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巨大的光罩忽然出現(xiàn)在了安白雪的身上,阻擋住了墮翼的一拳。
“疼!”墮翼迅速的將手收回,看著自己的手,隨后又奇怪的看向了那個光罩。
自己剛剛只使用了五成的力量,雖然很少,但是自己可是繼承者??!并且還是【阿加雷斯】的繼承者,單論這一點,自己就是非常的強大,身體也比普通的繼承者強大了幾倍,但是卻依然感受到了痛覺!
一瞬間,墮翼警惕了起來,眼神絲毫沒有離開過那個光罩。
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我越發(fā)確定了我的猜想。
那個光罩應(yīng)該是專門防御繼承者的攻擊的,而且防御力并不弱,墮翼一拳下去還感受到了疼痛,就代表這個光罩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安白雪好似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異常,看著籠罩住自己的光罩,好奇的將手挪到了光罩處,輕輕地點了一下。
“咔嚓!”光罩碎裂!
“怎么回事!”我大驚,根本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墮翼一拳下去打不碎光罩,但是安白雪卻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光罩便碎裂了!
要知道安白雪可是個普通人?。≡趺纯赡鼙鹊蒙侠^承者的力量!
墮翼也稍有沉思,根本搞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再一次的打破了我們的思考。
安白雪看見保護(hù)著自己的光罩碎裂,再一次的痛哭了起來。
“爸爸!救我啊”
王鑫不再理會我們,跑到了女兒的身邊,將她護(hù)住。
“告訴你們!我不管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們敢對我女兒做出不利的事情,就算你們是軍人,我傾家蕩產(chǎn)也會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王鑫沖著我們咆哮道。
他乃是這個地方的地頭蛇,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到驚嚇,怎么可能不傷心,甚至多年以來一直積攢的戾氣,在這一瞬間爆發(fā)開來,倒有一種猛虎上山的氣勢!
多年以來的傲氣,不允許他的家人在他的面前受到別人的欺負(fù),就算對方是一個中校,此時此刻的王鑫也沒有絲毫退避的樣子。
“我對我們所作出的魯莽行為感到抱歉,我們并不是有意想要嚇你的女兒,但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覺得那個光罩真的是人類所生產(chǎn)出來的嗎?先不說那個光罩為何出現(xiàn)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就單論它的危險來談,也可能使你們遭到滅頂之災(zāi),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我們再來,也不可能保護(hù)住你女兒的性命?!?br/>
這個神秘的光罩,最開始我就好奇,想要將它搞明白,但是如今看到了金鑫的樣子后,我打算放棄了。
的確,讓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孩留下陰影,不怎么好。
但是我所說的話也算是變相的提醒了他們。
這個光罩有一股繼承者的氣息,但是卻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如果有別的繼承者看見,肯定會想要搞明白這件事情,更有甚者會想要奪取這個光罩,那么到了那個時候,安白雪的安全,可就處于懸崖邊上了。
“好好保護(hù)好你的女兒吧,最近不要太過于宣揚,要是引來什么不好的東西,那就完蛋了,話已至此,我還有事情,所以就不在多留了,再見。”鞠了一個躬,表達(dá)了歉意之后就和墮翼離開了這里。
在封印之地,龍鵬修煉著魔道。
“噗!”正在修煉的龍鵬,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但是這血,卻是黑色的。
“身體已經(jīng)素亂成這個樣子,并且王子文還重新下了一道封印!可惡!這大大影響了我修魔的時間噗!”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再一次的噴出。
“不行,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刑天的碎片如今還沒有到手,必須盡快的尋找它!這樣我才能恢復(fù)全部的實力,要不是碎片丟失,我哪里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龍鵬說著,站了起來,重新坐在了王座上,眼神之中的仇恨愈發(fā)的強烈,周圍的空氣開始彌漫著恐怖的血色戾氣!
“如有一天我突破這七七四十九道封印,我定血洗整個佛門!”
