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小姐海邊的景觀木橋上呢?!?br/>
“哦,好。謝謝林姨啊。”
林姨微笑的搖頭表示不客氣。這個二少,待人親切,又長得那么好看,還是銀屏上的大明星,這里的傭人沒有不喜歡他的。雖然大少爺待人也不錯,但大少爺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不是他們觸摸得到的。
“林姨,你看你看?!?br/>
小椽突然興致沖沖的跑了進來,差點和南澄冽撞到了一起。
“小椽,什么事那么興奮啊。冒冒失失的。”南澄冽扶住她的雙肩,穩(wěn)住她前傾的身子。
“小姐種的迷迭香開花了。是丁伯那批花苗里面最先開的哦。我想要把它拿給小姐看。”
南澄冽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捧著一個小花盆,盆子里是一叢看起來嬌嬌嫩嫩的迷迭香,紙頭上掛著幾朵嬌生生的小花,花瓣呈現(xiàn)出一點淡藍色。
“迷迭香,一種回憶和紀念,無法停留的愛?”南澄冽嗅著散發(fā)在空氣中淡淡的芳香,嘴角翹起。
“是的。”小椽回答。
“哦。我喜歡。我送去給你家小姐吧?!蹦铣钨砻鎯H是欣悅的微笑,但是心思已經(jīng)百轉千回了。他的眸色深下了幾分,抱著小椽遞過來的花盆往海邊的木橋走去。
夜零躺在木橋上,咸濕的海風帶走了空氣中的炎熱,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南澄冽坐到了夜零的身邊,他像夜零一樣把腳垂在平靜的海面上,然后躺下。他將雙手枕在后腦上,看著頭上的夜空。銀河系宛若一條綴滿了鉆石的彩帶橫批在廣袤的天空中,璀璨的星仿佛就要墜下來了一般。無可否認,海邊的夜景是廣闊而美麗的。
“我哥呢?”
“去參加一個晚宴了?!币沽惚犻_了眼,將頭側向南澄冽這邊,“早上,你和你哥在打什么啞謎?!?br/>
南澄冽將頭轉向了夜零這邊,和她面對面,“夜零,我哥有時候真的很無情很死板,有些事他不肯做,我就幫他做了。就是這樣而已。”他的眼里閃著碎星般的光芒。
夜零一把鉗住他的臉,聲音低沉的說:“橙子,少跟我說些讓人云里霧里的話?!?br/>
南澄冽伸手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拉下來,他笑嘻嘻的說:“聽不懂就不用太在意啦。話說這地方真心不錯,跟個旅游區(qū)似的,我哥為博美人一笑,看來是下了不少功夫啊?!?br/>
“那是當然。”
“不過說到博美人一笑,我倒是也有一個招,只是不知道對在場的這位美女有沒有效?!?br/>
夜零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南澄冽也不惱,他把放在身邊的花盆端到了夜零面前。
那是一個被設計成成雙手捧心狀的花盆,心里面就栽種著那棵迷迭香。夜零驚喜將它接了過來,“我的花開了。這個花盆漂亮而有深意,一定是南專門找的?!?br/>
花盆右手的尾指還掛著一張過膠的卡片,儼然是自己那天寫的那張卡片。
“我哥對你那么好,你晚上還不千恩萬謝的獻身去。”南澄冽看著她那么開心的樣子,嘴角也不禁上揚。
她不屑的“切”了一聲,但她亮如星星的眼眸里面都是感動和愛意。
“哎呀,這花得多強悍啊,你種的居然是第一株開花的?!彼麚u了搖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夜零掃了他一眼“這就是人品好的問題。
動作輕盈的碰了碰小水滴一樣的花朵,再抓著卡片看了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逝。
“三年多了,你還沒放下?!蹦铣钨⒁獾剿蝗缙鋪淼牡统?。
夜零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一瞬間倆個人看著夜空,壓抑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流轉著。
“沒有那個母親會放下的”最終,夜零聲音低啞的說了句:“我失去了一個孩子,現(xiàn)在想要另外一個孩子,你哥卻不想要?!?br/>
“你以為我哥真的不要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最后一個“你不知道”好像是用氣流發(fā)出來的,聲音低到在寂靜的夜里還是那么模糊。
“我該知道什么?你們瞞了我什么?”夜零嗖的看向了南澄冽。南澄冽在她看過來時就已經(jīng)收拾好自己的情況,所以夜零什么也看不出。
“夜零,你有沒有覺得命運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你那么親密的躺在一起看星空?!蹦铣钨男Α?br/>
“你是什么意思?”夜零微瞇雙眼。
“很多時候都是造物弄人,你現(xiàn)在雖然只有五年的記憶,或許那就是上天的恩賜?!彼孟窀緵]聽進夜零的話,自己繼續(xù)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
南澄冽突然變的很奇怪,明明那么桀驁不馴,那么開朗的一個人,猶豫起來,真的讓人措手不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夜零是真的生氣了,那種完全捉不住重點的感覺真他媽的壞。
就在她以為橙子又繼續(xù)搞神秘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曖昧的對她笑。
“你干嘛?”她一臉防備。
“我問你,哥和你做的時候,有用套嗎?”
一聽到是露骨的話,她的耳根都在發(fā)熱?!澳恪ぁぁぁぁぁつ汴P心那么多干嗎?”
“我想也沒有吧,除非必要,不然哪個男人被束縛的感覺?!?br/>
夜零不知道話題怎么又一下子轉到了這里來?!皦蛄?,不要再說了?!辈恢浪樒け“?。
“既然這樣子,你就該知道為什么你懷不上孩子了?!?br/>
一句話,將夜零打入了冰層。
她終于知道,南落栩為什么總是避之不談孩子的事。原來問題不在他,在她。
南澄冽看著蒼白的臉,心里知道這樣告訴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