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潛行不是一個決戰(zhàn)者擅長的事情,說真的,想要好好的躲起來還真是為難洛言了,將氣息收斂起來然后躲在草叢里移動,這是洛言唯一擅長的方式了,雖然很老土,但是也沒辦法,畢竟專攻不對口。
他擅長的是那種在戰(zhàn)場上沖殺,而不是這種潛行刺殺亦或者是刺探情報,想要下那個地穴就必須這樣小心翼翼的潛藏著,也不知道那些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的人是抽了什么風(fēng),整整一個團的人全都沖到這地穴之中來了...
放緩了腳步的行動,避免踩踏出太大的聲音導(dǎo)致自身被人察覺,那火焰燃燒著的森林就在自己的背后,一時半會還暫時來不到這里來,只是那沖天而起的火光與升騰而起的黑煙是任誰都能夠看到的,洛言有必要相信看到這燃起的森林大火的都城會無動于衷。
要知道這一片聯(lián)袂的森林不僅僅是野獸們生活在這里的家園,也是那些賴以捕獵的獵人們生活的地方,這片森林要算起面積來那是絕對夠大的,這么大的一塊森林被一把火燒的精光的話,天知道在這一片黑灰的廢墟里想要再度生長起來會需要多少年。
都城遲早會派遣人過來,并且絕對是很快以后,他們不可能坐視這場大火蔓延下去,那么自己的時間就是有限的了,必須趕在他們到來之前下入洞穴之中,成功的完成任務(wù)。
這期間若是與那個所謂的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起了什么沖突的話...
心中微微思量了一會兒就下定了決心,這種事情是他不能所選擇的,若是真的有什么沖突發(fā)生了,在眼下腿腳不便的情況下,爆發(fā)斗氣也要在瞬息間解決掉一切,然后完成任務(wù)盡早退走,之前是因為想要保留實力才出言讓他們那三個人退走,為的就是現(xiàn)在生怕還遇到這種情況才會怯戰(zhàn)。
但是這里已經(jīng)到了最后了,洛言可不會覺得有什么害怕的。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很善良很沒有害處的人嗎?
那還真是抱歉了,現(xiàn)如今換了一副看起來和善的臉龐,要不是整天板著臉搞出一副面癱的樣子,就憑這張只要笑起來就不會令人覺得討厭的臉,那絕對是和和氣氣的。
但是一個人的氣質(zhì)決定了他的表現(xiàn)外在是什么樣的,所以洛言就變成了面癱...
回歸正題,洛言算得上是一個善良的人嗎?
倒不盡然,他的手上沾染過的人命數(shù)不勝數(shù),幾乎就是一個沾滿了血腥的劊子手,尤其是當(dāng)年處于帝國軍隊底層的那會,有些時候圍剿那些異族的巢穴亦或者是反叛軍的根據(jù)地的時候,無論是老弱婦孺還是懷孕的女子,洛言都?xì)⑦^。
在無論何時的情況下,在帝國軍隊的鐵血統(tǒng)治力,不存在所謂的反抗,也不存在所謂的話語,唯一需要的就是服從命令,帝國的命令。
這是身為帝國軍人唯一知道的認(rèn)知就可以了,
所以在那樣的鐵血之下,洛言面對過無數(shù)各種各樣的人,他們也曾絕望的吶喊過,也曾希冀的看著自己過,也曾惡毒的詛咒過,也曾搖尾乞憐過,也曾瘋狂逃命過,但是最終也難以逃脫在魔槍之下抹除脖子,亦或者刺穿身體。
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嗷嗷待哺的嬰兒,純潔天真的少女,懵懂無知的孩子,挺著肚子的孕婦。
那些人的死,化作了深夜里才會來襲的噩夢,纏繞了洛言一輩子。
也許那個時候的死亡,就是因為造孽太多了吧,這雙手還真是殺過各種各樣的人,對比起人而言,他沒有操守,也沒有底線,如同一個機器一樣,事實上,在帝國軍隊里底層士兵們,都好像是機器人一樣。
所以洛言稱不上是個善良的人,在褪下軍裝,離開帝國軍隊之前,他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是一個沒有絲毫人性的屠夫,在他脫離了軍隊,成為了一個冒險家之后,逐漸從那樣的狀態(tài)接解除出來形成了正常人類會有的情緒之后,那時的他也許才算得上是個善良的吧。
人都是會變的,不能以一時概括他的一生,但是也不能無視他做過的那一切,區(qū)別只是在于,他還會不會去做。
也許現(xiàn)在,有些人洛言是死都不會再去斬殺,甚至觸碰,但是殺人這件事他不會抗拒,留下仇恨的種子也許的確是個錯誤,但是這取決于人性,當(dāng)擁有了人性的洛言再度面臨與當(dāng)軍人那會一樣的情況的時候,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留下仇恨的種子也好,留下了怨恨的人也好,因為有了那份情感才能稱之為人,有了那份感覺才能算得上是正常人。
他會為此高興,為此欣慰,唯獨不會后悔,仇恨的漩渦從沒有一天停留下來過,又何談什么種子不種子呢。
敢于擋在他面前的人想要阻止他完成任務(wù)的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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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拿出來?”
