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夕的特制增強液持續(xù)時間:0秒】
完了!躲不掉了...面對飛撲而來的數(shù)只蜘蛛,顧白欣慰的閉上眼睛,至少沒有死在那把鬼息上面。
那么再見了...
....
....
....怎么還沒死?
顧白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那些蜘蛛七零八落的已經(jīng)散架在自己的面前。
“你果然還是出手了!”顧白興奮起來,認為是身體中的朵夕救了自己。
【并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
碎裂的地板開始顫動起來,縫隙中涌出大量的水,隨后一股強大的沖力破土而出。
那是一只由水匯集而成的巨拳,徑直砸向紅巾會三人的位置。
三人分散躲避,那只巨拳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頓時水花四濺。
這時,十幾個人閃現(xiàn)在了顧白的身邊,顧白左右看了眼,全部不認識。
“安保協(xié)會的人?!”機械狂回憶起那個已經(jīng)被砍成兩截的老人,曾經(jīng)傳送消失了一段時間,難道是那個時候去叫的人?
只剩下單刀的切割王眼中充滿了憤怒,即將發(fā)起攻擊的時候,被武器收藏者抓住了肩膀。
“沒必要,安保協(xié)會的人...就算收拾掉這幾個,在路上的后援恐怕會源源不斷吧,很麻煩的,老三,知道你斷臂很生氣,現(xiàn)在先撤退,有的是機會讓你大開殺戒的?!?br/>
武器收藏者拉開上衣拉鏈,露出懷中的一面護心鏡,鏡中光芒一閃,面前頓時生成了一個傳送門,一躍而入,唯有切割王沒有進入,還在惡狠狠的瞪向顧白。
“想跑?!”前來支援的安保協(xié)會成員,掌心瞬間凝聚了一團火焰,用力一推,灼熱的火球翻滾而來。
“記住你的模樣了,我會找到你的!”切割王不能釋懷斷臂之辱,兇狠的瞪向顧白并縱身鉆入傳送門,火球炸了個空。
隨著傳送門的光芒消失,顧白徹底脫力,癱軟坐在地上,這種在死亡邊緣游走的感覺,恐怕一輩子無法忘懷。
【沒想到你又升了一級?!慷湎扇岬穆曇粼俣软懫?。
顧白看著自己LV.7的等級,卻沒有之前的那般喜悅,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心想若不是有藥水的功效,怕是不知道死了幾遍。
哪怕后面升級慢點,也再也不要面對這種強敵了...
安保協(xié)會前來的十幾個人滿眼不可思議的看向坐在地上的顧白,這個年輕人竟能與紅巾會戰(zhàn)斗,最主要的是,還活著?!
滿身灰塵的敬靜站起身子,呆呆的看向眾人,眼淚激動的再次淌下。
“安...安保協(xié)會的人?...得救了!”
敬靜流著淚大笑地跑到了顧白身邊,并向周圍的人不斷炫耀著:“這是我白哥!是他救了我!你們不知道,剛才的打斗多么驚險!我白哥一腳就將LV.32切割王的胳膊踢下來了!”
聽著敬靜的描述,眾人看顧白的眼神更加多了一份欽佩。
“顧白?!你怎么在這里?”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公司門口傳來,顧白一下就聽出了那是韓夢櫻。
韓夢櫻跟隨著更多的安保協(xié)會成員跑了過來,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白,滿眼擔憂的蹲下身子,檢查著顧白身上有沒有傷勢。
韓夢櫻的眼眸泛起晶瑩,焦慮的問道:“我們接到通知,說這家公司里面出現(xiàn)紅巾會的成員,難道...這是你面試的那間公司?!”
“嗯...那三個人已經(jīng)跑了...還好你們來的及時...”
韓夢櫻看著周圍慘烈的場面,無法想象顧白有著怎樣的經(jīng)歷。
“你沒有受傷嗎?!”韓夢櫻有些不可思,那可是從不留下活口的紅巾會,想不到顧白除了幾處擦傷,竟然完全沒有大礙。
敬靜抹了下鼻涕,自豪的說道:“那當然!我白哥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一打三都毫不退縮!”
顧白有些心虛,將韓夢櫻的雙手從自己肩上拿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子。
“您認識這個年輕人?”安保協(xié)會的成員客氣的問向韓夢櫻,韓夢櫻點了點頭表示是自己的發(fā)小。
在一旁的敬靜看著LV.21的韓夢櫻,內(nèi)心由衷的感嘆到:白哥這樣的狠角色,認識的朋友都這么厲害,不僅等級高,還這么漂亮!還就職于安保協(xié)會這樣的機關(guān)單位!果然自古英雄配佳人!
