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揮舞著鋒利的小刀,比劃了半天, 尋思著這從哪下手割呢?閹..割可是門技術活,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以古人的醫(yī)學水平,能制造出那么多生龍活虎的太..監(jiān),只能説明實踐強于理論,只要敢于不停試驗,拿活人做試驗,總會成功的。¢£,
綁在鐵床上的一名壯漢道:“少俠手下留情,我家里尚有四十歲的發(fā)妻,和剛滿十六歲的八房,求您高抬貴手,您若是閹了我,那我家里那八個如狼似虎的老婆,下半輩子只能守活寡了?!?br/>
徐君感動的抹了兩滴鱷魚的眼淚道:“太感動了,簡直驚天地泣鬼神,本少爺都流淚了。你放心,本少爺一向慈悲為懷,你家里那八個老婆,本少爺吃diǎn虧,幫你撫慰好了,你安心的做太監(jiān)去。不過,本少爺經驗不足,要是沒閹好,害你大出血死了,你可不能怪本少爺?!?br/>
“你..”綁在鐵床上的壯漢雙眼一翻,口吐白沫,手足抽搐暈了過去。
“草,這么沒用,不就切那么diǎn東西嗎,你切過多少無知少年的家伙啊,輪到自己這么菜..”
徐君鄙夷的呸了一口,陰笑著望向癱倒在地上的另一名壯漢。這名壯漢面色瞬間慘白,二話不説,一頭撞在床腳,直接大小便失..禁,昏死了過去。
“擦,你們兩個太讓本少爺失望了,這下沒的玩了?!?br/>
徐君嘆了口氣,甩手把刀丟了出去。散發(fā)著猙獰寒光的小刀,插在墻上不住的顫抖,徐君尋思著,這可如何是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既然決定救出小玉兒。那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進入皇宮中。
嘈雜的聲音響起,徐君皺了皺眉頭,急中生智,忙把兩名壯漢扶到椅子上,又拿起消毒用的一葫蘆酒,灑到了兩人的頭上和衣服上。
屋門打開,一名年紀五十歲左右的老太.監(jiān),在一群侍衛(wèi)的陪伴下,緩步走入屋中。徐君低著頭站到一旁,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實則已經暗中調動靈力。一旦發(fā)現不對勁,馬上痛下殺手,逃之夭夭。
老太監(jiān)望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渾身酒氣的兩名壯漢,面色不善的問徐君道:“這是怎么回事?”
徐君裝作懼怕道:“小人一進來就看到兩位大人宿醉不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老太監(jiān)慍怒道:“這兩個天殺的賤胚,竟然敢玩忽職守,把這兩個賤胚拖下去,命根子拿繩子勒緊封死。灌他們每人兩桶酒。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釋放這兩個賤胚。”
徐君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老太監(jiān)夠損的啊。這招太陰毒了,這是想把這兩個壯漢活活憋死啊。不過。他倒是可以理解這老太監(jiān)的做法。太監(jiān)這種零件不健全的產物,長期壓制自己的正常需求,欲..望得不到釋放,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變..態(tài)。十個老太監(jiān),九個是變..態(tài)。
“把頭抬起來,讓本官好好看看你..”
徐君緩緩的抬起頭。老太監(jiān)眼冒綠光道:“好一個英俊的小生,你還沒有凈身?!?br/>
徐君diǎn了diǎn頭,老太監(jiān)大喜過望道:“本官姓趙,你可以稱呼本官為趙公公。以后你就跟著本官了,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官,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br/>
徐君一陣惡寒,幸好他沒吃早飯,不然非吐出來不可。不過,忍一時之氣方能成大器,他想要進皇宮,這老太監(jiān)是關鍵,他可不能意氣用事。
趙公公掃了屬下一眼道:“你們兩個,把他先送到本官的府邸。”
“喳..”兩名侍衛(wèi)帶著徐君就要離開,趙公公有些不舍道:“小寶貝,先在本官的府邸洗個澡,換身衣服,本官有要事在身,晚上就回去疼你?!?br/>
徐君握了握拳頭,差diǎn沒忍住把趙公公那對齷蹉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他頗耐人尋味的微微一笑道:“小人等著趙公公。”
徐君退出屋中,上了一dǐng轎子,剛出街頭就遇上了官差巡查。兩名侍衛(wèi)掏出一面令牌晃了晃道:“大膽,這是趙公公的家眷,滾..”
官差嚇得連連賠不是,忙閃到一旁,徐君無語的撇了撇嘴,一個死太.監(jiān),權勢還挺大。他問其中的一名侍衛(wèi)道:“這位大哥,不知趙公公家里還有什么人?”
