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谷?”玉雅兒輕吟道。
“明陽谷是離界勢力,實力強(qiáng)橫,不亞于火堯城的幾大家族。”袁明凝重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明陽谷嗎?”玉雅兒問道。
袁明想了一會兒,如果冒然前去,以他的實力救出玉妍姐希望不大,得想個辦法增強(qiáng)自身的實力。
他想到了一個東西,便是不久前元老凝結(jié)出的煉天靈力場。煉天靈力場滅殺鐵痕這樣的五階靈者不費(fèi)吹灰之力,對他來説,絕對是極大的助力。
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掌控靈力場,如今只能試試了。他給玉雅兒指了一下方向,他們便朝煉天靈力場進(jìn)發(fā)了。
一刻鐘之后,袁明觀摩著處在眼前的霸氣十足的煉天靈力場,心中流出一絲敬畏。
“可惜,元老陷入了沉睡?!痹骼^承袁家的世代特征——孤傲,但對元老從心底有著敬佩。因為他冥冥中能感覺到元老的強(qiáng)大,恐怕一個火堯城都不能與之比擬。
袁明從紅瞳靈狐的背部下來,走到煉天靈力場的旁邊,仔細(xì)地觀看。
煉天靈力場中心的那頭兇獸圖像,袁明看了半天,才想起那是擁有煉化一切物質(zhì)能力的上古兇獸——巨口鵬鸞!
巨口鵬鸞在上古時期便極其強(qiáng)橫,它的煉化能力,一般的兇獸根本無法比擬。
因為這種原因,巨口鵬鸞的圖像才會擁有煉化的能力,而煉天靈力場的力量因此強(qiáng)悍無疑。
煉天靈力場的四周豎立著十六個銘文金柱,袁明將右手放在其中的一根上,然后集中精神感應(yīng)與煉天靈力場的聯(lián)系。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袁明依然感覺不到煉天靈力場與他有絲毫的聯(lián)系,但他不肯放棄,靈識不停地輸出去感知煉天靈力場的聯(lián)系。
不過還是毫無效果,袁明無奈地嘆了口氣,正將手拿開,突然袁明體內(nèi)飄出六個光diǎn!
這六個光diǎn是之前元老控制袁明的時候為抵御毒素而飛出來的,當(dāng)時元老力量消耗過大,抵御法陣消散,但六個光diǎn卻并未離去,只是潛伏在他的肉身中。
“轟!”六個光diǎn飛快遁入巨口鵬鸞的圖像中,原本黯淡無光的煉天靈力場頓時光芒萬丈,一股浩然磅礴之氣再度從場中迸發(fā)而出,十六根銘文金柱閃閃發(fā)光,天地間的靈力瘋狂涌入巨口鵬鸞的圖像中。
由于大量的靈力灌輸,靈力場中心的兇獸圖像仿佛活過來一般竟緩緩站起,巨口鵬鸞的虛影淡淡看了袁明一眼,然后騰起朝其沖撞過來。
袁明先前被它一望,感覺被萬千毒蛇盯住一般,背后冷汗直冒,現(xiàn)在它又突然沖來,袁明來不及防御,只能一咬牙,左拳轟出。
巨口鵬鸞的虛影對此熟視無睹,直接穿過看似兇狠的拳擊,沒入袁明的胸膛。隨后煉天靈力場一聲轟鳴,不斷地變xiǎo,最后化為一道流光射入他的體內(nèi),隨即袁明便趕緊到他與煉天靈力場的聯(lián)系,心中不由一陣欣喜。
右手一翻,一座迷你的煉天靈力場在他手心浮現(xiàn),靈力場洋溢著不俗的靈力波動。袁明微微一笑將其收入體內(nèi),然后騎上紅瞳靈狐,説道:“去明陽谷拯救玉妍姐!”
紅瞳靈狐紅目靈光一閃,然后整個身體飛奔出去,方向正是明陽谷的方向。
袁明在紅瞳靈狐的背上無事可做,索性拿出卿兒給的煉體法訣“冥食訣”。
心神沉入其中,袁明便再度看到了第一層融血境的介紹。第一次他只是大略地掃了一眼,現(xiàn)在他要認(rèn)真研究冥食訣是如何煉體。
“人體生來孱弱,不如天地妖獸。但銅皮鐵骨也并非不可能,冥食訣第一層融血境便是吞食妖獸之血,加以轉(zhuǎn)化,增強(qiáng)肉身,使得與妖獸一樣強(qiáng)大?!痹骺吹酱吮銇砹伺d趣,雖説他以前的記憶中見過不少煉體法訣,和冥食訣一樣也是需要吞噬妖獸之血,但這冥食訣似乎與它們都不一樣。
“冥食訣第一層融血境不限制融血的數(shù)目,但根據(jù)融血質(zhì)量與數(shù)目的綜合比對,分為鐵血、銀血、金血三種血液……”
“進(jìn)入冥食訣第二層之后,不可在修煉第一層,不然會由于力量的沖突自爆而亡……”
袁明的靈識緩緩?fù)顺鲇窈啠@里面的煉體步驟確實與他所看過的不一樣,但更為強(qiáng)悍,顯然這部法訣值得袁明花費(fèi)心神去練。
“又是一個天大的人情?!痹餍Φ?,先前卿兒拿出僅有三枚的涅槃九品魂丹讓他一夜恢復(fù)傷勢,袁明心中就感激不盡,現(xiàn)在這部法訣似乎也非同尋常,兩者都是人情債啊,不過從袁明的笑意中,顯然是不在乎什么,既然他把卿兒看作是朋友,即使沒有這些人情,卿兒需要他的時候,他也會挺身而出的!
正想著,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股強(qiáng)大陌生的氣息,袁明從思索中驚醒,目光看向前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老熟人?”
此人正是先前圍捕紅瞳靈狐的曹家曹虛道!
“閣下莫非認(rèn)為以你一人之力便能解決我嗎?”袁明嘲諷道。
中年漢子曹虛道搖搖頭,笑道:“閣下的風(fēng)采昨晚我也是目睹,現(xiàn)在我獨自來自是有件事想請教請教。”
“什么事?”袁明目光一凝。
“本人追求武道,對于那些華麗的靈技很是不屑。我看得出來閣下的武技高超,所以想與閣下不動用任何靈力進(jìn)行武技間的交流?!辈芴摰佬Φ?,不過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畢竟他已是三十多歲的成年人,而袁明只是十五歲的少年,這樣與袁明講話,有一些別扭實屬正常。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的話,如果你突然用靈力襲擊,我找誰訴苦?!痹靼櫫税櫭碱^,他不太相信曹虛道的話。
“閣下若是不信,我從族中帶來了雷契書,我們雙方在上定下契約,我保證不用靈力攻擊你?!辈芴摰勒h道。
雷契書是一種契約,如果雙方在雷契書上定下契約,就必須按照契約上的去做,否則將會遭受雷電之力的狂轟,從而修為大減,甚至此生再也不能修煉。
聽到雷契書,袁明沉吟了一會兒,説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