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學(xué)一門手藝
季沫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著的時候,云雀推門進(jìn)來了,一手端著陶盆,一手端著陶碗,她把雞蛋放在炕桌上,然后說道。
“季沫,你趕緊起來吃,你怎么又睡下了?”
季沫睜開眼睛,望著云雀時,眼睛都還是無神的,“云雀,我有點(diǎn)兒困,睡一會兒再吃吧?!?br/>
云雀立刻眼神一變,冷冷的拒絕,“不行,你趕緊起來吃東西,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你讓我做的,怎么能不吃,必須起來次?!?br/>
云雀說著便上炕去把季沫扶起來,把炕桌放到她面前,語氣卻比剛才溫柔了很多,“你吃點(diǎn)兒東西再睡,不然身體會不舒服的?!?br/>
季沫努力把眼睛睜大,對云雀笑了笑,“云雀,你真好,有朋友真好?!?br/>
云雀把一把竹勺子放進(jìn)季沫手中,然后又把雞蛋羹挪到她面前,輕聲道,“你更好,季沫,我其實沒什么朋友,你是唯一一個我全心信任的朋友,所以不管別人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我只相信你?!?br/>
季沫拿著勺子,眼睛忽然有些泛酸,她抬頭望著云雀,鄭重的點(diǎn)頭,“你放心吧,我值得你信賴?!?br/>
“我也這么認(rèn)為。”
兩人相視一笑。
季沫低頭看著面前的雞蛋羹,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你做的?你之前做出來的雞蛋羹可都會飛掉的?!?br/>
云雀撇嘴,“那我之前不是有心理陰影嘛?!?br/>
季沫仔細(xì)一想,就明白了云雀的話,她的意思是說他們是同族?季沫忍不住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你少來了,你會把那些雞當(dāng)同類?還心理陰影……”
“當(dāng)然不會,我們不是一個種族好吧。”云雀說著,從水里撈出一個雞蛋,一邊剝一邊說道,“我不是看到蛋就會緊張嘛,雖然不是同類,但我們都是蛋生出來的,我自然會別扭啊。”
季沫才不信她的鬼話呢,云雀這家伙,以前是個非常豪爽跟不靠譜的人,這次回來變化有點(diǎn)兒大,不過此時看到她跟自己這么調(diào)侃,季沫心里又覺得很高興,慶幸她還是那個以前的云雀。
季沫正在吃雞蛋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飛羽的聲音,“千荒大人,你回來了?”
千荒嗯了一聲,把手中的一袋子?xùn)|西丟給了飛羽,然后徑直回屋。
一進(jìn)門就看到季沫跟云雀坐在炕上,他微楞了一下之后說道,“你過來了?也是聽說季沫生病了?”
云雀本來見到千荒時,還覺得很愧疚,很緊張,但是聽到千荒后面那句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千荒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雖然很細(xì)小,但卻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笑了。
季沫拍了拍云雀,眼神告訴她,跟以前一樣,不用在意了。
“千荒,你今天干嘛去了?”
千荒伸手從桌上拿了個雞蛋,一邊剝一邊說道,“我去給你弄執(zhí)法隊啊,還有就是制作釘子,教那些獸人做紡線車?!?br/>
季沫拿著勺子吃自己的雞蛋羹,剛吃了一口,又問云雀,“對了,雞蛋你給云霜跟飛羽留沒?”
云雀一笑,“留了,你放心吧,那倆小家伙我不留他們也會自己拿的。”
季沫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再次看向千荒,“那獸人們的進(jìn)展怎么樣?是不是做紡線車快了很多?”
千荒搖搖頭,沉聲道,“還是不行,不過有幾個做的不錯,其中就包括石頭,別看他那么憨,但是做紡線車的架子做的非常好,其他獸人都比不上他。”
季沫眼睛亮了亮,說道,“真看不出來嘛,這石頭還是很有做木工的潛力嘛?!?br/>
季沫剛說完,千荒跟云雀就都看著她,“木工是什么?”
季沫想了想,便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就是能打造各種木質(zhì)東西的人,這是一門手藝,當(dāng)然是需要技術(shù)的,但有些人呢,天生心靈手巧,也就像你們說的,有些人天生就戰(zhàn)斗力強(qiáng)大,比如千荒。”
季沫這么一打比方,他們就明白了,千荒說道,“除了石頭,還有幾個做的不錯的,你說能不能把他們培養(yǎng)成木工?”
季沫驚奇,隨后快速把嘴里的雞蛋咽下去,“對呀,如果我們教授他們木工的話,他們能學(xué)的很快,至于別人嘛,有什么天賦就做什么?!?br/>
季沫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腦海中想到了一大堆的事情,就像現(xiàn)代一樣,有各種各樣的工種,木工,瓦工,刷漆工,不管做什么,都讓有天賦,技術(shù)好的人來做,如果這里也能那么運(yùn)轉(zhuǎn)起來的話,該多好。
“季沫,你在想什么?”
聽到云雀喊她,季沫只能訕訕的笑了笑,“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這個方案實施下去?!?br/>
云雀把一顆剝好的雞蛋遞給季沫,季沫不客氣的接過來,“你自己也剝著吃。”
她一邊吃雞蛋,一邊問千荒,“對了,石頭的阿哥怎么樣了?身體好點(diǎn)兒了嗎?”
千荒又吃了一個雞蛋,說道,“應(yīng)該是好多了,石頭說那天晚上發(fā)燒了,不過獸人的體力比雌性好很多,睡醒之后又沒事了,之后就一直按照你給的那些藥在喝藥,云霜這幾天也會去查看他的傷口。”
季沫有些難以置信,“什么?發(fā)燒就發(fā)了一晚上,然后就好了?”
千荒眼睛微垂,點(diǎn)頭,“對,第二天就好多了,你的藥很管用。”
季沫卻皺起了眉頭,石頭的阿姐傷的非常嚴(yán)重,肚子上都開口子了,腸子都流出來了,她雖然把傷口縫合了,但是這里沒有抗生素,是極容易感染的,這種病人一旦發(fā)燒,那可是大問題。
可是讓季沫覺得奇怪的是,他竟敢發(fā)燒只發(fā)了一晚上,難道獸人體力好到睡一晚上就能好了的地步嗎?
“怎么了季沫?那獸人好了不是很好嘛,你怎么這副樣子?”云雀看著季沫滿臉凝重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季沫扭頭看了看云雀,隨后笑道,“是好事啊,他能好,我也很高興,我只是覺得奇怪,怎么會好的這么快呢?你是沒看到他的傷,真的特別嚴(yán)重,腸子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