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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激情色圖 五月天 可是若真的就這樣一走了之阿尋

    可是,若真的就這樣一走了之,阿尋又該多么傷心?

    靈徽這一夜都沒能睡的踏實,她睡的不好,阿尋當然也睡不好,還以為是他嚇到了她,心里越發(fā)愧疚起來,只是也不說,只在心中暗暗起誓,今后再不對她有絲毫的逾距,再也不會,生出這般骯臟的念頭來。

    可讓靈徽提心吊膽的一切,都未曾再發(fā)生過。

    林漠就像是根本未曾來過那一遭一樣,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音訊。

    邊陲小鎮(zhèn),仿佛是與世隔絕的桃花源,太陽一日一日的照常升起,煙火人間的點點滴滴,都平和而又安謐,這曾是靈徽向往已久的生活,只是,曾經(jīng)期待共度的那個人,卻不再是他了。

    阿尋自始至終都待她極好,哪怕他們成婚已經(jīng)將近兩年,哪怕他一直都恪守著那一道防線,他對她,也從未大聲說過一句話,從未曾紅過一次臉。

    只是阿娘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話里話外好多次都提起,想要抱孫子。

    阿尋不愿讓靈徽為難,數(shù)次擋了下來,可這話,到底還是傳到了靈徽的耳中。

    那一晚,阿尋從山里回來,洗完澡出來,靈徽叫住了他,她安靜坐著,雙瞳里也染了水汽,她是不愿意開這樣的口的,可再這樣下去,只會讓阿娘一次次的失望。

    “阿尋?!?br/>
    靈徽念他的名字,阿尋就眉開眼笑起來,在她身畔坐著,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連她的手都不曾握一下。

    靈徽心里卻更難過,她低了頭,手指頭絞緊,短暫的沉默之后,到底還是開了口:“阿尋,不如你另娶一個吧……”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這么說?”阿尋一下就急了,蹭地就站了起來要往外沖:“是不是阿娘對你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我去告訴阿娘,是我不想要孩子的……”

    靈徽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她站起來,急急從后拉住他的手臂:“阿尋你不要去,不怪阿娘,是我不好,是我的心結解不開,阿尋,是我耽擱了你,兩年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阿尋不善言辭,只急的臉都通紅了,死命搖頭:“阿徽你沒有耽擱我,我喜歡你,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解不開,我就等著你,多久都等,一輩子都等……”

    “可是阿尋你總要有孩子的,阿娘多想抱孫子啊……”

    阿尋的眼底,到底還是有了失落和難過,可不過轉瞬,他已經(jīng)把她輕輕抱在了懷中:“我也想,我也想要一個和阿徽的孩子,可卻更不想讓阿徽為難和傷心,所以,只要阿徽高興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阿尋,你怎么這么傻……”

    靈徽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肩上失聲痛哭,她覺得自己真是該死,為什么要傷害阿尋這樣好的人,她當初根本不該來這里,也根本不該和阿尋成親……

    靈徽終是下定了決心。

    寨子里的姐妹們約好了一起去縣城玩,靈徽也要帶念希去的。

    念希已經(jīng)快三歲半了,還沒有出過鎮(zhèn)子。

    靈徽決定帶了念希從縣城回來之后,就不再讓阿尋睡在竹榻上了。

    只是這個決定,她并沒有告訴阿尋知道,她想,到時候再給他一個突然的驚喜,阿尋一定開心的瘋掉了。

    那是云南的三月,春暖明媚,陽光好的讓人心醉。

    可上海的三月,卻依舊是冷的。

    林漠穿了黑色大衣,一路行來,步履匆匆,他面上神色極為的凝重,甚至,隱約能看到他眼底那讓人不敢置信的驚惶。

    誰能想到,叱咤上海,將梁自庸都斗死了的林漠,會有一天,會露出這樣的神色來。

    他快步走到來人跟前,伸手就攥了那人的衣領:“真的是二哥,你看清楚了,沒有看錯?”

    他整個人都在抖,幾乎沒有辦法相信這忽如而來的一切。

    一個失蹤了快十五年的人,忽然就回來了,林漠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踩在云端一樣,幾乎要站不住。

    “我沒看錯,三少我發(fā)誓我沒看錯,我在林家半輩子了,我怎么會把二少爺給看錯呢?梁家那些人,真的抓住了二少爺了……”

    林漠一下子松開手,整個人怔怔的往后退了幾步,若非程磊眼疾手快扶住他,他幾乎都要站不住腳了。

    “三少,您得穩(wěn)住,先不說這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梁家人的用心毒著呢,他們是想用二少引您上鉤,您可千萬別沖動……”

    程磊苦勸,心里卻知道不妙,三少的性子,他怎么會不清楚呢?

