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正陽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說話方面,陸河也不避諱什么,該嘲的時候嘲,該笑的時候笑。
“哈哈!”張正陽笑,“明兒給你搞張?zhí)嘏瓢?,不然你這幾天晚上還不知道要打多少次電話呢!”
無疑,每到年關(guān),都是交警同志們最忙活的時候,所以張正陽此言不虛。
“不用,我這車是臺里的公車,上了特牌不方便。”陸河道。
一張車牌看似小事,但是說到底這是一種特權(quán),為了避免首都辦事處的人借著這張車牌做些狐假虎威的破爛事,影響到他個人或者凝聚臺的聲譽,他時不打算給臺里的公車上什么特殊車牌的。
“行吧,隨你?!睆堈柕?,“我現(xiàn)在在工體思妃這里,過來玩會?”
“好,不過我對路不是很熟,你給我指下路。”陸河說著,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到儀表臺上,順著張正陽的指路往目的地而去。
——
少頃,陸河開著雅閣轎車來到了首都工體。
首都工體,稱為首都工人體育場,位于京城陽朝區(qū)工人體育場北路,1959年8月由中華國總工會投資建設(shè),是首都最大的一座綜合型體育場之一。
自工體矗立以來,環(huán)繞著這座價值不菲的龐大橢圓形建筑,逐漸形成了一條夜場街,有著無數(shù)個大大小小的酒吧、慢搖吧、俱樂部、KTV等娛樂場所,每當夜幕降臨,這條街上的霓虹燈便會形成一道特殊的風景線,城中的夜游神們紛紛出動,本土客人和外國觀光客交織在一起,一派世界大同的和諧氣氛。
不過那是在記憶中。
現(xiàn)在的工體周邊,壓根還沒形成夜店一條街的規(guī)模,只有零散幾家夜店,這一情況要直到05年唐會的出現(xiàn),工體商圈算是初具規(guī)模,陽朝區(qū)衙門在看到了工體新商圈不可扭轉(zhuǎn)的趨勢后,很識相地給予這些商家優(yōu)惠政策,因為那里蘊藏著大量商業(yè)機會,還有更多的稅收利益,這才有后世聞名國,豪車遍地、二代扎堆的工體夜店一條街出現(xiàn)。
不過雖然現(xiàn)在的工體夜店一條街還沒有后世那么輝煌,但也并不代表現(xiàn)在這里就沒有頂級夜店了。
工體提果俱樂部,就是這里的頂級夜店之一。
它位于北京工體南路,緊鄰工人體育場、三里屯酒吧街、使館區(qū),地理位置優(yōu)越,是一家集KTV、Disco舞廳(迪廳)、NightClub(會員吧)、LiveHouse(音樂現(xiàn)場)為一體的休閑俱樂部。
提果俱樂部門前馬路邊,不乏有瑪莎拉蒂、賓利、蘭博基尼乃至限量版超跑,掛著軍牌、武警牌、衙門牌等各種特殊車牌,外觀其貌不揚的小車更是扎堆。
由于現(xiàn)在工體路這邊還不算是個熱鬧商圈,所以陸河很輕易的就在提果俱樂部附近找到了一個路邊車位停車。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會員卡或者預(yù)約嗎?”走進提果俱樂部大門,一名大約二十五六歲,相貌嬌媚,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務(wù)員問道。
陸河報了下張正陽告訴他的卡座號碼,緊接著就在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走了進去。
一推大門,應(yīng)聲而來的就是‘轟隆’‘轟隆’的dj聲和喧囂的人聲。
寬大的空間內(nèi),五彩燈光四射,人來人往。入目所及,卡座、高臺、散臺等布置涇渭分明。大廳左上是DJ臺,中間是一個T型舞臺,上面正有好幾個美女在歡呼起舞。
在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陸河來到了T臺左側(cè)的一個環(huán)形卡座,上面坐了大約七八個年輕男女,他的表哥張正陽也在人群中間。
“好大酒氣,你喝多少酒了?”感謝過帶路的服務(wù)員后,陸河道。
“嗝……”張正陽張嘴,“好久沒來過這里,一時興起!”
說著,他讓陸河坐他身旁,然后給陸河介紹了一下身邊這一圈人,然后給眾人說了聲這是我表弟。
能跟張正陽湊一起玩的,家世都不差,大致也了解張正陽的背景,所以一聽張正陽介紹陸河說是他表弟,便知道這位大概也是個有背景的子女,一個個都端起酒杯給陸河敬酒。
介紹完陸河給在坐幾位之后,張正陽便在卡座一個年輕女孩的吆喝下跟幾個陪酒美女斗起酒來。
“兄弟在哪里做事?”這時,身旁一個子彈頭發(fā)型,左耳嵌著耳釘,穿著黑色真皮夾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朝陸河道。
“在鵬城干點小生意?!标懞有πΦ馈?br/>
“原來兄弟是鵬城來的???我說怎么才狼,你叫我浪子吧!”
說罷,見陸河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忍不住抿唇,無奈道:“想笑就笑吧,名字爺爺起的,沒辦法!”
這時張正陽也跟幾個妹子斗罷了酒,湊了過來,道:“別聽他扯什么浪子不回頭,跟我一樣,叫他蟑螂就得了,”又說道,“你倆倒是有共同話題,都是干娛樂圈的!”
“哦,兄弟你也是玩娛樂圈的?”章狼聽到張正陽的話,朝陸河問道。
“你也是?影視公司還是其他行業(yè)?”陸河用牙簽從果盤上挑起一塊果塊,問道。
“哈哈,開了家藝人公司玩玩,兄弟有機會一起合作哈!”見陸河好像對這方面的話題不太感興趣,章狼笑笑說道:“兄弟要不要叫幾個美女陪陪?”
“不用客氣!”陸河推辭道。
看慣了陸月柔的傾世美顏,他對于夜店里的紅粉骷髏實在沒啥興趣,碰都不想碰。
“這兄弟有些傲??!”連著兩次搭話都碰壁,章狼臉上掛不住了,想著,沖陸河客氣的笑了一笑,就沒再搭理陸河。
陸河也無所謂,說實在的,一年多以來,他少有跟同齡人一起進出娛樂場所的機會,就算真的出入娛樂場所,也都是跟些四五十歲的商業(yè)人士們,現(xiàn)在陡然跟同齡人呆在一起,總讓他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有些后悔過來了,還不如回家抱著陸月柔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