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按摩,講究的是沉穩(wěn)有力,滲透柔和,也就是力要用得巧,力度有,但不會很猛,能夠直接滲透到穴位和經(jīng)絡(luò)里面。而造成別人受傷,就是用錯了力度,或者手法施加錯誤。
尤閑有點懷疑的看了謝姐一眼,然后他輕輕的問道:“謝姐,你做按摩多少年了?”
如果是剛剛?cè)胄械?,尤閑覺得按傷了別人,那還可以理解,畢竟現(xiàn)在很多按摩師并不是正規(guī)培訓(xùn)出來的,也就是在邊上看師傅做,看個幾天,就開始上崗了,有時候把握不好正常。
但如果是老師傅了,只要做了一年的,多少就慢慢的體會了怎么做自己不累,顧客也能有效果,那個時候,用的力量都是活力,手腕到肩膀這些關(guān)節(jié)都會聯(lián)動,應(yīng)該是不會用力過度的。
“兩年了?!敝x姐抹了一下淚,跟著就說道:“我那個時候被人撞了一下,加上地板上面不知道怎么會有油的,我一下就摔倒了,好像是指頭戳了她胸口一下,當(dāng)時她也沒有反應(yīng)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去后會越來越痛?!?br/>
地面上怎么會有油,尤閑覺得有點不對頭,而兩年的老師傅了,這樣的錯誤也不應(yīng)該的。
嚴(yán)格的說,尤閑可以不予理會的,這種事情與他無關(guān),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愛管閑事往往就會引火上身,最后讓自己被坑慘了,可他卻看不得女人哭的。
“你手指頭戳在了那個穴位上面,你還記得嗎?”尤閑問道,他只能盡量的提醒一下,能幫點忙就幫吧,看起來謝姐是個本份的女人,穿著也很樸素,不像壞人。
但是尤閑跟著就苦笑了,謝姐在搖頭,跟著她還說道:“當(dāng)時我就顧著腳下去了,不記得了,之知道是在大概這個位置?!?br/>
得,謝姐手指的位置是她左邊胸口的側(cè)面,很籠統(tǒng)的一個位置,范圍還很大,膽經(jīng),脾經(jīng),胃經(jīng)和肝經(jīng)都在那一塊,這具體定位的穴位都沒有,還要擔(dān)心肋骨損傷,夠麻煩的。
“顧客多大年紀(jì),平時有別的問題沒有?”尤閑只能再次問道,然后他拿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傷,如果很輕的也就是揉,然后再用鎮(zhèn)定手法,最后放松,基本就能對付過去的,如果是骨頭出了問題,那就麻煩大了。
“平時很正常的,她年紀(jì)才二十七歲,是一個頭頭的新老婆?!敝x姐趕緊說道。
二十七歲,很年輕,骨質(zhì)應(yīng)該還不至于疏松到一碰就骨折和骨裂的……不對,什么新老婆,難道還有舊老婆?
“這個范圍有點大,你把人叫過來,先確定是哪個穴位被你手指頭點按傷了,然后用重手法,逆時針揉,泄掉那里淤積的氣血,在用鎮(zhèn)定手法和放松手法,也該能起到效果,別哭了,沒大事的?!庇乳e安慰道。
點點頭,謝姐跟著就走到辦公桌邊上,開始拿起話筒按號碼了,而尤閑則開了電腦顯示器,風(fēng)水的知識,他還是要看的,這隨便說幾句就能蒙到顧客,能夠輔助他掙錢,那就必須得學(xué)了。
可也就是才點開網(wǎng)頁,尤閑就聽到了走廊里面響起了清脆的手機鈴聲,聽起來還格外的好聽,尤閑不由得扭頭看了過去,難道那顧客已經(jīng)到了嗎?
不是,謝姐還拿著話筒,而外面的手機鈴聲已經(jīng)停了,也就說對方還沒有接通呢。
“無法接通,不會是痛得太厲害了,直接去醫(yī)院了吧?”謝姐有點絕望的放下了手里的話筒,然后哭著問道,這一刻,她的眼淚更加多了。
“也許是有什么特殊情況,暫時沒法接通,別擔(dān)心?!庇乳e只能安慰道,其實他的心里也有點擔(dān)心起來了,要是顧客疼得過于厲害,跑到醫(yī)院去了,然后查出是外力造成的損傷,那還真就是個大麻煩。
謝姐聽了后,輕輕的抹了一下眼淚,跟著她坐在了那里,委屈的流著淚。好像她很在意這份工作一樣。
桌上的電話很快就響了起來,尤閑剛要伸手,但謝姐已經(jīng)搶先把手機拿了過去,并且緊張的說道:“喂,田麗……哦,我在尤醫(yī)生這里……尤醫(yī)生,前臺找你?!?br/>
原來是前臺找尤閑,尤閑于是接過了話筒,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畢瑾有男朋友的事情,但尤閑不好不接的,青姐說的選擇,他還要考慮一下。
“喂,妹妹啊,找我要做什么啊?”用溫柔的語氣問道,尤閑跟著就把面前的抽紙盒推向了謝姐那里,他可不想待會有人來了誤會。
一個女人在他診療室里面哭哭啼啼的,然后診療室里面又只有他們兩個,這很難說清楚的。
“哥,你剛剛沒有給肖姐做雙人服務(wù)?。俊彪娫捘穷^,畢瑾有些驚訝的問道:“剛剛鄧芬告訴我的,是不是真的啊?”
