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號種子的研發(fā)者是徐文皓這件事。
不光是在滑雪國內(nèi)的論壇轟動。
在國外的推特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各國網(wǎng)友都開始紛紛關(guān)注起來了這場直播。
這場原本是華夏的審判直播。
卻接連曝出來了三個如此驚天的消息。
頓時引來了不少這些外國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
阿三網(wǎng)友:“這種子給華夏真是可惜了,要是配上我們的恒河水,種子的產(chǎn)量肯定能翻番!”
阿三網(wǎng)友:“還有航母,比起我們的航母丑多了。”
泡菜國網(wǎng)友:“這些東西本來應(yīng)該是我們大泡菜民國的!可惡的華夏人竊取我們的人才,還竊取我們的科研!”
華夏網(wǎng)友:“什么都是你們泡菜國的?除了不要臉的去申遺,你們大泡菜民國還能干什么?”
華夏網(wǎng)友:“這位網(wǎng)友慎言!泡菜國人祖先入主中原,建立商朝。”
“泡菜國國是四大文明之根,四大文明古國都起源于泡菜國,連耶穌是泡菜國人。”
華夏網(wǎng)友:“人家泡菜國多努力?。俊?br/>
“經(jīng)過人家?guī)啄甑呐?,成吉思汗、孔子、釋迦牟尼、日照大神等成功晉級為泡菜國公民?!?br/>
“……”
各種言論層出不窮。
徐文皓的事情也越傳越廣。
不少國家的領(lǐng)導(dǎo)人都開始注意到了徐文皓。
這個傳奇一般的人物。
不少他國網(wǎng)友開始就此評論了起來。
“1納米光刻機、全世界最優(yōu)質(zhì)的稻米種子、核動力航空母艦?!?br/>
“每一個,都是所有國家能為之奮斗數(shù)十年,甚至數(shù)百年的科技?!?br/>
“然而這些科技,居然都被同一個人,用幾年的時間給攻破了!”
“這種人才,為什么華夏要制裁他?”
“聽說是因為給鷹醬國做出了很多尖端科技,到現(xiàn)在鷹醬國一項都還沒能超越?!?br/>
“那……這不是賣國賊嗎?”
“我覺得不是,昌德號航空母艦、1納米光刻機等可都是比鷹醬國還要高的尖端科技?!?br/>
“徐文皓將這些科技給了華夏,應(yīng)該不算是賣國賊吧?”
“……”
網(wǎng)友們的評論不斷擴散,從而引起了諸國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注。
看到徐文皓這種人才,卻要迎來審判。
有的表示可惜,有的冷漠,還有的則是幸災(zāi)樂禍。
……
而此時,華夏某空軍基地中。
一輛車正在朝著燕京的方向出發(fā)。
車上,后座坐著兩個穿著空軍制服的軍官。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軍官緊皺眉頭道:
“莊少楠,你真的決定好了,一定要去?”
叫做莊少楠的軍官一臉的憤慨:
“去,一定要去!”
“現(xiàn)在華夏人已經(jīng)有不少被他的表象麻痹了!”
“于老、唐院士、馮老,甚至還有陳司令!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惡魔犯下的惡行有多么喪盡天良!”
“我一定要將這件事報上去,勢必要讓所有人看清他的嘴臉!”
“他所做的,絕不止將科技賣給鷹醬國這么簡單!”
“他的雙手沾滿鮮血,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之徒!”
莊少楠越說越憤怒,恨不得將徐文皓千刀萬剮。
戴眼鏡的軍官沉默片刻,隨后緩緩開口道:
“你可想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br/>
“如果你出現(xiàn),將這件事說出來,你可曾考慮過后果?”
莊少楠咬緊牙關(guān):
“什么后果?我管不了這么多!”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這個惡魔的書信,繼續(xù)麻痹華夏人?”
“難道要華夏的人都認(rèn)為,他是華夏的偉人?”
戴眼鏡的軍官微微點點頭: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再勸你?!?br/>
“但你要記住,你此行的目的是揭露他的罪行,而不是審判他?!?br/>
“審判他的事,必須交由能審判他的人來做,你不能?!?br/>
“這次審判引來了全華夏人民的關(guān)注,你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莊少楠點了點頭,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
他的目光,死死看向燕京方向:
“徐文皓,你怎么能被減刑呢?”
“你該死,你該被千刀萬剮!”
……
法庭之上。
于清風(fēng)掃視臺上的法官:
“還需要繼續(xù)讀下去嗎?”
“這些貢獻(xiàn),難道就熟視無睹,絲毫不予理會嗎?”
“不說別的,僅僅是1納米的光刻機,縱使華夏的科技再推進三十年,也未必能達(dá)成!”
不光審判長沉默,周圍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原本他們還想說些什么。
但是徐文皓的貢獻(xiàn),他們都有目共睹。
剛剛外交的視頻他們也都看到了。
無數(shù)國家都紛紛出面,因為什么?
都是因為這些科技的原因!
因為徐文皓的原因,世界頂尖的科技,華夏占據(jù)其三!
而且,是沒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難以超越的科技!
這些功績,誰能否認(rèn)?
“我不同意!”
“你們不要被他先前的種種給騙了!”
“這個人已經(jīng)變了,徹底的變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頓時打破了這份沉寂。
周圍所有人頓時一愣,紛紛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他是誰?。俊?br/>
“莊少楠!前華夏科研部部長莊志勇的獨子莊少楠!”
“什么?!莊部長的兒子?他來做什么?”
所有人都被莊少楠的出現(xiàn)給震驚了。
饒是于清風(fēng)和馮正陽等人,也被震驚了!
“就是因為他,害死了我的父親!”
“徐文皓,需要我把你的罪行,一一闡述出來嗎?”
“你還不認(rèn)罪,還覺得自己為華夏做了些貢獻(xiàn)而沾沾自喜?!”
莊少楠不顧他人震驚的眼光,冷冷著看著徐文皓。
如果這里不是法庭,莊少楠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對著徐文皓來上一拳。
他的話,頓時引來一片嘩然。
“這……這是什么情況?”
“莊部長是被徐文皓害死的?這怎么可能?”
“不會吧?徐文皓怎么敢干出這種事?”
“如果這是真的,那徐文皓的罪名可絕對不是幾十年刑期能夠解決的!”
……
眾人議論紛紛,震驚不已。
唯獨徐文皓,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陳年往事一樣。
而莊少楠則是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徐文皓。
周圍所有人看著兩人的反應(yīng),神情變得很是古怪。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