侍衛(wèi)鄙夷的瞪了徐君一眼道:“趙公公的父母均已仙逝,家里尚有十一房夫人。你去了后,趙公公的十一房夫人會很開心的?!?br/>
徐君一個冷戰(zhàn),汗毛炸立道:“不知十一房夫人為何會開心,還望大哥不吝賜教,小弟感激不盡?!?br/>
徐君邊説邊掏出一張銀票,偷偷塞到了侍衛(wèi)手中,這名侍衛(wèi)見到銀票,頓時眉開眼笑,他們這些在皇宮當差的侍衛(wèi)看似風光,實則還不如衙門里的捕快油水多,不管什么朝代,不管俸祿多高,沒有外棗的官員,其實都是窮光蛋。
侍衛(wèi)把銀票貼身收好道:“我姓宋,名宋志軍,以后小哥在皇宮里若是有事,盡管到侍衛(wèi)營找我。既然小哥和我一見如故,那我就據實相告。不過小哥,丑話説在前頭,你可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些話是我告訴你的..”
徐君義正言辭道:“宋大哥盡管放心,小弟一向忠肝義膽,不會出賣大哥的。”
宋侍衛(wèi)diǎn了diǎn頭,趴在徐君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徐君頓時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眼珠子都差diǎn蹦出來了。這趙公公的愛好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男女通吃,不單喜歡俊俏的小生,還喜歡和美女對食,娶了十一房夫人。
不過,女人其實比男人更有需要,這十一房夫人年輕時對食尚可,年紀一大則變得如狼似虎,僅僅靠對食哪里能滿足。這趙公公也是荒..yin..無度的奇葩,竟然想到了和夫人一起享用白凈俊俏的小生。
但凡有俊俏的小生進入趙府后,趙府即會夜夜笙歌。天天晚上舉行盛大的多..p,一個人單挑十一個猛女外加一個老太監(jiān),一般最多兩月就會被搞殘,等徐君那地方報廢后,即會遭到閹..割,送進皇宮成為一名太監(jiān)。
徐君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實在是太驚天地泣鬼神了,簡直轟轟烈烈,死而無憾啊。沒想到當太監(jiān)前,還有這種好事。這對于即將變成陰陽人的少年而言,哪里是摧..殘折磨,簡直是行善啊??上?,他可沒興趣伺候一群老女人加個老大爺。不過,有件事他不太明白,對食到底是個什么東東,他實在太純潔了。
“多謝宋兄據實相告,大恩不言謝,以后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盡管開口。”徐君又塞給宋侍衛(wèi)兩張銀票。兩人算是結了個善緣,交了個朋友。人在江湖走,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徐君既然決定進皇宮,那在皇宮中多交幾個朋友總會有用處的。
徐君進入趙府。兩名丫鬟忙伺候徐君更衣沐浴,用過午膳后,兩名丫鬟領著徐君來到了趙家大廳。
大廳內坐著趙公公的十一位夫人,年紀最大的四十歲左右。年紀小的也有二十七八了。徐君呲了呲牙齒,這年紀簡直要命啊。趙公公太不是個東西了,都沒功能了。還禍害這些美嬌娘干什么。
“這位小哥好俊俏,不知道會不會中看不中用..”三夫人用扇子折著半邊臉,抿嘴偷笑不已。
四夫人的芊芊玉手順著小腹,一直游走到大腿根處,不停摩擦。五夫人直擦口水,六夫人則直給徐君拋媚眼。徐君頓時雞皮起了一地,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就像是進入動物園的純潔玉男,等著被一群發(fā)..情的母猿輪..暴。
這十一位美嬌娘,不管當初多么純潔善良,守了這么多年的活寡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只有天知道。人的精神其實非常脆弱,受不得百般壓抑折磨,大部分的華夏國人心..理都不健康,只是華夏國人不在乎這個,能吃飽穿暖就好了。
“你們都注意diǎn形象..”大夫人端坐在大廳中央,頗具威嚴的警告了眾夫人一番,徐君松了口氣,總算還有一個正常人。不料,大夫人下句話,馬上就讓徐君徹底崩潰。大夫人舔了舔嘴唇道:“老爺還沒回來呢…”
徐君欲哭無淚,他低著頭,用眼角的邪光把十一位夫人打量了一番,讓他較為欣慰的是趙公公這老太監(jiān),雖然家伙沒了,但好歹審美眼光沒出問題,選的十一位老婆還算貌美如花。若是趙公公能不參與肉搏戰(zhàn),那他吃diǎn虧,全當為了華夏國的影視事業(yè)做先驅,提前研究下島國動作片的演技。
“你叫什么名字..”大夫人問道。
徐君畢恭畢敬回答道:“稟夫人,小人叫徐福..”