尤閑心里一沉,難道是那個肖姐投訴了嗎?那個女人有點病吧?
“是啊,沒有做,她自己縮腳不做的,而且一身的病,居然要我就在那里給她治療好,一個簡單的足部護(hù)理,想要治好病,她的算盤也未免打得太響了吧?”尤閑跟著就說道,如果真是那樣,他就不會給那個女人治療了,就算是治療,他也要多拖次數(shù),不把別人當(dāng)人看的女人,休想得到他全心全意的治療。
“果然就是這樣,我就是問一下,那個肖姐就這樣,小氣得離譜,每次都是想盡一切辦法要占便宜,足部護(hù)理也想要治病,她以為她錢大一些???”畢瑾跟著好像也來了脾氣:“最煩的就是她了,眼高于頂,語氣也不好。我不管,反正我照樣記錄她做了足部護(hù)理。本來就不該讓你做足部護(hù)理的,她居然還敢指名,以為你不要出手費啊?”
雖然做一次雙人服務(wù)的錢不多,尤閑壓根就不在乎,但是畢瑾這樣向著他,他心里還是有點高興的,至于她有男朋友這個事情,一下就給尤閑忽略了。
“她這次指名要你做,其實店長也覺得奇怪,知道你的人并不多,而且你昨天下午才來的,她昨天也沒有來。今天早上一過來,就一定要安排你給她做,以前他的足部護(hù)理都是葉天做的,肯定是那個混蛋又在暗中搞鬼了?!碑呰又终f道,聽起來還格外的生氣。
有時候就得相信女人的直覺,這是尤閑一直以來就堅持的,要知道很多時候,女人的直覺聽起來沒有一點道理,但往往都是正確的。
“隨便啦,其實我也有點懷疑就是那個混蛋搞鬼?!庇乳e看了對面的肖姐一下,肖姐看起來還在為那個病人的情況在糾結(jié)呢,壓根就沒有看他這里,尤閑這才說道:“今天上午還有別的安排沒有,如果沒有,楊姐還要找我呢。”
“沒有,你等一下吧,楊姐現(xiàn)在估計在做結(jié)腸排毒手法,你現(xiàn)在去肯定不好,而且給她做的那個美容師今天要出卡,你去了,只怕就要泡湯了。你太厲害了,這才幾個小時啊,四萬的卡,我們這里最厲害的美容師,一個月最多就四萬呢?!碑呰孟裼衷谛α恕?br/>
“還行吧,其實也算不得厲害,就是她們恰巧的有我能夠按摩針灸治療得效果出的怪病。”尤閑嘿嘿笑著,他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但目前看起來很不錯的。
尤閑這里在笑,那謝姐好不容易不用抹的眼淚跟著就又冒了出來,這讓尤閑心里就有點點不舒服了,哭能解決問題嗎?
“謝楠,謝楠……”門外,突然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而一聽到這個女人叫,謝姐嚇得立刻就跳起來了,嘴里低聲說道:“她來了,她來找麻煩了,這該怎么辦啊……她會不會鬧啊?”
“待會聊。”尤閑只好把電話掛斷,然后他瞪著謝姐說道:“別慌,就算是有問題,你也別急著承認(rèn),鎮(zhèn)定點,懂嗎?”
話說出來,尤閑自己卻不由得搖搖頭,自己的心態(tài)自打到了這里后,果然是悄然的發(fā)生了變化啊,坑人的方法,自己也隨手就用了,現(xiàn)在又讓謝姐先別承認(rèn),這不就是醫(yī)院里面處理醫(yī)療事故的做派,先不承認(rèn),然后再找借口。
拉開門,尤閑就看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正在走廊樓梯口那里站著,漂亮的臉,有些慘白的感覺,穿的衣服估計也是隨便抓了套的,就一條粉色的裙子,還透,里面穿的什么衣服都看得清楚。
“這里?!庇乳e說道,跟著他回頭開門,但是嘴里卻沖著謝姐低吼道:“擦臉,別慌,就像平時一樣就好,我來處理?!?br/>
是的,尤閑此刻決定接手了,他這也是沒有了辦法,不處理,鬧起來肯定是個麻煩事,醫(yī)院還好點,人很多能幫忙找理由,這里可沒有那么好。
而且尤閑還有一個感觸,就像是別人說的,女人別看很多地方都可以跟男人爭,可真正遇到了突發(fā)狀況,那應(yīng)變的能力,絕對就是個渣,這個可以適用到任何突發(fā)狀況的。
“你是?”這個年輕女人疑惑的問道,不過她還是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