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循聲而動,抄著家伙像我這里圍了起來,那到時候,我肯定就是插著翅膀也在劫難逃了。
光靠我身邊這個言閱,言大將軍,應該是不能夠讓我安穩(wěn)脫身的,他要是知道,那群邪師一起圍過來了,估計也得是和他們站在一邊,不會相信我了。
所以我必須在這基礎上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看了一言閱,發(fā)現(xiàn)他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我的動作,絲毫也不曾走神。
很好,那就讓本大人好好讓你開開眼界吧!
我在這四周撐起一道屏障,好讓自己一會兒施法時的靈力不被外泄。
雖然這只是暫時的,但我想著能躲一會兒睡一會兒吧,總比被大家一眼識破,然后圍在這里質(zhì)問我的好。
這道屏障,是言閱不能夠看見的,當然,如果我想給他看見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著我手上動作的變化,健健生出來的細碎圓光看得入迷。
只不過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說法而已,卻叫著一個見過大世面,上陣殺敵的大將軍看得如同三歲小孩一般神奇,倒也是實屬不易。
隨著手中法訣的飛快轉(zhuǎn)換,只一瞬間,我一個瞬移,人就已經(jīng)從牢籠里面,轉(zhuǎn)換到了言閱的面前。
“怎么樣?將軍大人,是不是相信我的能力了?”我樂滋滋的看著言閱,準備接收從他肺腑里面發(fā)出來的贊美之聲。
沒想到這家伙方才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在我一句話之后,整個面目又變得跟平常一樣的冰冷:“不過雕蟲小技罷了,你要讓我如何夸你?”
我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他說的沒錯,這就是雕蟲小技。
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我肯定不能承認呢,不然這不就露了短嗎?
“才,才不是呢,將軍大人你可不要亂說,這可是我跟著我們家主子學了一兩年才學的成果呢!”我抱著雙臂,煞有介事的跟他說道,那語氣,仿佛這就是我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事實一樣。
來到人界這么久的時間。我當真是比以前更加的厲害了,就連說謊這種需要本事的事情,都能夠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偶爾還面帶微笑。
言閱微微瞇了瞇眼:“你就憑這點東西在相府呆著?”
他突如其來的問話令我沒想到,剛才還樂滋滋的,頓時冷起來。
這男人也太厲害了,說什么當真都還是不能引開他的注意力呢。
可我又是誰呢,我可是混跡幽冥幾百年,卻仍舊吃香的白無常大人呢,這點小問題還難不倒我。
我眼珠一轉(zhuǎn),心里頓時又有了想法:“當然不止這些啦,你想啊,我們家主子就是您判續(xù)幸福的臥底,但是主子呢,對我又另有期待,所以啊,暫時就交給了我這么些法術,至于我會的呢,肯定需要大人你以后慢慢的了解!”
我說完這些話,很有信心地看著言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要是這樣他都還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就只有在他面前拿出更厲害的家伙了!
“你就只給我看了這一樣東西,就讓我相信你會的東西很多。這是什么道理呢?”
言閱突然微微一笑。這笑看著有些滲人。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打怵,但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他的話:“這個就需要大人,你慢慢了解了。若是您不相信的話。那可以出點兒難題來考一考我?!?br/>
話一說完以后,我又開始后悔了,自己挖了一個坑嗎?還是一個無敵深,無敵坑的大坑。
我怎么老是在這些事情上跟自己過不去呢?我究竟是在拯救這皇城的蒼生,還是在拯救我自己的智商呢?
匪夷所思,痛定思痛!
當然,言閱這只老狐貍肯定也沒有想要這樣放過我的心思,我剛才所說的話,不過就是為了順著他的心意往下的,即使我不這么說,他也很有可能會這么做。
難哪難。做人難,做一個奸細更難!
言閱沖著我勾了勾手。那模樣就像是在逗狗一般:“可是你說的!”
一臉警惕的慢慢往他那邊湊了湊。生怕我,我一個不注意,他抬手就把我的脖子給擰掉了。
但其實不然,她突然猛地一把手搭上我的肩膀,將我往他那初一啦。我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撲了上去,險些撞進他的懷里。
氣氛莫名奇妙就變得詭異了起來,剛才還緊繃的一副要殺我的模樣。這會兒好像……突然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我們就這樣僵硬的站了,大概有半盞茶的時間,我的腳都有些麻了,但是又怕這家伙殺我。
在我小心謹慎的站姿之下,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要我說。煩人的身體,當真是太脆弱。這才單腳站了多久就不行了!
果不其然,我這一個趔趄栽下去,硬深深的撲進了言閱的懷里。
他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將我推開,然后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我:“你,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訥訥的撓了撓后腦勺:“張軍大人,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分明是你拉我的呀,我站不穩(wěn)摔一跤,這很正常的事情啊,這下倒好,變成了你反過來質(zhì)問我的原因了,好像我要謀殺你似的。
雖然這也是我的心之所愿。但是現(xiàn)在不也時機沒到嘛!
我心里默默的腹誹一通。雖然有千句萬句的臟話,想要罵出來。但是在這強權面前,我也只能咬牙忍耐。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這些矛盾時間一久也就不存在了,我是誰?
我可是幽冥業(yè)務第一的白無常大人呢!人家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那樣我在人間受的這些氣來說,那我這度量,豈不是都能留個好幾十條忘川了?
想到這里,我一個人默默的美了美,但十分不巧。在我暗戳戳的興奮過后,對上的卻是言閱那家伙一臉嫌棄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會對你有一種入曾相識的感覺?”言閱像是在回想什么一般,摸了摸自己的手。
我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他,想必,這人也是有過什么愛恨糾葛的往事?好家伙,我剛才那么一通操作,不會是他讓他想起了什么吧。
我打了個激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他:“那個將軍大人。你要想知道什么你就快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你要是問我一些摸不著頭腦的東西,那我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呀,你就別再為難我了,好嗎?”
既然耍賴不行,那我就只能懇求的語氣讓他趕緊結(jié)束我們今晚的對話,這實在是因為這家伙傷情的模樣,確實讓我看著有些不大能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