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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后替換
謝辭當(dāng)場發(fā)飆,嚇傻了一些不明就里的人。不過落在某些女生眼中,那個模樣真是又帥又吊。
鬧到后來,年級主任都趕了過來,鬧事的兩個人被揪出考場。
監(jiān)考老師把門關(guān)上,來回巡視,囑咐道:“都別看了,別看了,好好考試?!?br/>
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出,大家都心不在焉地,哪還有心思做卷子。何況外面還時不時地,隱隱約約傳來主任的訓(xùn)誡聲:
“不是我說你們,在考場上打架像什么樣子!”
“還有你,謝辭,你自己說說我們學(xué)校每個老師誰不認(rèn)識你,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收斂點(diǎn)!”
......
外面聲音沒了,多媒體教室里又漸漸恢復(fù)安靜。
許呦拿筆的手在輕微顫抖。她強(qiáng)迫自己靜下心,眼睛盯著草稿紙,眨也不眨,放空腦袋去算倒數(shù)第二道物理大題的答案。
小球A,電勢差,電勢能,帶電粒子....
一個個專業(yè)名詞和數(shù)據(jù),在腦海里一步步推導(dǎo)。
草稿紙上寫滿了演算過程,黑色水筆的字跡蔓延開來。
宋一帆和李杰毅早早交卷出了考場,不知道去干什么。
她前面的座位一直空著,謝辭始終沒回來。
一直到第二場考試結(jié)束的鈴聲打響。
許呦收拾好東西,抱著書包準(zhǔn)備起身走。
到門口那,她稍微猶豫了一會。又折返回去,把那個人塞在抽屜里的外套拿出來。
在食堂吃完晚飯,許呦抱著一堆東西回宿舍。
寢室里只有李玲芳和廖月敏在討論題目,陳小不在。
“回來啦呦呦,你下午考的怎么樣?”
考完理綜,大家心情都輕松不少。李玲芳放下筆,問許呦:“你卷子做完了嗎,我感覺時間好緊,連檢查都沒來得及。”
一旁的廖月敏也附和,安慰道:“我們考場今天考完,好多人也在抱怨時間不夠用來著,別怕別怕?!?br/>
許呦把書包取下來放到一旁,對她們點(diǎn)點(diǎn)頭,“我也寫的很趕,沒關(guān)系的。”
事實(shí)上,她還有二十分鐘就做完了整張卷子。
剩下時間全部用在發(fā)呆。
拿著書復(fù)習(xí)了一會,許呦腦袋里始終想著下午的事情。
心思不知道為什么很浮躁,總是動不動就走神。她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從衣柜里取出睡衣去洗澡。
洗完出來,她從桌上隨手拿了一本書,爬上床擰開臺燈,準(zhǔn)備晾干頭發(fā)便睡覺。
陳小睡在許呦對面的床鋪上,她還在用手機(jī)和朋友聊天,余光瞥到許呦也上床,隨口訝異道:“阿拆,你怎么今天睡這么早?”
許呦跪在床上拍枕頭,輕輕嗯了一聲,回答說:“今天有點(diǎn)累了?!?br/>
“怎么了呀,看上去心事重重的?!?br/>
陳小以為她考差了心情不好,翻了個身,手撐著下巴搖晃腳丫,“一場考試而已,別太放在心上啦。”
“恩.....”
許呦還在想明天怎么把衣服給謝辭,就聽到陳小問:
“今天你們考場,是不是有人打架啊,好像鬧得還挺大的?”
在下面泡腳的廖月敏抬頭,倒也不算太驚訝:“???是真的嗎,我剛剛好像也聽別人說了?!?br/>
陳小的八卦向來知道的最快,她點(diǎn)點(diǎn)頭,興致勃勃地繼續(xù)說:“好像是謝辭把我們班的付一瞬打了誒?!?br/>
“為什么?”
“不知道啊,應(yīng)該是以前也有什么過節(jié)吧?!?br/>
陳小又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
這時候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李玲芳卻突然出聲,“不會是因?yàn)榍袂嗲喟?....”
