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劉苒真的很郁悶,明明都喊出了“親愛的”三個字了,他卻又去增加了“女王八”三個字。
不過,諧音聽起來還不錯,“女王吧”!
劉苒不跟徐夏一般計較,轉換了一下思路,甜甜笑著道:
“死樣,我是你的女王,那你就是我的國王。”
徐夏在喝礦泉水,差點沒有一口礦泉水給噴了出去,女王、國王這樣的字眼都冒出來了,真傻,還是假傻啊,他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好吧,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女王……吧,現(xiàn)在可以把自助小火鍋給我了吧?”
“嗯嗯,當然可以,這是給你的獎勵。”
隨后,打開包裝,在漫長的等待了二十分鐘左右,自熱自助小火鍋熟了。
不到三分鐘,一份超辣的小火鍋被兩人吃完,吃的是滿頭大汗。
“味道很好,就是太少,苒苒,還有么,千萬別說你就只買了一盒?”
徐夏只覺得意猶未盡,瞅著盒子里面紅燦燦的紅油,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劉苒也很苦惱啊,她也沒吃盡興,這個本來就是一人餐,結果他們兩個人吃,肯定不夠啊。
“沒了,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好吃,算了,不吃了,辣子吃多了臉上要長痘痘。”
劉苒找了個借口安慰自己。
徐夏舒服的躺在了床上,擺出一個大字,遺憾道:
“算了,今天就這樣,等我回了洪城縣,再好好去吃一頓!到時候直播吃火鍋,你記得要來捧場哦。”
就這樣,一夜無話。
次日。
兩人開著車去了長城,這一天徐夏開了直播的,長城這種地方,對很多人而言,其實都沒有去過,電視里面倒是看的多。
這一天徐夏玩的挺盡興,天快黑了的時候,劉苒送他去了機場。
本來徐夏還想再住一晚上,可是劉苒不允許啊,說明天她就要上班了,沒法送徐夏去機場,所以就讓他今晚走。
還有另外一點,返程機票也是今晚的。
徐夏想了想,懶的去改簽,所以就同意了劉苒的方案。
說來慚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個夜晚,結果什么事情都沒干,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得讓N多人笑掉大牙。
所以,徐夏果斷的將這事埋在心里面,不管是誰問,都不可能說出其中的細節(jié)。
徐夏瞅著距離登機時間很近了,在劉苒的目送下,檢票進了登機候機口。
徐夏也讓劉苒回去,早些休息。
可誰知,就在劉苒剛走沒多久,廣播里面?zhèn)鱽砹撕桨嘌诱`的消息,具體延誤到什么時候,還待定。
徐夏扶額,要不要這么倒霉。
不過他一點都不著急,畢竟,人生貴在體驗不同的生活,以前經(jīng)常在電視里面看各種航班延誤,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好像也沒啥的,不知道那些一天能賺幾個億的人,為什么因為航班延誤就那么著急呢?
難道不知道,在不佳的天氣條件下起飛,導致墳頭草的幾率很大啊,人沒了,就什么都沒了,這點道理都不懂。
或許,那就是間歇性腦殘吧。
徐夏開著直播,和直播間中的粉絲聊聊天,打發(fā)時間。
“夏哥兒,你這是要回家了嗎?”
“哇,帝都機場好大啊,比我們這地的機場大了好多,好漂亮?!?br/>
“是呀,的確好漂亮?!?br/>
“夏哥兒,挪挪你的鏡頭,聽說機場美女多,讓我們看看唄?!?br/>
“現(xiàn)在夏哥兒應該處于充能階段吧,這個階段,對任何異性應該都提不起興趣?!?br/>
“啥意思,沒懂?!?br/>
“不懂去問度娘!”
“……”
徐夏淡淡一笑,勞資會告訴你們勞資什么都沒干嘛?呵呵!想多了。
徐夏淡淡道:
“實不相瞞,本人身強體壯,可以不休不眠的持續(xù)戰(zhàn)斗一年,不要問我怎么做到的,因為我也很苦惱啊?!?br/>
“臭不要臉,身子虛的不行了吧?!?br/>
“夏哥兒給你講個真實的案例,上了新聞的那種。
據(jù)說,有個哥們一直討不到媳婦,三十多歲了都還是個光棍。
而且,這個哥們還挺傻的,這么多年了,除了精滿自溢之外,竟然沒有找過飛機的麻煩。
后來他的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就建議他去相親機構相親一下,他很幸運,有情人終成眷屬,結了婚成了家,過上了幸福美滿的小日子?!?br/>
“等等,樓上的,你這長篇大論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我智商不夠還是怎么的,看不懂啊,要不你說重點?!?br/>
“呃,你們慌什么,要知道后續(xù),得聽我娓娓道來!”
“洞房花燭夜,那哥們奉獻出了三十多年的一血,他是一血,他老婆是不是一血就不清楚了,但這都不是重點。
自從那天之后,那哥們才意識到了一件事,原來結婚是這么沒好的事情,自己這些年簡直是白活了,為了祭奠那碌碌無為的年頭。
再加上他深深的迷戀上了洞房的事情。
就這樣,在往后的兩年多時間內,幾乎天天都和他的妻子一到三次,天天享受著人生最巔峰的升華。”
“而那哥們的身體卻在越發(fā)的變得虛弱,明明一個正值壯年的年齡,不知不覺間,已然是滿頭華發(fā),身體的抵抗力什么的肉眼可見的下降。
但是!他的腹部肌肉是練出來了,可惜啊,人的身體那么多部位,僅僅是腹部肌肉練的再好也沒用啊。
終于有一天,那哥們在家昏迷了,然后送去了醫(yī)院,你們猜后來怎么樣了?”
“臥槽,直接說重點啊,廢話一大堆!”
“咳咳,重點來了,不過,欲知后文,請注意態(tài)度。
我接著說了,醫(yī)院的診斷結果是急性腎衰竭,稍稍有點醫(yī)學常識的人,應該都知道吧,得了這個病,這個人基本上就沒戲了。
當時醫(yī)生瞅著病患者的模樣,根本就無法相信對方是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跟七老八十基本上沒啥區(qū)別了?!?br/>
“我說這么多,只想告訴主播一個道理,一個人一生的子彈,總量是有限的,得合理利用。
比如說那個哥們,在短時間內發(fā)射了所有的子彈,這就跟幾槍因為高溫炸膛了一個意思。
夏哥兒,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