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質卷軸之上,散發(fā)著陣陣的無形力量,空間波動間,竟令的林冠宇眉心之間有些疼痛之意!
“靈魂力!”
林冠宇眉心之處一個小小的白色漩渦逐漸顯現(xiàn)而出,漩渦旋轉間將面前的無形之力盡數(shù)抵擋而下!
“呵呵,果然是抵達了虛境靈魂初期!”
拓跋云天呵呵一笑,望向林冠宇的目光也是越發(fā)的好奇起來:
“你天資不凡,小小年紀就已抵達四極二重之境,靈魂力更是抵達到了虛境初期的地步,可謂是天賦絕佳,即便是當年的飄飄,可能都是比之不上!”
拓跋云天撫須一笑道。
“前輩繆贊,晚輩也只是運氣好而已?!?br/>
林冠宇謙遜一笑,絲毫沒有因自身的成就而有絲毫的驕傲。
拓跋云天滿意點頭道:
“這卷玉質卷軸雖然只是處于玄階低階的攻擊靈技,但與其它靈技不同的是,這乃是靈魂靈技!需靈魂之力方可催發(fā)!”
說著,拓跋云天大手一揮,玉質卷軸脫手而出,徑直的落在了林冠宇的身前。
“只要你能將之融匯貫通,到的日后與人征戰(zhàn)之時,必能夠做到出奇不意的效果!甚至敵方大意之下,即便登臺之境的修士,你也可做到一擊必殺!”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林冠宇臉色鄭重,連連搖頭道。
他一開始是有著敲詐拓跋云天的念頭,但當他知道眼前老者的來歷之后,這個念頭也就隨之消散而去。
畢竟,他與拓跋飄飄有著不錯的關系,后者在以前對他幫助極大,他怎能在這等重要時機落井下石,見死不救?
見林冠宇臉色嚴肅不肯相接的架勢,拓跋云天眼中的欣慰更甚。
“小子!老夫叫你拿著你便拿著,這東西再過重要,能有老夫的性命重要嗎?!一枚七階丹藥你都尚且能夠贈與老夫,難道老夫連你一個后輩的魄力都比之不上嗎?!”
拓跋云天聲音低沉道。
望著面前表情嚴肅,一臉正色的拓跋云天,林冠宇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即不在推脫,鄭重一禮,雙手接過卷軸,誠聲說道:
“今日呈天叔贈予靈技,他日冠宇定將重謝!”
“呵呵,你這小子!”
望著面前躬身行禮的林冠宇,拓跋云天一聲笑罵,頭腦輕點道:
“飄飄這個小丫頭沒有看錯人,冠宇,你很不凡!我期待以后你能夠在這天炎王朝之中 ,一飛沖天,橫立云端!不過,”
話到最后,拓跋云天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但望你不要狂傲自滿,驕狂自大!我天炎王朝雖然不是什么一流王朝,但其天才,卻還是有著一些!不提其他,單是段家的絕頂天才段無道!就堪稱百年不遇的絕世天驕!其修煉天賦,堪稱冠絕古今,年僅十七就已至登臺五重之境!就連飄飄與其相比都是差之一籌!”
拓跋云天怕林冠宇因其之話而變得有所驕狂,故而敲打一番。
“段無道?登臺五重境!”
拓跋云天的話語,讓得林冠宇的瞳孔一縮,他一直以為,天炎王朝的絕頂天才,也不過是剛剛踏入登臺之境而已,他與之相比,應差之不多!哪知,其中的絕頂人物,竟是已然踏足其半,直入五重之境!如此驚人的修煉天賦,也是讓得林冠宇微微心驚!
“冠宇受教!”
林冠宇抱拳一禮,修煉至今,他從未輕視過任何對手,只要相戰(zhàn),他都是全力以赴,從未有過任何懈怠與傲慢,他相信自己,強者之路當是一往無前!
“嗯!”
瞧著林冠宇的回應,拓跋云天滿意一笑。
“好了,天星城大比將近,你可莫要將之錯過,想必經(jīng)過天星塔的淬煉洗禮,定能讓你的實力更近一步!”
說著,拓跋云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倦意,他傷之極深,本源已是接近潰散,如若不是今天獲得林冠宇所贈的陰陽生死丹,想必也是沒有幾天好活了……
“天叔保重,冠宇告退,待到在見之時,天叔必然已是恢復如初,站立天炎云端!”
林冠宇恭敬一禮,徐徐后退,今日他呈其贈器,贈技之恩,來日他林冠宇必有厚報!
望著那徐徐退出地宮的挺拔身影,拓跋云天的臉上,漏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曾幾何時,他也曾像林冠宇這般豪氣沖天,重情重義!仗劍執(zhí)戟行天下!
……
寬闊明亮的巨大拍賣場中,眾人的喧囂之聲絡繹不絕:
“怎么回事!?”
“山河璽怎么突然之間掠回地宮了!”