“和邱青青又有什么關(guān)系?”廖月敏不解。
“不是說付一瞬喜歡她很久了么.....”
“謝辭不是和邱青青早分了嗎。”
“說不定余情未了呢?”
“自古帥哥的心都是留不住的?!崩盍岱既滩蛔¢_口。
陳小仿佛情感專家一樣,開始滔滔不絕地分析起來,“我覺得吧,像邱青青這種女生,長得那么好看,成績又好,指不定就真的能成為謝辭這種男生的真愛,然后就按照言情里面的虐戀情節(jié)發(fā)展,最后happyending?!?br/>
“問題是?!绷卧旅羝婀值卣f,“邱青青這么多人追,也不一定看的上謝辭啊,其實(shí)年級帥哥也挺多的?!?br/>
陳小哼笑一聲,她看了看廖月敏問:“你認(rèn)真的嗎?”
沒人說話。
寢室里就剩下陳小一個人的聲音,“聽我閨蜜說,謝辭他們家里搞房地產(chǎn)的,他爸爸還給我們學(xué)校捐過樓...”
....
舍友的閑聊還在繼續(xù)。
許呦背靠著枕頭,默默把手里的書又翻過一頁。
耳邊的討論話題,已經(jīng)從謝辭打人,到他歷任的女朋友都有誰,家里多有錢,這種花邊軼事。
她思緒有些飄移。
眼前浮現(xiàn)謝辭那張總是懶散的,帶著壞壞笑意的臉,又想起從別人那里聽說的話。
唉....
這個人.....
---
兩天的月考一晃而過。
從理綜那場考試之后,付一瞬和謝辭兩個人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下午最后一場英語。
開考之前,許呦把橡皮擦,2B鉛筆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桌上。
李杰毅坐在旁邊不安分,又找她搭話,“小姐姐,等會最后一場還是要靠你啊?!?br/>
許呦看了他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
看到許呦點(diǎn)頭,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整個人都要貼過來:“誒,考完了我請你吃飯呀姐姐,這次多虧你了!”
許呦不動聲色往旁邊移了移,擺擺手,“不用了。”
她想了一會,還是問:“你知道謝辭哪去了嗎,他為什么不考試?”
李杰毅右手玩弄著手機(jī),聞言啊了一聲,不在意地回答:“不想考了吧?!?br/>
“那他...沒什么事吧?”許呦聲音小小的。
李杰毅眉毛一挑,眼睛看向她,“他能有什么事?”
許呦聞言一怔,坐直身體,搖搖頭。
李杰毅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許呦聽到他帶點(diǎn)意味的笑聲,“誰有事也輪不到阿辭有事?!?br/>
這次英語卷子出奇地簡單。
許呦花了不到一個小時時間把卷子全部做完,交完卷子出考場,校園里人還很少。
她四處轉(zhuǎn)了一會,回到教室里。
教室里只有幾個人。
包括她在內(nèi)也就四個。
許呦到位置上坐下,把兩天考完的卷子整理分類。
整理完后有些口渴,她把桌上水杯拿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杯口特別緊,她試了兩三次,總是卡在那擰不開。
許呦咬緊下唇,白皙的瓜子臉皺成一團(tuán)。她把手放在胸前,彎腰準(zhǔn)備再試一遍。
忽然感覺到旁邊站了個人。
她反應(yīng)不及,手里的水杯被人從頭頂上抽走。
許呦一轉(zhuǎn)頭,看到謝辭靠在她身后的課桌上。
他懶懶散散笑著,手一用勁,把水杯轉(zhuǎn)開。
她整個人都呆掉了,訥訥說了一句謝謝。
謝辭唇角勾起一抹笑,把水杯擱在一旁。他彎腰歪著頭,手撐著椅子,微俯身打量著她的眼睛:“聽李杰毅說,你很關(guān)心我?”
