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少年皇帝離開,碧芽緊張兮兮的跑近江家美人。
病弱漂亮的江家美人,微微側(cè)過目光,看向碧芽的身影。
碧芽心里慌亂不安。
伸出纖瘦無比的黃白肌膚的手,觸碰著江家美人的身子。
江家美人微微蹙眉。
對于被旁人摸,并不喜歡。
雪白嬌氣的一只手,微微推開碧芽的手。
聲音軟軟的:“不要再碰我?!?br/>
碧芽的眼眶通紅,盯著自家小姐蹙眉的精致容顏。
誤以為江家美人,被殷九戎欺負(fù)了的碧芽,含著哭腔的嗓音響起:“小姐不要逞強,受傷一定要說?!?br/>
病態(tài)漂亮的嬌軟美人,微微怔住。
下一剎。
嬌軟美人含著狐疑之色的鹿眸,看向碧芽:“你以為他打我?”殷九戎不像是個暴力傾向的人,她比他兇。
碧芽淚眼汪汪的注視著自家小姐,聲音微微發(fā)顫的說著:“最近陛下殺了很多大臣,又派太監(jiān)總管,處理很多宮人,殺了好多人,陛下太可怕,奴婢怕小姐受傷。”
連碧芽都會擔(dān)心原主,江父為什么不害怕殷九戎,會對原主做什么,還安心的把原主送宮里?
病弱雪白的嬌氣美人,思及此處,漂亮烏黑的瞳珠,浮出幽深的暗色。
…
…
當(dāng)晚。
病態(tài)柔弱的江家美人,換上一身干凈簡練的衣裳,通過道具卡離宮,出現(xiàn)在國師府里面。
皇宮摸清路線,擅自出宮困難,國師府卻是不一樣。
貌美嬌軟的江家美人,嫣紅的唇輕輕上揚著弧度,細(xì)白滑軟的漂亮長指,攥著控制那人行動的繩子。
那人被綁在地面上,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且還是國師的心腹。
若是武功高強的眾人,被限制80%能力的江家美人,自然不是對手。
但抓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對于病弱的江家美人來說,輕松簡單。
嬌氣漂亮的江家美人,精致眉眼含著的笑意,惡劣又陰沉。
起初對于漂亮美人沒有在意,卻被虐打的心腹,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嘴里塞著破布。
下一剎。
病態(tài)貌美的江家美人,拿起雪白顏色的手絹,放到嫣紅的唇邊。
劇烈低咳的聲音響起,肺部傳來疼痛。
江家美人漂亮的鹿眼,浮出一抹暴躁與冷戾。
因為咳嗽的原因,眼尾微微發(fā)紅,冒出生理性的淚水。
心腹看見這副模樣的嬌軟美人,本想趁機逃跑。
頃刻之間,眉眼病態(tài)的嬌軟美人,微微抬起眸子,含著兇光的神色,仿佛染上殺意。
心腹跪在地上的兩條腿,猛的發(fā)抖,眼底閃爍著恐懼與不安。
須臾。
嬌軟病弱的江家美人,再次暴揍心腹。
心腹哪里承受的住,美人能打死一頭牛的力氣。
最后,語氣顫顫巍巍的說出,嬌軟美人想知道的信息。
在確定心腹只知道這些信息,還需要繼續(xù)查證之后。
嬌軟暴戾的漂亮美人,眼底浮出的嫌棄之色,濃烈無比。
嫣紅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冷嗤一聲。
綿軟的嗓音,含著嘲弄的笑意:“就知道這些也算是心腹,看來,國師手里是沒人了呢?!?br/>
心腹兩眼冒淚,心底委屈。
他也想做一個什么都知道的心腹,可誰叫國師,讓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把他當(dāng)?shù)队谩?br/>
別人都說他是心腹,國師也說他是心腹,可他感覺,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漂亮病弱的嬌軟美人,臨走之前,惡狠狠的警告他,不許說出去今日的事。
嗚嗚嗚,他哪里敢說出去,要是有人知道,是他把國師的事說出去,他的小命就沒了。
…
…
當(dāng)夜回宮。
沐浴更衣的嬌軟美人,微微勾起嫣紅的唇角,笑盈盈的漂亮鹿眸,含著慵懶的神色。
蔓延著淡淡藥香的雪白指尖,戳下浴盆里面的水。
倏地這時。
門外傳來碧芽驚慌的聲音。
嬌軟漂亮的病態(tài)美人,微微歪下腦袋,看向身后的屏風(fēng)。
下一剎。
碧芽被趕出去,屋里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漸漸靠近。
冷白無暇的修長大手,一把推開屏風(fēng),屏風(fēng)砸到側(cè)面的地上。
嬌軟病弱的江家美人,小鹿眸子亮亮的,注視著殷九戎。
殷九戎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緋色。
狹長瀲滟的桃花眼,浮出醉意的目光。
醉醺醺的少年皇帝,站在原地,直勾勾的凝視著嬌軟美人。
嬌軟美人雪白漂亮的鎖骨與精致的直角肩,露出在水面上。
水面之下的肌膚看不清。
美人微微彎著嫣紅的唇角,細(xì)嫩嬌軟的雪白手指,抓住近距離的少年皇帝。
勾著少年皇帝的腰帶,仰起腦袋,眼底浮出明晃晃的喜色與興奮。
“醉了呀,那占便宜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吶~”
