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凌久他所說,當(dāng)天晚上就有了個企鵝群。群里一共七個人,群主是秦天,剩下的六個人分別擔(dān)任管理員一職。
……可以,這很搞事。
緣分:有件事。
緣分:咱們戰(zhàn)隊的全名到底是什么來著?
相較于GSQ關(guān)于“搞事情”的來源,反倒叫她忽略了戰(zhàn)隊的真正全稱,而那確實是不可或缺的——哪怕只是起來糊弄別人的。
凌久:Guystayquest。
沙拉:Gay?
先前自由人沙拉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以及他又一直說等人再齊一點再一起開車,以至于全小芝一度以為他會是個有點高冷的人,結(jié)果一在群里面對面地接觸到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
不僅不高冷,還是個話嘮。
緣分:不要傳播gaygay的氛圍。
緣分:感覺很不錯哎,聯(lián)想一下不就是……
緣分:兄弟們,我們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冷不丁地過去陰他們一把。
冬雨:……緣分。
緣分:?
凌久:雖然我很理解你喜歡陰人的風(fēng)格,但,是quest不是quiet。
全小芝:“………………”
臥槽,她瞎了。
建群的理由當(dāng)然不是讓他們閑聊——雖然就這么加深隊員之間的感情也是個不錯的影響因素——而是為了通知戰(zhàn)隊之后的訓(xùn)練等等一切事宜,目前GSQ還是線上的形式,但不代表就沒什么事情可做。眼下離基地正式籌備好也沒多久了,在這之前,他們同樣可以進行線上訓(xùn)練,比如在亞服訓(xùn)練,比如跟其他戰(zhàn)隊約約訓(xùn)練賽。
而鑒于有兩個成員還相當(dāng)于是第一次跟大家見面,整個團隊也完全沒有一起打過配合,先進行的當(dāng)然是前者。
不同于單獨獨立出來的國服,亞服涵蓋了各個國家,其中就包括了隔壁的某個電競強國——摘走了《守望先鋒》首屆世界杯桂冠的韓國。
也正因為如此,相較于國服,亞服的競爭也要更加激烈得多,可以說,國服和亞服相同的分段中,面臨的對手的壓力是完全不同的。同樣的分段,亞服的含金量要更高,國服的宗師選手在亞服大師分段沉浮的事情也屢見不鮮。就算全小芝不甘心,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韓國隊的實力要比國內(nèi)戰(zhàn)隊的實力強出一大截,這和職業(yè)管理等很多因素有關(guān),而近期其實是不那么好改變的。韓國人在電競上的強勁,確實有目共睹。
GSQ選擇暫時在亞服訓(xùn)練而非國服,原因也正在于此。
除了全小芝之外,其他成員都是憑單排實力時不時打入到國服前五十的,尤其是他們的主C,常年國服前十可不是隨便說說。這樣的人在一起組隊,哪怕是先前沒一起打過什么配合,六個五百強想要打爆對面的路人宗師也不是什么難事。
而在亞服就不同了,壓力明顯要大得多,而且,撞上他國的職業(yè)隊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既然是職業(yè)訓(xùn)練,亞服的賬號當(dāng)然不需要他們自己準(zhǔn)備,而是由俱樂部統(tǒng)一發(fā)放。秦天吩咐說,ID的名字還都是隨便取的,他們想要改名字也完全OK。不過全小芝有點嫌麻煩,決定等之后再說。
她本來以為其他人也都和她想的差不多,結(jié)果第二天組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
“???”全小芝有點茫然地問道,“‘搞事者’是什么?”
她記得清清楚楚,昨晚凌久還不是這個ID的。
“新名字啊。”
凌久無辜道:“不是很好嗎?”
“……挺好的,”她沉思片刻,“搞得我也有點想改?!?br/>
就此,GSQ內(nèi)部掀起一波新的改名風(fēng)潮。
等到戰(zhàn)隊里的幾個主播打開直播開始直播他們的亞服六輪翻車之旅,幾乎是所有觀眾都齊刷刷地陷入了沉默。
“……可以,”最終,有人如是表示,“這很GSQ。”
全小芝自己還是挺滿意“隨緣者”的ID的。
幾個號都是二十五級的新號,也就意味著他們都得重新打定級。這倒沒什么,就是前面幾把匹配到的對手相對來說讓人覺得認(rèn)真打有點于心不忍,所以他們也適當(dāng)放了放水,到后面幾把,面臨的壓力才越來越大起來。
起初隊伍里的氛圍還有點緊張,然而隨著時不時地報點打岔,再加上有些人的天性使然,YY頻道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等我一下,我好像有點卡,去換個節(jié)點?!?br/>
打完最后一把定級,全小芝皺著眉頭道,由于偶爾的掉幀卡頓,她覺得自己這把發(fā)揮得也不是很讓人滿意。她退出游戲打開加速器調(diào)試,然后重新登錄了進去。
在訓(xùn)練靶場試了試網(wǎng)速和Ping值以后,她申請加入了隊伍。
現(xiàn)在隊伍的均分是三千八百六十五。
“定級之后的第一把,”隊長凌久如是發(fā)話道,“大家好好打?!?br/>
“練放狗?”
