她現(xiàn)在該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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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副樣子,是舍不得魔界,還是舍不得他呢?”
她找不到昔日溫情!
那她何必一定要跟著他?她先前的愿望不就是能逃離魔界,回到靈劍宗嗎?
“你要去哪?”
木顏愣住,她要去哪?她想跟他一起,他去哪便去哪,可是他毫無情緒。沒有波瀾的眼神深深刺痛著她。
她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君璃帶著她穿過云層,跨過山巒,兩人的衣袍被風(fēng)卷到了一起,而后又被吹開。
沉默片刻,她盡量平靜地說,“我回靈劍宗吧?!?br/>
“那本尊送你回去?!彼焕洳粺岬穆曇簦瑢⑺男臎龅每煲舷?。
木顏恍然,難怪他這么久不曾露面,原來真如風(fēng)落所說,他是閉關(guān)了,還是睡著閉關(guān)的。
心里略有失落,又沉默了下來,須臾,她忽然想起火焱,于是問道,“火焱找你之后,怎么不見他與你一起呢?”
似要糾纏卻又難以靠近,木顏望著他的側(cè)臉,終是忍不住問道,“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
君璃瞧了她一眼,薄唇輕啟,“幾個月前救人,稿費大半修為,又逢本尊萬年一次的必須閉關(guān)之時,因此睡了過去。”
他身子微僵,極淡地笑了笑,“你若是不愿意,本尊回去后,馬上讓他回靈劍宗找你?!?br/>
木顏瞟了他一眼,不再看他,“我當(dāng)然不愿意,火焱不是她的寵物,你們根本就是侮辱他?!?br/>
君璃微挑著眉,“他在五神山,鐘瑤說她家雪球很喜歡他,所以就留下來待幾日。”
“他是我的神獸,你們憑什么把他私自留在五神山?”她開始不悅,他就因鐘瑤的貓喜歡,就將火焱扣下,這算哪門子事?
君璃嗯了一聲,又說道,“可火焱是自愿留下的,沒人強迫他?!?br/>
她頓時啞然,一時無話,火焱是見到漂亮女子就忘形了吧?短短時日,被鐘瑤馴得服服帖帖。
果然還是不太成熟的鳥,心思容易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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