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聿走過去他旁邊坐下,把手伸過去,云楓從善如流的把上了他的脈,當(dāng)即便皺了眉頭,不可思議的看了夙聿一眼。
“有問題嗎?”夙聿極少看到云楓有這樣的表情,不由的問道。
云楓不吭聲,片刻之后,又看了夙聿一眼,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還真是奇了,那天毒發(fā)之后,你做了什么?”過了好長時間,云楓才開口問道。
夙聿:“不知道?!?br/>
他是真的不記得了,他醒來以后,在流仙閣中。流仙閣是他在百花園專用的園子,連名字都是跟其他園子區(qū)分開的,他不會記錯。
然而晚上都做了什么,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云楓收回了手,摸著下巴,看著夙聿:“那你這兩日,有沒有覺得忽然間輕松了許多?”
夙聿還沒回答,云楓就又問道:“對了,我給你的藥呢?毒發(fā)以后,你吃藥了嗎?”
夙聿這才想起來去把留在流仙閣中的藥瓶找出來,里面的藥丸,一粒也沒少。
這回,連夙聿也變了臉色。
他身上的毒,這兩年發(fā)作的越發(fā)頻繁了起來,云楓偶爾會不在他身邊,來不及及時救治,所以特地做了能夠壓制毒性的藥丸。前天夜里毒發(fā)的突然,他以為他自己是吃過了藥丸的,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吃。
那就奇怪了,如果他連藥丸都沒有吃,那他那一夜,到底是怎么扛過去的?
云楓看著他:“你是真的,一點(diǎn)兒印象都沒有了?”
“沒有?!?br/>
云楓沉吟片刻,忽然幽幽的道:“云鵬,你還記不記得,我當(dāng)初跟你說過,你身上的毒要想徹底解除,只有一個法子,所以讓你這些年,千萬不要隨便碰女人……”
夙聿涼涼的瞥了他一眼:“這不可能?!?br/>
云楓拿折扇在手心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我剛才把脈,你身上的毒,的確是已經(jīng)解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余毒未清,只要調(diào)理得當(dāng),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你身上的毒,必定全解。我絕不可能把錯脈,但你也不大可能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啊!”
夙聿再次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云楓縮了縮肩膀:“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這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事情,連我都覺得不可能。且不說我們找了整整十年都沒找到天生體質(zhì)極寒的女子,就算找到了,那人也必定承受不了你的血焰毒,絕對活不過三個時辰。你也知道,你這個毒只有兩個解法,一是有至親之人換血,這個有多難你自己清楚,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咳咳,所以,你覺得,你這毒是怎么解的?”
夙聿……
“噯,我說,只要查出來這百花園里昨日有沒有女人死了,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嗎?”云楓提議道。
夙聿卻是皺了眉:“沒有人死。”
他昨天因?yàn)楹闷婧R的事情,已經(jīng)命人查過一次百花園,若是有人死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這回可是差點(diǎn)兒把云楓的下巴都給驚掉了:“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