龍鵬將自身實力催發(fā)的極致,聯(lián)系著遠(yuǎn)在輝煌路的分身。
“找到擁有碎片的人了嗎?!?br/>
“找到了,并且有三個人都擁有刑天的碎片,而她們并不知情名字分別為,歐陽璇、妙林雪”
“夠了!我不需要知道對方的名字,你把她們都給我殺了,取回碎片,然后交給我,明白了嗎!”分身還未說完,龍鵬就打斷了他。
“是,我一定會全力完成任務(wù)?!?br/>
“記住,如果受傷了或者打不過就趕緊回來,畢竟我在現(xiàn)世之中就只有你這一個分身,你一死,我就再無突破封印之日了!”
“明白,那三人都只是普通人,輕輕松松便可解決。”
“好了,快去吧?!?br/>
說罷,龍鵬將外力收回,結(jié)束了通訊。
遠(yuǎn)在輝煌路的分身,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殺。”
“你是說你要去參加那個比賽?”
“恩,所以我希望在這期間你能保護(hù)好他們,尤其是歐陽璇”
“你不去親自跟他們說嗎?!?br/>
“不了,還是你去說吧,比賽而已,幾天就能通過了?!?br/>
“嗯,盡快回來啊”說著,墮翼回到了大小姐她們那,而我則是在外邊租了一間房,靜靜地等待著三天之后的比賽。
“這么做真的好嗎?!痹陟o悄悄的房間之中,魔音從我的耳旁響起。
久而久之,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我覺得很好,畢竟跟她們相處也有一段時間,所以還是讓墮翼去通知她們比較好”
“我不是在說這個”
“嗯?”
“我是在說,你真的不打算在殺人,再吃人了嗎?”
“不了。”我搖了搖頭。
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做一個普通人,盡管我是修魔之人,但是我還算是仁慈的。
我何必要將無辜的人殺掉,隨后再將他們吃掉呢?
那樣的話,他們的父母也會傷心的吧
不知為何,我漸漸的想起了我的父母,在那離去的時刻,還保護(hù)著我。
“走!快帶著孩子他走!”大火中,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婦女說道,那個婦女還抱著一個小孩,婦女流著眼淚,小孩也在哇哇大哭。
“不我怎么可以丟下你一個人,那個怪物是不會放過你的!”
“快走啊!沒時間了!”男人說著,一把推開了婦女,沖著正在燃燒著的房子奔去。
沒過多久,便傳來一聲慘叫。
婦女知道,他死了但是自己不能這么的沒用,自己的男人為了保護(hù)自己的孩子就這么的死掉,自己也不能辜負(fù)了他的心愿!
就這樣,婦女跑進(jìn)了深山大林之中。
“轟隆!”雷聲漫天,大有崩山之勢。
凄慘的雷光瞬間將森林照亮,又迅速的消失,讓森林再一次的回歸黑暗。
漸漸地,婦女在逃跑的過程中,崴了腳,頓時整個人失去了中心,孩子摔在了地上。
“嗚哇哇哇!”孩子感受到了痛覺,心如同刀割一般,仿佛不久后就會失去某樣?xùn)|西一樣,哭聲無比的凄涼。
“孩孩子”婦女掙扎著,挪動著腳和手,爬到了孩子的身旁。
可是自己已經(jīng)沒法站起,根本不能繼續(xù)逃跑了
而旁邊剛好有一個樹洞,她勉強的站了起來,抱起了孩子將他放在樹洞中。
沒過多久,孩子漸漸地睡了,面帶著微笑,卻絲毫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見到自己的媽媽。
婦女爬到了遠(yuǎn)處,心一狠,拿起了旁邊的樹枝扎進(jìn)了自己的大腿!
這是在用痛覺麻痹神經(jīng),從而獲得短暫的活動力!
但是婦女沒有跑,她就這么走著,往樹洞的反方向走著,鮮血滴答在地上,給敵人留下了記號。
很快的,敵人看見了鮮血,沖著鮮血的方向追去。
婦女成功的挽救了自己孩子的生命,但是卻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樹洞中,孩子依然睡著,睡得很香很香,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眼淚,漸漸的流下。
夜,很漫長,很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