    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他更重情義的人了。

    為了養(yǎng)父,為了林家,他耗盡了心血,割舍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切,他這一生,又何曾有一日是為了自己而活?

    “就算我知道梁家準備好了刀山火海候著我,我也得去?!?br/>
    林漠將程磊緩緩推開,他說完這一句,就劇烈的咳嗽了一陣。

    當年去云南途中挨的那一刀,因為傷情耽擱,反復發(fā)作,到底還是落下了病根。

    天一冷,吹點冷風,就肋下作痛,咳個不住,程磊和林叔不知道找了多少高明的醫(yī)生,甚至美國的專家也請了來,卻還是沒用。

    后來還是林叔費盡心思找了一個早已隱退的老中醫(yī),千辛萬苦求了幾個方子,林漠才算稍稍好了一些,這整個冬日咳嗽的,比起前兩年,真是少了一大半了。

    程磊聽他咳厲害,趕緊拿出了早就備好放在身上的藥丸子,這也是老中醫(yī)給的方子,中草藥熬出來的湯汁,搓成藥丸子,咳嗽的時候就含上一粒,雖然不能除根,卻是會緩解咳嗽的。

    林漠接過那沁涼的藥丸含在口中,好一會兒,苦澀的藥汁在口中化開又滑入肚中,果然就感覺好受了許多。

    程磊這才松口氣,又小心的勸:“人總是要想辦法救的,就是總要綢繆一番,不好這樣貿貿然的去……”

    “程磊,二哥還能等得嗎?”

    梁家如今,簡直是喪心病狂了,也不知道梁冰對梁家那些老東西說了什么又許諾了什么,他們簡直是瘋了一樣想要他林漠的命,想要這如今林家的一切。

    捉住了林家的老二,這可真是上天都在幫他們,最好將這林奕鵬和林漠一網(wǎng)打盡,然后把林家給吞了,眾人都吃個腦滿肥腸,這才叫好!

    程磊心里多少話想要說出來?明知是陷阱,明知前面等著的是刀山和火海,可三少卻連猶豫都不曾猶豫一下。

    有時候他也忍不住想,這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

    他甚至巴不得林漠也和那和偽君子一樣,只是做戲,只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可林漠不是,他就如同古時候那些一諾千金的君子一般,為別人滴水恩情,就算是葬送了性命,也不會有片刻的遲疑。

    程磊感覺這初春的風實在是太冷了,吹的人眼睛也生疼起來,他別過身去,卻正看到花白了頭發(fā)的林叔含著淚對他搖搖頭。

    是啊,誰都知道,勸不得,若是真格能勸住三少,他們大約也不會這樣掏心掏肺的跟著他,頭也不回了。

    他待人這樣一片赤誠,身邊的人,又怎么會不動容?

    “程磊,林叔年紀大了,不可以再這樣跟著我奔波,你后日,送林叔回去他老家……”

    “三少我不去!老頭子活到這樣一把年紀,沒什么可怕的了?!?br/>
    “這一次,你們得聽我的。”

    林漠看一眼哭的老淚縱橫的林叔,復又開口道:“我總歸還是林家的當家人,我說的話,你們難道不想聽?”

    林叔卻只是搖頭:“三少,就算要涉險,也讓我這個黃土埋了半截身子的人去……”

    “可他們等著的是我。”

    林漠心平氣和,甚至還安撫的對林叔笑了笑,抬手按住他的肩:“你先回去,等事情了了,我還要去你那里找林嬸蹭飯吃呢?!?br/>
    林叔哭的哽咽,這一走,誰知道還有沒有以后呢?

    可林漠的脾氣,他們最是清楚。

    “我不用程磊送,讓他跟著你?!?br/>
    林叔也執(zhí)拗起來,程磊也是這般想,聞言立時連連點頭附和:“對,我跟著三少您,您去哪,我就去哪。”

    “你們都走?!?br/>
    林漠望向程磊:“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如今不是論這個的時候?!?br/>
    他說著,忽而就云淡風輕的一笑:“我若是真格送了命,你還得為我報仇呢?!?br/>
    “三少!您別說這樣的話!”

    程磊這樣的性子,也忍不住鼻腔酸了起來。

    “程磊,若是我真的……你哪一日見到她……”

    林漠卻又忽然提起靈徽來,程磊等著他說下去,可等了一會兒,林漠卻又搖了頭:“算了,要她永遠都不知道的好。”

    永遠都不知道,她就可以永遠繼續(xù)過她平靜的生活。

    又何苦,打亂了她向往的平靜呢。

    她不知道,才好。

    最好,活到頭發(fā)白了,兒孫滿堂閉了眼去的時候,都不知道她那么恨著的那個人,早就死了。

    “三少……為了程小姐,您也總得,總得……”

    程磊想勸他不要以身涉險,可卻又知道,這話說了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