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酒后亂性,可是也不至于那么巧吧,爸,你可想清楚了,那女人如果真是你、、、我姐姐,那你可要有隨時被人揭發(fā)的思想準備,那可是會影響你的仕途的?!蓖踔挝奶嵝牙习謾嗪廨p重,才做決定。
“我只是讓你去做個鑒定,并沒有說一定要認,你那來那么多話?!笔虚L瞪了兒子一眼,難道他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嗎?
“行,不過今天下午我沒時間,明天我去醫(yī)院,你將那個可能的姐姐的資料給我吧?!蓖踔挝狞c首,微蹙眉道。
“她在仁濟醫(yī)院,叫沈傾傾,現(xiàn)在還在加護病房,不過你要小心點,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尤其是她的家人?!笔虚L叮囑道。
“ok,那她都有哪些家人?”
“她已經(jīng)結婚了,丈夫是凌云集團的凌煜凱,養(yǎng)父是現(xiàn)任正德集團的總裁,她還有對五歲的雙胞胎,這里有她的資料,你先看看?!笔虚L說著將面前的一個檔案袋交到兒子手上。
王治文聞言驚呼道:“老爸,你有沒有搞錯,既然她都結婚生子了,你何必再找這麻煩?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她真是,你現(xiàn)在認了也沒多大意義了吧?更何況,收養(yǎng)她的人,還有她嫁的人都不錯,凌云集團和正德集團可都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企業(yè)也?!?br/>
“幸福不幸福,過得好不好,與這些外在的沒有關系。好了,你不是和客戶有約嗎,不怕遲到嗎。”王市長嫌兒子嗦,提醒道。
“暈,只有十五分鐘了,老爸,這可是大客戶,如果這批生意談不成,你要賠償我損失?!蓖踔挝倪呎f邊往外跑。
第二天,市長的公子王治文來到了醫(yī)院,借代父探望傾傾為由,親自進了監(jiān)護病房。
從醫(yī)生那得知傾傾的情況很糟糕,王治文不由同情的看了看兩個孩子,如果沈傾傾真是他姐姐,那么這兩個小孩就是他的外甥,想到這,心里不由多了份親切感,走過去向霖霖和睿睿道:“小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叔叔帶你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霖霖抬首,看著王治文搖首道:“謝謝叔叔,不過我們要在這里陪著爸爸,媽媽?!?br/>
看到兩個孩子如此懂事,如此孝順,王治文不禁有些喜歡這兩個孩子,他心里甚至有了些期望,竟希望這兩個孩子真是他的外孫,這樣一來,他不但有了兩個可愛的外甥,還一下就升級成長輩子。
“那小朋友,你們想吃什么,叔叔給你們買?!蓖踔挝挠值馈?br/>
睿睿拉回霖霖,客氣又生疏道:“謝謝叔叔,一會舅舅會給我們送吃的過來?!?br/>
王治文一聽,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也許他才是正牌的舅舅,可是這會他們嘴里的舅舅卻不是他,竟然很是吃味。
“霖霖,睿睿,舅舅來接你們了?!蓖踔挝倪€想說什么,沒想到身后卻傳來了聲音。
“舅舅”兩個孩子叫了聲舅舅,直接扔下了王治文。
“阿凱,你先去收拾一下自己,再吃點東西吧,你這個樣子,傾傾看到會擔心的,再說你也要替兩個孩子想想呀?!鄙蚝普芊蠲鼇韯窳桁蟿P,看到他這樣折磨自己,很是擔心。
凌煜凱抬首,看著沈浩哲,眼里一片死灰,似乎這會坐在這里的只是一個空殼,只有那暗啞的嗓音證明他還活著,“你帶霖霖和睿?;厝?,我一人在這陪著傾傾就可以了。”
“凌煜凱,你現(xiàn)在就帶著霖霖,睿睿去吃飯,然后將自己收拾干凈,否則我來幫你?!鄙蚝普軞鈵赖?。
沒見過那個大活人這么糟蹋自己的,否則躲在里面的人還沒醒,這外面的人,只怕就要先去閻王殿報道了。
“我要在這里陪著傾傾?!绷桁蟿P平靜道,說完,他的眼睛又看向病房里的傾傾。
王治文看著凌煜凱那副樣子,嚇了一跳,如果他這樣走出大街,就算不被當成乞丐,人家也以為是神經(jīng)病的,那里還有往日電視,雜志上的風采。
“這位先生,你是病人家屬嗎?”王治文看不過去,走到凌煜凱面前道。
凌煜凱眼睛都沒動,王治文有些生氣,直接站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讓開。”凌煜凱聲音里有了些許的怒氣。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憑什么照顧病人,我看你……”王治文話沒說完,就被凌煜凱一拳頭打了個正中。
“滾”凌煜凱嘶吼著,一拳狠狠的打了出去。
腹部的疼痛讓王治文惱火。
“就你這點力氣,也想打人?!蓖踔挝恼f著,直接一掌劈在了凌煜凱頸上。
“這位先生,你怎么可以……”沈浩哲看著凌煜凱突然軟下去的聲音,驚愕的看著王治文。
“你不用謝我,他這副樣子,里面的人沒醒,他會先掛的,你趕緊將他帶去收拾一下吧,如果你們不放心,我替你們在這看著?!蓖踔挝拇驍嗌蚝普艿脑挼馈?br/>
王治文的動作太快,以至于兩個孩子也沒反應過來,直到此時,才略帶指責道:“叔叔,你怎么可以打我們的爸爸。”
“你們不覺得他欠揍嗎?他那副死樣子,如果再坐在這,只怕你們沒有失去媽媽,倒是會失去爸爸。”王治文蹲下,扶起凌煜凱的同時又朝沈浩哲吼道:“你還杵在那做什么,快來幫手?!?br/>
沈浩哲這才反應過來,兩人將打暈的凌煜凱架到了病房,并讓醫(yī)生加了點安眠藥,讓他好好睡一覺。
“謝謝你,請問怎么稱呼?”一切安排妥當后,沈浩哲向王治文伸出手道。
“王治文,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帶兩個孩子同去吃飯嗎?”王治文回握沈浩哲,并請示道。
沈浩哲怔了下,狐疑道:“你不會是沖著兩個孩子來的吧?”
