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眼光幕,心里想要前往華夏的欲望越發(fā)強烈,最終冷翊辰還是決定賭一把。
“既然如此,那朕便暫且信了你,來人?!?br/>
守在門口的太監(jiān)急忙走了進來。
冷翊辰吩咐:“把他手中的丹藥切開?!?br/>
“是。”太監(jiān)答應一聲,很快便將道士手中的丹藥切開了。
道士當著冷翊辰的面,將一半吃了下去。
確定他沒事后,冷翊辰才吃下另一半。
丹藥入口即化,冷翊辰瞬間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心里的煩躁,郁氣,火氣,各種不適全都消失無蹤,當真有一種仙丹的感覺。
這一刻,冷翊辰對道士的信任又多了幾分,聲音也不似剛才的威嚴。
“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道士豎起單手,微微彎腰做了個揖,回道:“貧道法號智空?!?br/>
“智空道長,朕便封你為國師,從今日起,就留在皇宮煉制仙丹?!崩漶闯街苯酉轮?。
智空并沒有很驚喜,平靜的道謝:“遵旨,謝陛下?!?br/>
……
因為冷翊辰與智空的對話提到了華夏,因此全都變成彈幕出現(xiàn)在了時傾的腦海中。
時傾本來跟家人打稻谷打得興致高昂的,一不小心于萬千彈幕中捕捉到了智空一開始對冷翊辰說的那一條。
“陛下想要前往華夏,統(tǒng)領華夏,做華夏的王,讓時將軍回到自己身邊?!?br/>
時傾打稻谷的動作猛然一頓,但很快回神,一邊打稻谷一邊注意著腦海里的彈幕。
只是彈幕太多,密密麻麻的,想要捕捉到兩人的對話實在太費勁。
因此時傾只看到了個大概,并自己順了一下。
大概就是道士要給冷翊辰煉仙丹,吃了仙丹冷翊辰就能得道成仙,就可以來華夏了,為了煉丹冷翊辰還把那道士留在了皇宮,封為了國師。
順清楚的時傾只想冷笑。
呵,這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了。
盡管穿越了一次,但時傾依舊不信什么仙丹不仙丹的。
何況華夏也不是什么仙界,只是一個平行時空的普通國家而已。
不過既然冷翊辰愿意被道士蒙騙,她當然樂見其詞。
最好那道士煉的不是什么仙丹,而是會讓人短命的毒丹,冷翊辰吃了以后,沒多久就嗝屁了。
時傾懶得再想,安心干活。
有了機器的幫忙,不到一早上,這邊兩塊田里的稻谷就脫完了粒。
他們將稻谷都裝進口袋里,然后準備挑回家。
只是時傾看著機器,在糾結(jié)要不要扛回去。
這里的稻谷已經(jīng)打完了,該去下一個地方了,機器自然不能留在這里。
好在時建山說不用扛回去,直接扛去下一個地方就行。
時傾便不再糾結(jié),時建山和喬婉把打下來的稻谷挑回家,時傾則是扛起機器就往下一個地方而去。
“傾傾,你可以嗎,要不等下讓你爸扛過去?”看時傾已經(jīng)扛起了機器,喬婉還是不放心。
“沒事,媽,我認得路,你和爸先回去吧。”時傾說完,就扛著機器走了。
這一幕是看得遠處的村民們一愣一愣的。
這時傾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厲害了。
以前從來不干農(nóng)活的人,突然只見干活了,干活就算了,竟然還力大無窮了。
太不可思議了。
時傾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扛著機器就離開。
喬婉在后面不放心的喊道:“傾傾,你把機器放在那里就回來吃飯,咱們下午再去。”
“知道了嗎。”時傾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然而等她將機器扛到下一個地方時,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五十。
嗯,還沒到十二點。
她覺得可以再干一會兒活。
于是時傾完全把喬婉的話拋之腦后,對這脫谷機有著濃濃興趣的時傾開始自己干起了活。
她像早上一樣,把田里周圍的稻谷都抱了過來,然后學著早上時建山的樣子,開始腳踩踏板,緩緩啟動機器。
隨著咔咔咔的聲音響起,干活的時傾興致越來越高。
“這東西太好玩了?!?br/>
好玩又方便,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
等以后又機會了,她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此時的田間就時傾一個人,她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般,盡情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這一干就是一個多小時,知道喬婉打來電話。
“傾傾啊,你怎么還沒回來呢,你是不是迷路了?”
聽著電話里喬婉擔憂的話,時傾這才驚覺已經(jīng)一點了,她連忙回道:“沒有,媽,我自己在這邊打呢,我不回去吃飯了,你幫我把飯帶過來吧。”
她不想回去了,跑一趟還不如多干點活呢,反正家里有飯盒,讓喬婉直接把飯帶過來就是了。
喬婉擰不過時傾,最后還是無奈答應了。
時家,看喬婉掛了電話,時建山問:“怎么樣,回來了嗎?”
喬婉搖頭,眉頭皺得死緊:“沒有,她自己在田里開干了。”
時建山:“啊這……”
他們回來后在家里休息了一下,也等時傾回來吃飯,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在那邊開干了。
“傾傾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干活跟不要命似得?”喬婉很是不解的問。
現(xiàn)在的時傾干活可不就是不要命么。
干得比他們還多,比他們還厲害,都快恨不得把他們的活都搶干了。
“不知道,或許是心疼咱吧,別想太多了,既然她不回來,等把她的那份裝出來,等下給她送去就是?!睍r建山道。
喬婉嘆了口氣,起身拿飯盒去了。
時傾一個人在田里干得不亦樂乎,甚至不知道餓。
直到喬婉他們帶著飯來了,聞到飯香,時傾這才感覺自己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迫不及待的就打開飯盒吃了起來。
喬婉看她這樣,沒好氣的嗔道:“讓你不回去,餓著了吧!”
時傾只是嘿嘿一笑,沒多說。
那邊時建山已經(jīng)接時傾的手,開始干起來了。
“慢點吃,別噎著!”喬婉無奈的將水放在她旁邊,叮囑了時傾一句,坐了一會兒后,也幫時建山去了。
時傾吃得嘴都塞得鼓鼓的,還真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