【這個女孩一直都這么喜歡你,不考慮一下嗎?】朵夕忽然發(fā)問道。
“她是安保協(xié)會魔法部部長的女兒,她從小就喜歡纏著我,但我們差距實在太大了..
哎?不對!你怎么知道她喜歡我?”
【因為我也是女人啊,難道這也看不出來?】
“不是,沒問你這個,你說的‘一直喜歡我’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顧白意識到這個在自己身體中的朵夕,很有可能一早就存在了,只是升到5級后,她的意識與自己靈魂綁定后才得以能夠溝通。
【.....】
“什么時候在我身體里的?”
【15年前吧?!?br/>
顧白掩蓋不住吃驚的神色,15年前的自己才7歲不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個叫朵夕的高人為什么會在那時選擇將意識寄宿在自己的身體里?
還有就是,為什么7歲以前的記憶無論怎么回憶都想不起來,腦中的記憶片段全部都是始于7歲以后的。
父母的模樣,與韓夢櫻認識,家里的每個陳列擺設(shè),似乎都是7歲以后的記憶!
顧白以前一直以為是時間久遠,自己忘了,可是朵夕的一番話,感覺這事有關(guān)聯(lián),十分蹊蹺。
韓夢櫻拍了拍表情沉重的顧白問道:“小白?你怎么了?為什么從剛才開始一言不發(fā),在想什么呢?”
【記住,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為我好,也是為你好。】朵夕的聲音在顧白腦中回蕩著。
顧白聽著朵夕的聲音,對韓夢櫻表示只是有點累了而已。
韓夢櫻自責的低下頭,黑色長發(fā)垂在臉龐。
“如果當時和你一起來面試就好了,你就不用獨自面對這些...”
顧白聽在心里暖暖的,拍了拍韓夢櫻的頭傻笑了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運氣差罷了,找個工作差點把命丟了,好了好了,我回家了,回家....”
顧白心里咯噔一下,看著一片狼藉的公司內(nèi)部,意識到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有找到工作啊...
一名安保協(xié)會的人開腔道:“這么年輕就這樣優(yōu)秀!不如考慮來安保協(xié)會工作吧?”
韓夢櫻聽后也激動的連忙點頭:“對哦!對哦!我讓爸爸給你寫推薦信,從最基礎(chǔ)的工作試一試!”
韓夢櫻雖然清楚顧白的屬性與級數(shù),按照正常應(yīng)聘流程,顧白是根本沒有機會的,但是她一直堅信一個人的價值不一定按照屬性來衡量。
而且顧白獨自面對紅巾會毫不退縮的事跡一定會在安保協(xié)會傳開,這一定是個很好的入職契機。
顧白聽后心中一悅,對于今天來說,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告別敬靜韓夢櫻等人,顧白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個四處充滿著魔法與科技的城市夜色下,燈火通明。
顧白鎖著眉,難以消化這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同時回想著那時朵夕所說的話。
“喂,你在嗎?”
【嗯?!?br/>
“那會兒話說到一半就被韓夢櫻打斷了,你說15年前就存在于我的身體中了,那么你到底多大歲數(shù)了?”
【難怪你還單身,女孩子的年齡是這樣隨便問的嗎?】
顧白記得在衛(wèi)生間初次見到朵夕的時候,從她的容貌判斷,年齡應(yīng)該與自己相差不多。
假設(shè)朵夕那年也是7歲,也就是說這15年間,一個7歲的小孩憑空的在世界上消失了?
不對...一個7歲小孩怎么能做出那種強力的稀有品質(zhì)藥水,而且那藥水的物品描述上已經(jīng)說了朵夕這個人的各項屬性早已是S級以上,那時的她不可能只有7歲。
只有一種可能...這個女人比我年長很多,只是通過某種方法保持了樣貌的年輕。
【別自己在那分析了,你的想法我都能聽到?!?br/>
“什么??!我想的任何事情你都能聽到??”顧白忽然感到一點隱私都沒有,想想這幾年的小想法與所做的小事情,全部被一個陌生的女人監(jiān)聽監(jiān)視著?!想到這,身上一陣冒冷汗。
【對你來說我很陌生,對我而言可不是啊,畢竟與你一起生活十五年了?!?br/>
“別說了!別說了!”顧白尷尬的發(fā)誓今后一定要保持思想純潔了...
“那么十五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會在我這里?”
【說來話長,其實,我并不是這塊大陸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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