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絕對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不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江媛的心在顫抖著,想到一旦到陸逸承知道了她所做的這一切,心里就感覺到寒冷。
還是先去倉庫看看吧!江媛在心里想著。
一路上,江媛的心里都是惴惴不安的,她好害怕,她想的會變成事實。
半個多小時,江媛總算到了倉庫,她并沒有著急進去,在門口等了很久,里面都沒有傳出什么聲音,江媛脫下了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
進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刀疤臉,只看到葉涵躺在地上。
江媛的心里第一反應就是害怕,但是隨后又鎮(zhèn)定了下來。
一步一步朝著葉涵走了過去,在距離她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伸出腳踹了踹葉涵,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難道已經死了?
江媛擰了擰眉頭,但是又有一些不敢相信,若是葉涵真的死了,刀疤男肯定會和她說的。
又慢慢的朝著葉涵走了過去,在她的鼻息探了探,還有一些微弱的呼吸。
小賤人,你果然是沒有死!
江媛的眼中閃過一道恨意,雙手握緊,朝著葉涵的脖頸處掐去。
但是到半空的時候,江媛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若是她現(xiàn)在掐死葉涵,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但是葉涵死在這里,警方肯定會追查的,那她豈不是要被查到了?
江媛的心中有一些猶豫起來,雖然她買兇殺人,但是從來卻沒有自己動手殺過人。
“咦,今天可真奇了怪了,這倉庫的門怎么自己開了?”門口處傳來一些聲音。
江媛立刻變得有些慌亂起來,四處看了看,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了進去。
原來是倉庫管理員!雖然這是一處廢棄的倉庫,但是定期還會有人來檢查的。
出于疑惑,倉庫管理員還是進來看了看,看到倒地在地上的葉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里怎么還躺了一個人?”心中閃過了一絲的疑惑,管理員還是大著膽子走了上去。
“這怎么還流血了,看著一動不動的,不會死了吧?”走過去踢了兩腳,也還沒有絲毫的反應。
“還活著!”手放在了葉涵的鼻子處,還有一點微薄的呼吸。
“不管了,還是先喊醫(yī)生吧?!绷⒖檀蛄穗娫挘芸炀茸o車來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警察,作為第一目擊證人,倉庫管理員也跟著走了。
江媛這才出來,看著葉涵的樣子,現(xiàn)下是不會打電話給陸逸承的。
走在路上,江媛都在想著辦法,憑著她手中的力量,她很快就找到了葉涵所在的醫(yī)院。
換了一身行頭,江媛立刻去了醫(yī)院,打聽了一下,葉涵在哪個手術室。
在手術室的門口等著江媛的心里暗暗祈禱著,若是葉涵就這樣死在手術臺上,那該有多好。
她的心里并不擔心那些警察會查到她的身上,反正電話號碼是假的,銀行賬戶也是假的,至于那些人也逃之夭夭了,她根本就不用擔心。
更何況憑著江家的勢力,沒有什么事情是錢不能擺平的。
這樣想著,江媛的心里越發(fā)安心下來,現(xiàn)在她只想著葉涵就可以這樣死去,就不用她白費心思了。
死,對葉涵來說應該也是一種解脫,當然,對她來,一塊兒心病去了,當然是可以拍手稱快的一件大好事。
手術的過程很是漫長,葉涵的下體被撕裂,頭部又受到了重創(chuàng),流了很多的血,導致顱內淤積,已經壓迫到了神經。
醫(yī)生們一直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葉涵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面無血色,好像睡著了。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是安寧的,一切的傷痛暫時遠離了她。
江媛第一次這么有耐心,四個多小時,手術室的大門終于推開了。
“醫(yī)生,里面的人怎么樣了?”江媛立刻從包里抽出了一張卡,“里面有10萬!”輕輕地說了一聲,江媛又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
醫(yī)生會心一笑,“里面的人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顱內淤血已經壓迫到了視覺神經,還有她有重度腦震蕩,很有可能會失憶,但是這個需要等病人清醒過后才會知道?!?br/>
當然聽著醫(yī)生的話,不由有一些遺憾,這個小賤人還真是命大,這樣都不能死成!
江媛咬了咬牙,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醫(yī)生,她的病情就拜托你了,最好讓她失憶,什么都不要想起來?!?br/>
江媛又伸出了兩根手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醫(yī)生略微沉思了一下,輕輕地點點頭,“這個您自然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將盡力兩個字咬的極重,江媛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著葉涵被推出來,蒼白的小臉,頭部被雪白的紗布緊緊的包著,還隱隱有鮮血滲透出來,看上去格外觸目驚心。
“葉涵,你終究是斗不過我的!”纖細的手指劃過葉涵的小臉,江媛喃喃著。
沒有著急離開,她要在這里等著葉涵醒來,她要確定是否會失憶。
看著葉涵精致的小臉,江媛的心中更加氣憤,就是這張狐媚的臉勾走了逸承的心。
江媛現(xiàn)在好恨,她為什么沒有在那個時候毀了葉涵的臉。
世界上,用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卻買不到后悔藥!世界上沒有如果,這是最讓人痛苦的事情。
若是她毀了葉涵的臉,憑著她已經失了清白,又沒了容貌,陸逸承還怎么會喜歡她呢?
但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一切于事無補了,江媛在心中告訴著她自己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她一定不會再手下留情。
等了好久,葉涵還沒醒來,警察來了,江媛看到警察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她的心中很是平靜。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警察一臉嚴肅地問。
江媛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柔聲說,“我是她的朋友,聽說她受傷了,我就過來看看?!?br/>
江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傷感,眼角也隱隱有淚閃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