“嗯?!”
拍賣場貴賓席處,血修羅齊決與吳家少主吳軒的眉頭因山河璽的消失,不禁緊蹙起來!
“這個小子!到還真是好大的福緣!”
齊決的面容也是逐漸的開始陰沉下來,雙目之中,絲絲的血光彌漫而出,他沒有想到,林冠宇竟然還有如此底蘊!
“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外來的小家族公子,竟還隨身攜帶療傷至寶,倒還真是小瞧了他!”
吳軒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著拍賣場中眾多的議論之聲,白衣許方的眉頭也是微微一挑,山河璽的突然消失,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呵呵,還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家伙?!?br/>
許方頭腦輕搖,微微一笑道。
他倒并沒有向吳軒,齊決等人對林冠宇充滿敵意,恰恰相反,他很欣賞林冠宇的行事作為,他很期待林冠宇可以強勢崛起!他很渴望有一個可以酣暢一戰(zhàn)的強勢對手!
山河玉璽雖強,但他也不是非得不可!因為他是白衣許方!
喧囂的聲音充斥著整座拍賣場,眾人無不是為林冠宇的底蘊而感到震驚!
終于,在全場眾人翹首期盼中,林冠宇的身形從地宮入口之處浮現(xiàn)而出。
隨著林冠宇的身形出現(xiàn),全場喧囂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眾人全部目光微凝望著地宮入口處的林冠宇。
地宮入口處,林冠宇筆直而立 ,其神情淡然,絲毫沒有因眾人的目光注視而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呵呵,林公子行事還真是出人意料,底蘊之雄厚就連老夫都是感嘆不已!”
瞧著面前神色淡然的林冠宇,楊琦呵呵一笑感嘆著道。
林冠宇今天在拍賣會上所漏出的底蘊,讓其頗為感嘆,他對林冠宇的底細知之不深,也不理解以前為何許一年對其頗為看重,今日看來,城主的眼光果然獨到,眼前的少年很不一般!
林冠宇微笑回禮,今天的拍賣場之行他收獲極大,不提那威力強大的山河玉璽及靈魂武技,單是那塊殘缺的神秘星圖!他今天就不虛此行!
“楊老,如今拍賣大會已順利結束,那晚輩也就先行告退了。”
林冠宇抱拳一禮,如今拍賣大會已是順利結束,他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塊殘圖之中所蘊含的秘密。
“呵呵,待到天星城大比之日,老夫定要前去一睹林公子風姿!”
楊琦撫須一笑,那等姿態(tài)可比一開始之時不知強了多少。
世道如此,實力為尊,盡管楊琦平時里頗為古板嚴厲,但林冠宇今日之行所表現(xiàn)而出的底蘊,足以讓其高看一籌!
畢竟,在場眾人之中,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地宮之中那位前輩的傷勢到底有著多么嚴重!
林冠宇身形一閃,略上高臺。
“走吧,缺德 ?!?br/>
林冠宇的身形自然是吸引了全場眾人的目光,全場的目光都是注視而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得甄闕德頗為受用,當即大肚一挺,肥大的手指彈了彈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塵,那騷包的模樣,惹得現(xiàn)場觀眾一陣鄙夷。
二人不加停留,在全場眾人的注視之中,大步的朝著拍賣場之外而去。
拍賣大會順利結束,喧囂之聲響徹不休,眾人猶如過江之鯽一般,浩浩蕩蕩的朝著拍賣場大門而去,三五成群著,不斷的訴說著今日拍賣大會的精彩之處!
望著林冠宇離去的背影,吳軒的雙眼之中一片陰寒之色,絲絲的殺意浮現(xiàn)而出!
“少爺!今日來時家主曾經(jīng)吩咐過我等,一定要把那枚山河玉璽拍買到手!如今出了這等差池,我等恐難交代!”
吳軒一旁,吳家隨行老者臉色陰沉,低聲說道。
聽了老者的話語,吳軒眼中的殺意更甚,對于林冠宇,他早就想殺之而后快!
他為天星城中的絕頂嬌子,在這諾大的天星城中,也只有白衣許方方才可壓他一籌!就連血修羅齊決,他都是看之不上!
為修煉,他可自封于爐火之地,日日受那爐火鍛體之痛!在這諾大的天星城中,有誰不忌憚他吳軒之名!
而今日,林冠宇的所做所為讓其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侵犯!不提那拍賣會開始之時二人的沖突,單是他林冠宇膽敢染指他吳軒所需之物,他就必需得死!
“風老,傳令血狼幫,猛虎幫眾人,奪回山河玉璽!另外,我要這小子,”
說著,吳軒站起身形,大步的朝著拍賣場之外行去。
“見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陽!”
聽了吳軒的話語,后方的吳家眾人的雙眼之中,無不是浮現(xiàn)出一抹猙獰之色!對于山河玉璽,他們吳家勢在必得!
可憐的小子,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我們吳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