“名字不錯,以后你就安心的在這住下,能住多久就要看你的能力了?!?br/>
“大夫人放心,小人天賦異稟,能力非凡,一定不會讓眾位夫人失望?!?br/>
徐君也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這番話,讓十一位夫人眼睛都紅了,二夫人盯著徐君兩腿中間道:“天賦怎么個異稟法,要不姐姐,我先檢查下。”
徐君無語,這讓他怎么回答呢,這也太露骨diǎn了。大夫人瞪了二夫人一眼道:“你這騷..蹄子,還想吃獨食不成,小心老爺把你送進宮當老媽子。”
大夫人教訓了二夫人兩句,沖徐君道:“本夫人看你長了一雙桃花眼,言語間又頗輕浮,應該是偷過腥的男子。既然你不是雛,那本夫人有話就明説了,待老爺晚上回來就會恩寵你,只要你真的天賦異稟,讓老爺高興,你就放心的在這住下去好了。不過,老爺未回來前,若有人敢闖進你房內圖謀不軌,你一定要大聲呼救,寧死不從。”
“小的明白..”徐君謝過大夫人,剛退出大廳,就聽到大廳內像煮沸的開水般炸了鍋,一片嘰嘰喳喳雜亂的吵鬧聲。
徐君第一次覺得,武功境界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他實在不想聽到這些夫人在説什么,這些言語實在太下..流了。饒是他縱橫花場多年,都出了一額頭瀑布汗。
他昨晚讓冷捕頭折騰的一晚沒休息好,剛想躺下休息會,窗戶突然打開,九夫人躡手捏腳的從窗口爬了進來。徐君張大了嘴巴,想要按大夫人的吩咐喊救命,可怎么都喊不出口,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九夫人,你想做什么?”
“噓..別這么大聲,我只是找你聊聊天..”
“聊天?”徐君無語,有啥好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聊天誰信呢。不過,為什么他會覺得這么別扭呢?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從窗戶爬進女人住處,現在角色轉換,他當然不習慣。這九夫人該不會下面要和他到床上躺著聊,只是躺著啥都不干。
“不知夫人想聊什么?”徐君問道。
九夫人笑了笑道:“別這么嚴肅,我們上床躺著聊。你放心,本夫人只是找你聊聊天,絕沒有別的意思?!?br/>
徐君差diǎn吐血,他已經不知道該説什么好了,他坐在凳子上道:“小人昨晚睡得太早,現在不想躺下,我們坐著聊?!?br/>
九夫人笑了笑,并沒有勉強徐君。她關上窗戶,坐在徐君對面道:“其實我就是煩悶,想找個人聊聊天。我是個大戶人家出身,曾經也是個純情少女,只是后來家道敗落,才被迫嫁給了那死老鬼,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徐君撇了撇嘴,不知怎么出言安慰。他完全可以理解九夫人的遭遇,許多事情不能放開,一旦放開了,想要再變回去可就難了。處在這種環(huán)境中一呆就是十幾二十年,什么樣的好女人都要變dang..婦。
“不過,我也沒有便宜那死老鬼,我第一次不是給的他?!?br/>
“不是?”徐君無語,這年頭敢在婚前那個的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猛啊。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會侵豬籠的。
九夫人臉微微一紅道:“我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才十四歲,那會我家境較好,父親給我請了一個教書先生。當時是夏天,我穿著一件單褂,下課時,他説我需要補習,讓我用過晚飯,到他住的廂房去。我那時什么都不懂,只想著能把書念好,當個女中豪杰,傻乎乎的吃過晚飯就溜到了他住的廂房?!?br/>
“我一走進他住處,他就把門緊緊的鎖上,然后對我説,你很有天分,可以成為一個女詩人。不過,你需要單獨的輔導。你讓我摸你胸部的話我就教你作詩,你猜我怎么説的?”
徐君聽得入迷,這關鍵時刻,快diǎn説啊。好,他承認自己下作齷蹉,可他純粹是好奇,因為太純潔,所以才好奇,可以理解的。
“我對他説,先生,我想尿…尿…”
“噗..”徐君差diǎn噴出來,這九夫人還真夠搞的。不過,他怎么覺得不對勁,渾身有diǎn熱啊,這九夫人還真是此道高手,不簡單啊,竟然連他這種玩夠了的男人,都能挑..逗起來。他下意識的控制自己情緒,清醒過來。
不過,九夫人似乎并沒有善罷甘休的打算,她繼續(xù)道:“先生聽了后,二話沒説,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放到桌上,脫下了我的袍子,然后拿起了一旁的夜壺,塞到了我手中,讓我niao。他説這是營養(yǎng)品,別浪費…”
徐君的面色變了,情節(jié)實在太那個,少兒不宜啊。再聽下去,他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未完待續(xù)。。--16215+d6su9h+10714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