沙拉問了一句,他們之前定級賽里打了兩把放狗,成效還可以。不過從全小芝和冬雨的輔助視角來看,集火確實做得還不夠好,之間的配合也還有改善的余地,他們兩個的任務(wù)分配也還可以再明確一些。
“不?!?br/>
凌久說。
“重建帝國?!?br/>
沙拉:“……”
全小芝:“……”
“亞服重建帝國,”有彈幕質(zhì)疑道,“怕不是要翻水水?!?br/>
但不管怎樣,他們確實拿出了這樣的陣容——作為多拉多的進攻方。
凌久的半藏,全小芝的黑百合,他們兩個曾經(jīng)用這個組合在國服宗師分段打得如魚得水,但當(dāng)在水平還要高出一截的亞服會如何,全小芝自己心里其實也真沒底。
不過……
確實很有節(jié)目效果就是了。
隊伍里的雙C是兩個狙擊手,大錘就沒了存在的必要,最終決定的結(jié)果是,南方拿溫斯頓,Jim則是毛妹,冬雨一如既往的安娜,沙拉寂寞地打起了碟。
乍一看去,確實是非常奇怪的組合。
“有雙|飛?!?br/>
進攻方重生室的門甫一打開,法雞的兩炮就轟了過來,全小芝的黑百合站在二樓的平臺上,觀察著對面的雙|飛,尋找著下手的時機。
旁邊的凌久要更果斷一些,直接彎弓搭箭,一箭射了過去:“法雞半血?!?br/>
相對于可以開鏡瞄準(zhǔn)的黑百合,半藏并不那么適合點雙|飛,再準(zhǔn)的半藏也不能保證能一個人射下法雞和天使,最常見的情況就是打成殘血,然后由其他人補上傷害。
而在他報點后,冬雨的兩槍就飛快地跟了上去。
“法雞掉了?!?br/>
全小芝吹了聲口哨,那接下來就交給她了。
她用鉤爪鉤住了對面高樓的邊沿,接了個空格后順利來到了高臺上。沒了法雞的天使只能選擇撤退——向二樓露臺上的隊友們飛了過去,在這個時候,天使的運動軌跡簡直再好判斷不過。
“天使掉。”
她合上瞄準(zhǔn)鏡:“我們直接壓?!?br/>
很快地,起先還奇怪于這種奇葩天梯組合的觀眾們就發(fā)現(xiàn),還真被他們打出了奇效。
在毛妹和安娜的保護下,溫斯頓可以輕松地在敵方后排幾進幾出,對面在苦于對付這個猩猩的同時,還得時不時提防著半藏和黑百合的暗槍。而要是想針對半藏和黑百合,獵空和源氏在接近他們之前就被猩猩電得半血,冬雨的安娜槍法又著實出眾,進可補傷害退可保隊友,再加上DJ的加速,根本無法做到有效的針對。若是想用雙狗切掉隊伍核心的安娜——他可是時刻跟著毛妹一起行動的,而Jim的毛妹,在國內(nèi)同樣是名列前茅的。
一路平推。
然而,GSQ畢竟是GSQ。
進攻尚且好說,他們防守又拿出了類似的陣容。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回是全小芝負(fù)責(zé)打碟,沙拉拿出了秩序之光來守A點。
“放他們過來,直接卡這個橋洞,”冬雨如是說道,秩序之光在橋洞附近和安娜活動范圍處都放好了攝像頭,“凌久辛苦一點,我跟你一起點雙|飛。”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回合被半藏和黑百合打怕了,這回肚面進攻并沒有雙|飛,而是源氏和黑百合。
但他們本來就直接放棄了二樓,黑百合除了繞后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嗯……
繞后。
接著,右上角就顯示出了,黑百合被秩序之光給吸死了。
“我最開始在那面墻后面放了三個攝像頭,”沙拉嘿嘿一笑,“就像誰不知道黑百合從哪里繞后似的?!?br/>
他回來重新將那三個攝像頭放在橋旁邊的墻上。這個點由于車通道的狹窄,非常適合秩序之光防守,而在這種情況下,進攻方能走的路只有一條。
“他們進右邊房間了?!?br/>
半藏的“音”殘留的效果讓他們看見了進入房間的紅色人形,凌久當(dāng)機立斷地道:“Jim跟我配合一下?!?br/>
半藏的大招和查莉婭的大招相配合是很普遍的一套combo。
“好?!?br/>
Jim一口應(yīng)下。
“看我一個來自西伯利亞的阿貢!”
頂尖毛妹炫技的時刻到了,他抬頭就往天上扔了一個阿貢,顯然,等阿貢落地之時,就是敵方六人被阿貢吸住、白狼穿體的時候。
……只是。
這拋物線好像有點不對勁。
當(dāng)阿貢落在Jim的毛妹的腳邊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秒。
他吸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