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先生,許之彤帶他們去找納蘭先生去了?!敝Z言有些焦急。他不是不知道,穆紫風、納蘭旌德這兩人曾經的恩恩怨怨。就算是說個三天三夜,他們之間的事兒,怕是也難以拉扯清楚!這些年,兩人更是井水不犯河水,維持了多年。
如今,穆紫風聽到這個名字,怕是都有些陌生了吧!可不,都五年多了,兩人一直形同陌路。怎會不像陌生人?
“納蘭先生,那個納蘭先生?”
“爺,是納蘭旌德?!敝Z言有些猶豫的回道。電話那頭,穆紫風一陣沉默,良久:“納蘭旌德?你是說許之彤去找他了?”
有些話,盡管知道穆紫風不喜歡聽。諾言也不的不如實相告:“對!聽說幾年前納蘭先生救了許之彤,兩人相談甚歡,就結交了至交好友。納蘭先生就承諾說,只要他對他有所求。定當全力以赴的幫助!”
“所以,就去找他了?呵,不得不說,許之彤雖然老了……但是腦子還沒有生銹嘛!知道什么人,對我穆紫風來說還有點兒殺傷力。不過這一次,他錯了!別說納蘭旌德,就算是閻王老子,這一次也休想我給半分薄面。”
穆紫風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先生!您和納蘭先生已經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而且,您和他當年也約好的,一輩子不會招惹對方的。”
“你弄清楚,不是我穆紫風招惹他的。是他要幫許之彤一家子,非要跟我穆紫風夠不去!正好,我和他這么多年,不曾見面了。是時候聊聊了!”
“先生,您是說?”
穆紫風沉了沉眸子,壓低聲音:“去,已我的名義,給納蘭旌德請?zhí)C魈焱砩?,我請他吃飯?!?br/>
“可是先生?!?br/>
“不管怎么說,我和他也是拜把兄弟??偛荒芤惠呑舆@么冷戰(zhàn)下去吧?如果他不插手這件事,一切都好說。但是……”他沒有說下去,頓了頓,接著說:“去吧!”
“是,是!”諾言支支吾吾的,想要再說一些什么,最終還是乖乖閉嘴。應承了穆紫風的吩咐。
掛了電話,穆紫風長長嘆口氣:“你都聽到了?”
“非要那么做嗎?”
“你是不忍,還是不舍的?”穆紫風并為回頭。在他的認知里,只要是對不起他的人,他都是一貫的掃清一切障礙。
能下死手的,絕不有半點兒仁慈可言。就是因為考慮到許安心的心腸,對許鑫諾……穆紫風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我沒有不忍,也沒有不舍的。我只是覺得,那兩個人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你何苦?”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要我住手,對嗎?丫頭,你別太自我感覺良好了。我做這些,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身份?!蹦伦巷L凝望著她,十分肯定的問道。
許安心面無表情:“我知道,因為我是你的太太。你不準任何人挑戰(zhàn)你的權威!”
“聰明!沒看出來啊,你這丫頭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卻挺明白事理?!蹦伦巷L猛地抬眼,接了她的話茬兒。
許安心搖搖頭:“不,我什么都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你不管做任何事的出發(fā)點,都不可能因為我!”
“又說對了!”穆紫風一個箭步走過去,許安心一個趔趄。若不是身后的架子,她怕是早就摔倒了。
“看來,你真的是很聰明。不過,我告訴你,我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太聰明!懂了?”
“……哼!”
他纖長的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托起:“告訴我,你懂了嗎?”
“懂了!”
“還有,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兒,你不準發(fā)表任何意見。更不準插手!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br/>
許安心昂起小腦袋:“你,你……你以為我閑的發(fā)慌嗎?要不是涉及到我的家人,你要做的事兒,我才懶得參與。”
“呵,家人?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經過大腦沒有?你許安心從那一點來說,是他許之彤、許鑫諾的家人了?人家從沒有把你當成家人,你倒是上趕著對嗎?就那么賤?”
賤?沒錯,在他穆紫風眼里,這個女人就是在作“賤”。被一次次的傷害,最后差點兒賠上貞潔和自己的一聲。到最后,居然還能去可憐那對兒禽獸父女!
怎一個賤字了得。
“還有,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把柳晨曦也當成了“家人”?嗯?”
面對穆紫風一再咄咄逼問。許安心漲紅著小臉兒:“我沒有,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手染血污。”
一次偶然的機會,許安心得知,穆紫風雖然為人心狠手辣、傲世一切!但是手上,從未有過人命。
許安心不想,因為自己,讓穆紫風手染血污。一輩子背負人命的負擔!
盡管他有時候傲慢的像個皇帝,邪惡的像個惡魔。一次次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踐踏她的驕傲??墒恰?br/>
“你這是在為我著想嗎?”穆紫風面無表情的說道:“怎么,難不成你愛上我了?”
“你做夢!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這樣的人。切,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沒來由的自信?!痹S安心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男人當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愛上一個人。
更何況,他也不是她許安心喜歡的類型。
“為什么不會愛上我?”
“沒什么為什么,我可以嫁給你,可以取悅你。但是你休想我會愛上你、休想!”許安心那張小臉兒,一臉的猙獰。兩顆粉拳,緊緊地握著,氣喘吁吁!
穆紫風微微一笑:“還記得,那一晚,我跟你說了什么嗎?”他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加邪魅了,那是惡魔慣有的笑容。許安心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砰!呯!開始亂跳。
“不,不記得了!”
他粗粒的手指,在她粉潤的唇瓣上輕輕的摩擦,引得許安心的小心臟一陣抽搐:“那我也不厭煩,再跟你說一次。你給我記好了許安心,你的人、你的心,一輩子都是屬于我穆紫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