少年皇帝微微垂首,對視著漂亮嬌軟的美人。
眼眶微微紅著,目光委屈巴巴。
聲音可憐兮兮:“你騙我,生辰八字和名字,沒有一個是真的,壞妖精,你太壞了?!?br/>
未曾想到醉酒之后,少年皇帝像個小可憐似的嬌軟美人,微微一愣。
下一剎。
病態(tài)嬌氣的漂亮美人,占便宜撩人,不負(fù)責(zé)降火,一直欺負(fù)委屈巴巴的少年皇帝。
半晌。
醉酒的少年皇帝,被漂亮美人哄騙,回到他的寢殿,自己動手解決。
江家美人和少年皇帝,單獨在宮里相處一段時間的事,具體發(fā)生什么,旁人并不知曉。
奴才與奴婢,只是隱隱聽到少年皇帝暗啞委屈的嗓音。
…
…
翌日。
江家美人把國師做的事,派人告訴江父。
江父又去深入查那些信息。
三日午后。
江父看見這些查到的信息,眼底浮出怒意與殺氣。
沒有充分的證據(jù),可是的確能從這些信息里知曉,老國師害了他的女兒,他的女兒本不該患有肺癆和哮喘。
老國師當(dāng)時還蠱惑他,送女兒入宮,他對老國師很是信任。
萬萬沒想到,會是老國師做的這一切。
…
…
【劇情任務(wù)2:任務(wù)進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獲得0獎勵喲~】
剛從床榻上爬起來,貌美嬌氣的美人,聽見寶藏系統(tǒng)欠揍的聲音,鹿眼含著兇巴巴的暴躁目光。
下一刻。
寶藏系統(tǒng)微微翹起尾巴,語氣歡快的出聲【親親宿主,請接收劇情贈送本,這個贈送本,是劇情任務(wù)的部分內(nèi)容】
嬌氣病弱的美人,抓住床榻上的枕頭,眼神依舊兇巴巴的【接收】
【贈送本內(nèi)容:
原主天生厄運,原本將在八歲之后,獲得真正的福運。
八歲之前丟失,國師隱藏原主福運的消息,只說原主厄運連連,才會丟失。
厄運時期的原主,經(jīng)常受傷。
國師的手下,把丟失的原主帶回江府,國師沒多久,來到江府,說原主需要改運,才能不再患有厄運。
國師提前奪取原主的福運,因為原主的身上殘留厄運,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的問題,把厄運硬生生轉(zhuǎn)化為看似好的福運。
這道‘福運’影響原主的身體,原主開始患有哮喘與肺癆,卻從未再像以前一樣,厄運連連,因此,包括江父,很多人都信了改運一說。
老國師通過奪得福運,讓自身壽命加長,當(dāng)年幼年時期的殷九戎,福澤深厚,老國師想全部奪走,卻無法成功,只能奪走一小半的福運。】
嬌軟病態(tài)的江家美人,眼底含著慵懶之色【這次的位面,竟然還有稍微詳細(xì)的劇本,寶藏統(tǒng),你出息了吶~】
…
…
次日。
江家美人漂亮烏黑的鹿眼,浮出暴躁不耐的目光,看著手里的信。
信里內(nèi)容文縐縐的,說白了,意思就是,他是原主喜歡的人,他也喜歡她,才知曉她入宮,痛心疾首,思念她。
邀約她半夜去冷宮見面。
良久。
嬌軟漂亮的美人,眼底浮出陰沉沉的冷色【不能不去嗎?】
第三個劇情任務(wù)是什么鬼,竟然讓她答應(yīng),七日之后的邀約。
寶藏系統(tǒng)笑嘻嘻的【宿主放心,答應(yīng)邀約又不做什么~】
…
…
當(dāng)日深夜。
少年皇帝傳召江家美人。
貌美病弱的江家美人,走入少年皇帝的寢殿。
下一剎,寢殿的門合上。
殿內(nèi),除了嬌軟漂亮的江家美人和少年皇帝,并無旁人。
少年皇帝眼底浮出暴戾陰沉的神色,低啞幽冷的嗓音,響在江家美人的耳畔:“陪朕睡覺?!?br/>
聞言。
原本病殃殃的江家美人,烏黑幼圓的鹿眸,頓時含著亮亮的光,閃爍著興奮雀躍的笑意。
片刻。
漂亮嬌軟的江家美人,想到少年皇帝夢中的那副模樣,還有自己的哮喘。
眼底興奮的喜色瞬間消失,垂著鹿眸。
須臾。
江家美人嫣紅的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她可以占他的便宜,玩夠啦就說哮喘,自己不能侍寢吶~
下一刻。
少年皇帝譏誚冷意的聲音,忽然響起:“別想太多,只是看在,你和亡故皇后的容貌相像,把你當(dāng)替身養(yǎng),你躺在隔壁的榻上,陪朕睡覺即可,不需要和朕睡一張床榻?!?br/>
病弱漂亮的美人,微微抬起長睫,眼底含著古怪之色。
少年皇帝伸出修長冷白的手,掐住美人精致雪白的下巴。
幽暗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微微紅了眼眶的美人。
微微側(cè)頭,唇瓣靠近病弱美人的側(cè)耳,聲音低沉暗?。骸耙院笠龊靡粋€替身該做的事,不要覬覦朕的心,可懂?”
覺得少年皇帝腦子有病的江家美人,想到自己就是亡故的皇后,微微皺眉。
“我對陛下的心沒有興趣,請不要自戀,何況陛下若真喜歡皇后,何必找替身?!?br/>
說到此處,病弱的嬌氣美人,看了一眼少年皇帝微微怔住的神色。
吶,她只是看上他的美色,不然對于腦子有病的狗皇帝,她絕對暴揍。
…
…
半晌。
直到江家美人沉睡。
少年皇帝含著兇殘暴戾的一雙黑眸,緊緊盯著躺在榻上的江家美人。
片刻。
眼底浮出一片猩紅,含著陰郁瘋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