真是很少能見這么不講道理的男生。
許呦壓下心頭火氣,攤開桌上被勾畫地亂七八八糟的物理書,邊往練習(xí)本上抄題,邊自我安慰。
幫后面那個黑老大寫作業(yè),寫就寫吧。
反正。
她也惹不起。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忍了脾氣,她還是想沖后面的男生吼一句:
自己的作業(yè)不能自己寫嗎。
他練習(xí)本上,以往的物理作業(yè),每一次的字跡都不大一樣。
許呦翻了翻,大概知道自己不是第一個幫他寫過作業(yè)的。
老師的批閱和修改的痕跡也很少,一般只簽一個日期。顯然對謝辭這種要同學(xué)代寫的惡劣行為,完全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科任老師都管不了他,何況她呢。
三下五除二,只用了十幾分鐘許呦就把他的物理作業(yè)寫好。
書上練習(xí)題都是基礎(chǔ)的,許呦物理一直都是強(qiáng)項(xiàng),寫起來很輕松。
還有幾分鐘就下課,教室里后排幾個男生陸陸續(xù)續(xù)走沒了。
付雪梨伸了個懶腰,手按在肩上轉(zhuǎn)動胳膊,對許呦說:“不用寫那么認(rèn)真,隨便畫兩筆就OK了?!?br/>
其實(shí)她真是莫名其妙。
謝辭干嘛要許呦幫他寫作業(yè),反正老師也不管他交沒交。
“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寫完了?!?br/>
許呦微抿唇,完成最后一個字,把筆放下。
她抬頭看教室里掛著的鐘表。
馬上打鈴。
許呦合上物理作業(yè)本,沒回頭,舉在手里往后遞。
等了兩三秒沒人接。
她轉(zhuǎn)頭。
和謝辭似笑非笑地目光撞上。
他一點(diǎn)伸手去接的意思都沒有。
許呦能感覺到那道興味的視線,心里默默嘆氣,沒再說什么。把作業(yè)本放到他課桌上,轉(zhuǎ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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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到了星期五下午,高一高二的學(xué)生下午第二節(jié)課上完就可以放周末了。
臨市一中校門口堵著許多其他學(xué)校來的人,熙熙攘攘熱鬧極了。
謝辭他們一早早就出了校門,一群人等在學(xué)校旁邊的咖啡店那。
今天是四班李杰毅的生日。他平時和謝辭一群人玩的好,剛好碰上周末,就準(zhǔn)備晚上出去玩一頓。
手機(jī)在原木桌上嗡嗡振動。響了又停。
謝辭手里拿著撲克牌,抽空瞄了一眼,沒理。
沒一會。
宋辭捅捅他的背,小聲說:“兄弟,門口?!?br/>
邱青青手握成拳,在咖啡店臺階那站了一會。
各種視線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轉(zhuǎn)。高傲和強(qiáng)烈的自尊心,讓她無法邁進(jìn)去那個門。
通過透明的玻璃窗,她甚至能輕易地看到謝辭的側(cè)影,嘴里咬了一根煙,手里甩出一張張撲克牌。
電話就在手邊,可他就是不接。
“你女朋友還要多久?”
謝辭玩了會牌,覺得沒意思,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丟,問李杰毅,“能不能打電話讓她快點(diǎn)。”
“這不吃飯還早呢嘛,你想哪去啊?!?br/>
李毅杰看他不玩了,也把手里的牌擱下。剛想說話,抬眼看到身后來的人,口里蹦出的詞轉(zhuǎn)了半截,玩味地挑眉:“喲,我女朋友沒等來,把你馬子等來了?!?br/>
“謝辭?!?br/>
一個隱忍的女聲,響起來。
謝辭口里還叼著沒抽完的半根煙,他手肘撐著桌沿,轉(zhuǎn)頭。
邱青青離他兩米遠(yuǎn),紅著眼眶,一字一句地說:“你跟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她選擇進(jìn)來找他,終歸是相信,謝辭對她不一樣,仗著他喜歡自己。
謝辭不說話,其他人聲也不敢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集體沉默。
怎么回事啊這。
阿辭和沈佳宜什么時候鬧起來了。
謝辭擼了一把頭發(fā),臉上淡淡的沒什么表情,“出去干什么。”
邱青青:“不出去我們就分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