“算了,我先走了,你們別只顧著大人,孩子還小,也需要人照顧?!蓖踔挝膽械媒忉專瑳Q定還是先去做老爸交代的事。反正他已經(jīng)拿到沈傾傾的毛發(fā)了。
“舅舅,這個叔叔好奇怪,會不會是壞人?”霖霖睜著大眼看著王治文的后背道。
王治文一個趔趄,他真是好心被雷劈,轉過身問霖霖,“你們有見過這么帥的壞人嗎?叔叔是好人?!?br/>
第三天一早王治文就來到了醫(yī)院,不過這次重癥病房外,并沒有人守著,看來,凌煜凱依然被強制躺在病床上,其實他只是來看傾傾的,等晚點他要去另一家醫(yī)院拿鑒定結果。
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回去后,他做了一晚上的夢,夢里都是那兩個小孩子,他在想,或許這個沈傾傾真的就是他姐姐,只大他半歲的姐姐,否則的話,他怎么做那么奇怪的夢。
他站在玻璃窗外,看著里面病床上的沈傾傾,越看,越覺得那鼻梁像極了老爸。突然,身后傳來一道聲音,嚇了他一跳。
“喂,先生,你又來做什么?”沈浩哲一早帶著兩個孩子過來看傾傾,沒想到又看到昨天的那位先生。
王治文神情尷尬的解釋道:“哦,你們好,我叫王治文,王耀廷的兒子,我爸工作忙,沒時間過來,所以讓我過來看看這位小姐?!?br/>
“謝謝,請回去轉告市長,以后不必再麻煩你們了,傾傾的事,并不能全怪你們?!鄙蚝普軘Q眉,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雖然是這樣,可是心里總是覺得過意不去,沒關系的,你們可以當我透明。”王治文很是尷尬道。
“壞叔叔,你不會是想打我們媽咪的主意吧?”霖霖的童言童語直接讓王治文趴掉在地。
“小朋友,你們媽咪雖然是美女,但叔叔的行情也不差,再說我對已婚女人沒興趣,你們大可放心。”
王治文俊臉扭曲,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真難受。
“王先生,請你離開,這里是病人休息的地方,我相信傾傾不希望被陌生人打擾?!鄙蚝普艹林?,特意加重了‘陌生人’三個字。
“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真得沒別的意思?!蓖踔挝母X得尷尬,連連解釋道。
可惜沒人再理會他,讓他感覺好像在自討沒趣似的,只好捏了捏鼻子走人了,反正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王治文離開仁濟醫(yī)院后,便跑到另一家醫(yī)院去拿鑒定結果。
雖然市長老爸的意思是讓他和沈傾傾做個姐弟的血緣鑒定,不過他覺得這個準確性沒那么高,所以昨天悄悄的拿了老爸的頭發(fā),送過去鑒定的。
雖然約定是早上九點來拿,可是結果還沒出來,王治文一直等到中午才拿到鑒定報告。
一看上面99.788%的相似度,王治文感覺世界一下子變天了,看來老爸果然是心中有鬼,這一查就是個準啊。
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告訴老爸嗎?萬一老爸和沈傾傾相認,那她親媽會不會纏上老爸?昨天他可是很認真的看了遍老爸給他的詳細資料,從那些資料上看,沈傾傾的媽可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尤其是她將凌煜凱告上法庭的事。不僅如此,這女人的私生活還很亂。
沈傾傾就說是老爸的,可是她的二女兒羅什么的,又和凌煜凱有兄妹關系,再加上在國外的同和個孩子,一想到王治文就想直接將這女人送到火星去,以免成為老爸的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