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這是一個很大的院子,聞如玉四下看了看,感覺到在暗處有幾股較為強大的氣息,應該是這里的暗衛(wèi)!
不過,她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惡意的目光,所以,她也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
“姑娘是如何知曉此處有情報出售的?”那賬房一到了后院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事故的笑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精明的眼神和打量的神色!
聞如玉呵呵一笑,道:“這個好像不在我們的交易范圍以內(nèi)吧!”
“呵呵呵,姑娘說得是,做買賣就談買賣的事!”
話音一轉(zhuǎn),他正了臉色,問:“不知姑娘要的是哪方面的情報,我們這里的收費姑娘可都了解?”
“我要的情報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價格方面掌柜的可以說來聽聽!”錢她多得是,主要看情報準不準確!
好一個精明的小姑娘,那賬房在心底暗贊一聲,笑道:“很簡單,尋人的按人頭算,每人一千兩白銀,像姑娘這樣找人的我就按天算好了,一天一萬兩銀子,三天后給姑娘答復如何?”
三天算下來就是三萬兩銀子,若是他們本身就有現(xiàn)成的情報,再拖上他們?nèi)?,那豈不是浪費時間!
權(quán)衡利弊之后,聞如玉大手一揮,道:“這樣吧,掌柜的先看看是否有我想要的情報,若是有,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付清三萬兩銀子,一分不少,如何?”
想到不用拖時間,轉(zhuǎn)眼就能做三萬兩銀子的生意,那賬房樂得合不攏嘴,當場便應了下來,“姑娘是個爽快人,一炷香的時間,必定給姑娘一個滿意的答復!”
賬房樂呵呵地去準備聞如玉想要的東西去了,聞如玉也不急,就坐在那里喝著小廝奉上來的茶水。
那賬房做事果然迅速,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拿著一卷情報樂呵呵地走上前來,“呵呵呵,幸不辱命,姑娘要的東西我們正好有,姑娘且先看看!”他也不怕聞如玉看了情報不給錢,大大方方的就將情報遞上前來。
人家大方,聞如玉也不是個小氣的,接過情報的同事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錢袋,“這里面的東西你先過目,若是不夠我再加!”
聞如玉手里不是沒有銀票,只是用銀票的話很有可能暴露身份,所以她給的錢袋子里只是一些夜明珠和金條!
先不說夜明珠的價格,單單就是那些金條,就價值千兩以上。
那賬房接過她的錢袋子,只打開看了一眼就急忙給收了起來,臉上笑容更甚。
“姑娘客氣了,足夠足夠,這些足夠了。”若是四科夜明珠外加十根金條還不夠的話,他就太過了,不但夠,還有多余呢。
聞如玉打開情報看了起來,果然如她所料,幾天以前真的有那么幾隊可疑人馬入關(guān),其中嫌疑最大的當是一隊戴著帽子的商人。
戴帽子的商人?聞如玉一想便明白了,為什么要戴帽子,因為他們之中有一個和尚??!呵呵,情報上說,那隊人馬往鹽馬城去了,他決定就去鹽馬城。
離開茶鋪,走在寬敞的大街上,聞如玉想事情想得入了神!
突然,一道陰影籠罩了她,一股淡淡的蘭花香迎面鋪來,隨即,耳邊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姑娘很是面生,可是他國人士?”
這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屬于對大多數(shù)女性都很有殺傷力的那種。
聞如玉還未抬頭,人就瑟縮著往后退去,臉上是十分驚恐的神情,有點像是受驚想要四處亂串的小白兔。
“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聞如玉抬起圓圓的小臉,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里已是溢滿了淚水,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說話的男子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罪惡感來。
“這位姑娘,你別害怕,我也就是隨便一問,你,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闭f話的男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好人。
可聞如玉那眼里的淚水卻是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他像是碰見了登徒子流氓一樣,柔弱的身體不停后退,“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小妹,小妹……”
就在此時,華天南出現(xiàn)在了街角口,他像個大哥哥一樣,眸子里全是關(guān)心的神色。
看到迎面跑來的那道修長身影,聞如玉也想他奔了過去,“大哥!”她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般撲進華天南的懷里嚶嚶哭泣著,“大哥,有人,有人想欺負我?!?br/>
她哭得傷心,卻是讓那什么也沒做的男子笑出了聲。
看著華天南向自己看過來的眼神,像要吃人一般,他無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亮明身份。
“這位公子,我并無惡意,只是見令妹眼生,所以多嘴問了一句,誰知……”說著,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聞如玉,話,有些說不出口。
華天南擺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輕撫著聞如玉的背,一邊安慰她一邊對那男子道:“哦,呵呵,我小妹她天生膽小,公子不必介懷,我先帶她回去!”
華天南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帶著聞如玉就要走,才剛剛走出兩步,就被那男子叫住了。
“公子且留步?!?br/>
華天南轉(zhuǎn)身,疑惑地看向他,那男子生德唇紅齒白,劍眉星目,一副陽剛之氣油然而生,看上去的確不似壞人。
他看著那男子問:“公子可是還有事?”
那男子偷偷看了聞如玉一眼,見她任是躲在華天南的背后,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樣子,只能停在原地,對華天南笑道:“其實也沒事,就是見兄臺豁達,想與兄臺結(jié)識一翻?!?br/>
說著,他就自報了家門,“我姓夏,單名一個瀟字,不知兄臺可否告知姓名?!?br/>
華天南心頭一跳,暗道不好,姓夏,難道跟夏凌有關(guān)?
想到此處,他報了一個假的姓名。
“呵呵,我姓南,單名一個天字!”他沒有介紹聞如玉,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位男子好像并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自己身后的聞如玉。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很不想跟這個人打交道。
“不如這樣,兄臺帶令妹到舍下做客如何!”眼前的姑娘他看了實在喜歡,若是能得爹爹的同意,未必不能納了她做個貴妾。
其實,在他現(xiàn)在看來,給個貴妾實在是太委屈她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