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只不過是處理一點自己的家事,實在是沒有別的意思?!?br/>
李歡嘿嘿賠笑著,自己的飯碗就捏在人家的手上。要是一著不慎那就完蛋了!
“陳子淵什么時候成你們家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靈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社會小青年,吐出兩個字,“滾開!”
一語畢,頓時她身前沒有一個人還敢站在那里,皆是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
“子淵,你什么時候賣身到李家了?”
夏靈滿臉好笑的看著陳子淵,而陳子淵則是壞笑著靠近夏靈的耳朵,說道:“怎么?擔(dān)心我了?”
夏靈俏臉一紅,轉(zhuǎn)身道:“費什么話!我只是讓你別被騙了!”
說完她又對李歡說道:“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滾蛋,不然以后我夏氏集團(tuán)的生意再也沒有你們李家的份!相信沒了你們李家我夏氏集團(tuán)也不會有什么大礙?!?br/>
“滾,我馬上就滾!”
李歡心中氣的就差內(nèi)出血,但表面上還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他只能暗道晦氣,今天怎么就遇到了夏靈!
見到李歡和他的狗腿子夾著尾巴跑路,陳子淵心中說不出的愉快。雖然他還想和夏靈說兩句,不過現(xiàn)在自己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夏靈姐,沉香被李歡那個王八蛋弄的受傷了,我先上去看看?!?br/>
說著陳子淵又對王安兩人說道:“我的車子就在外面,王安你先和二狗子回去,我估計還得過上一會兒才會回去?!?br/>
王安本來還想留下來給陳子淵幫忙,轉(zhuǎn)念一想這里也沒有什么事情能用得上自己,隨即就興沖沖的和二狗子去看陳子淵的那輛奧迪q7。
“我和你去?!?br/>
夏靈對自己隨行的一個中年女人說了兩句,應(yīng)該是交代這里開業(yè)典禮的收場。隨即就跟著陳子淵往樓上走去。
蘇沉香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停止往外溢血,不過在精致雪嫩肌膚的映襯下,傷口還是顯得格外刺眼。
“有急救藥箱吧?趕緊拿過來。”
陳子淵粗粗看了眼,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小蝶連忙點頭,趕緊咚咚咚的下樓去,不一會兒又咚咚咚的提著一個小箱子上樓。
“子淵哥,藥箱就在這里,要是你還需要什么藥盡管和我說,我馬上去買?!?br/>
小蝶說的時候語氣還在顫抖,見到蘇沉香昏迷她是真的害怕蘇沉香會出事。
陳子淵微笑著拍拍小蝶緊握在一起的手,輕聲說道:“放心,沉香沒什么大礙,我給他包扎一下就好?!?br/>
“夏靈姐,麻煩你陪陪她吧?!?br/>
夏靈看看蘇沉香,點點頭拉著小蝶出門。
簡單的創(chuàng)傷處理對陳子淵來說再簡單不過,藥箱中的藥品也應(yīng)有盡有。他熟練的取出紗布和藥水,開始小心翼翼的給蘇沉香處理起傷口。
同時陳子淵還在藥水中融入了一點自己的《青丘狐典》靈氣,光是這么一點對藥效的提升都是很顯著的。
“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你至少得頂著道傷疤一輩子?!?br/>
陳子淵笑著自言自語道,處理完傷口他還意猶未盡的盯著蘇沉香的臉看了又看。
膚若凝脂,手如柔荑,領(lǐng)如蝤蠐李歡怎么就不長眼呢?
“李歡該不會是個眼瞎吧?這么個大美女當(dāng)老婆竟然拼命的想要離婚。”
陳子淵不解的搖搖頭,心中暗暗嘆氣。
而這時他突然想到剛才李歡說的一句話,頓時他雙眼一亮,喃喃道:“不會下蛋的母雞難道?”
陳子淵心中多多少少有了個模糊的答案,他的眼睛上下來回掃視了幾遍躺在沙發(fā)上的蘇沉香,嘴角漸漸勾起一絲弧度。
“唉,誰叫我陳子淵是個好人呢,既然今天都已經(jīng)出手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說著陳子淵還認(rèn)真嚴(yán)肅的點點頭,對昏迷中的蘇沉香說道:“我現(xiàn)在可是個醫(yī)生,醫(yī)生眼中沒性別,你可不要怪我把你給看光了。”
他也不管最后蘇沉香到底聽到?jīng)]有,彎腰就開始解起來蘇沉香旗袍上的幾粒扣子。
一邊解著還一邊說著,“這年代像我這么好的人真的已經(jīng)不多了啊,要是成功了還挽回一樁婚姻呢咦,我艸,我怎么在脫她的衣服!”
陳子淵尷尬的干笑一聲,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隨即他松開蘇沉香衣領(lǐng)上的扣子,雙手下探拉住蘇沉香大腿上的旗袍末端,順勢就是往上一拉!
陳子淵緊張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光潔雪膩的大腿隨意的擺放,粗瘦相宜的比例足以勾引起天下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原始**。
陳子淵咽了咽口水,雙手沒有離開裙擺而是繼續(xù)上拉,緩緩上拉
“子淵!這都半天了你好了沒有?”
一道驚天響的聲音在陳子淵耳邊炸響,要是在平時或許沒什么,但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威力簡直能和一枚原子彈堪比高下。
我艸,我竟然沒關(guān)門?。。?br/>
陳子淵頓時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他雙手一抖,蘇沉香的旗袍又往上移了一小節(jié),而這個距離足以看到她最私密的禁地。
“你!你!你!”
夏靈一聲扶著門框,一手拉著門。就這樣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陳子淵對蘇沉香的“邪惡舉動”。
她嘴唇張了又張,不知是驚訝還是害怕或是緊張,她竟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謝天謝地!今天要是夏靈叫出一聲,自己這個才做半天的人間杏花老板也可以告老還鄉(xiāng)了。
“夏靈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沉香姐醒了嗎?”
底下小蝶很不應(yīng)景的問了一句,陳子淵和夏靈面面相覷,最后夏靈深呼吸一下說道:“沒事,你沉香姐還在休息?!?br/>
“哦,這樣啊。那你跟子淵哥說一聲辛苦他了?!?br/>
夏靈:“?_?”
陳子淵:“o⊙﹏⊙o”
夏靈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不過再回過身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陳子淵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說我是在治病,你會不會信?”陳子淵看著夏靈的雙眼,極為“真誠”的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