下擺在這黑漆漆的洞穴里都能夠被擺動起來,在往上就是紅色的短裙,腿甲上銘刻著神秘的符文,在這洞穴里都閃爍著別樣的青色光芒,權(quán)杖插在地面上,腰間佩戴者一把斷劍,黑色的長發(fā)被綁起來束成馬尾在腦后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著,充斥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紅色的肩甲上有著一道道的爪痕,是經(jīng)歷過殘酷戰(zhàn)斗的證明,胸口上繡著的火焰標(biāo)志是交叉刀劍標(biāo)志是如此的顯眼,在這騎士般的胸甲下隱藏著的是她嚴(yán)嚴(yán)實實的胸部,說真的,捂的是真的嚴(yán)實...
此刻,這位少女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不斷的朝著身邊站著的這個男人詢問著,一邊問著一邊還不斷的將目光投注在洞穴深處,那泛著幽幽紫色光芒的洞口之下,是埋藏了百年的神秘,是懸掛在傭兵工會的告示板上已經(jīng)有了幾百年歷史的百年任務(wù),無論是這個任務(wù)積累下來的豐厚報酬,還是這個任務(wù)自身所攜帶的收益,都是足以令人瘋狂的。
“我知道這個百年任務(wù)是最簡單的,因為地點就在這里,誰都可以來,但是來了以后呢?進(jìn)到了那里面以后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就是個問題了,這幾百年以來也不乏強者進(jìn)入其中,但是最終全都沒有回來,這紫色幽幽的洞口在這,卻已經(jīng)成為了禁地。只是你...”
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在對方那絕不是普通人才能夠擁有的十字眼瞳的眼睛里停留了一會兒,這才看著那紫光泛濫的洞口,看著那些在洞口擺弄著的人們嘆息著說道:“這不是一個好想法,說真的,我覺得一個搞不好,說不定這整個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的人就會死在這里了。”
“別那么悲觀,這百年以來這里的靈氣波動已經(jīng)減少很多了,要不是這樣的話,我才不會來到這里來呢,而且這百年任務(wù)也不能讓南離那邊一枝獨秀,我們東華國可也不會差多少。”
挺了挺嬌俏的瓊鼻,臉上滿滿都是自信的神色,百年任務(wù)大多都是危險與恐怖的代名詞,有些也能夠掛上詭異這個詞語,沒有一個是好易語的,但是總有人會不斷的作死,不斷的領(lǐng)取,因為是個人都會抱有僥幸心理,抱著一種“說不定今天就由我來完成!”這樣的心理出發(fā),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我的大小姐啊,你就算真的要和南離爭一口氣,也沒必要跑到西圣國把言和借出來吧,你也知道言和在西圣國的身份的,這要是萬一有個好歹,我們要怎么給西圣國國主交代哦!”
“沒關(guān)系,言和那小子,我倒要看看這幾年他有沒有長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