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兄弟,你放心吧,腳有味兒很正常的,不是啥大毛病?!?br/>
“以后你盡管來兄弟店里玩兒,要是老哥我敢招待不周,你直接把招牌砸咯!”
雖然蘇陽這貨實在老六,但他三千多萬買自行車的事跡經(jīng)理可是記著呢。
作為他的好兄弟,碧云濤就算不如他,又能差到哪里去?
帶著這樣的念頭,經(jīng)理抓住碧云濤就是一頓慈愛的關(guān)懷。
“行,我以后再來,一定找哥伱?!?br/>
碧云濤沒有圖老六的心理素質(zhì),想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哪哪兒都放不開,拘束的縮著腳答應(yīng)。
要不是蘇陽坐在旁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姿態(tài)淡定的不得了,稍稍安了一下碧云濤的心,說不定他早就打退堂鼓了。
“一言為定,那我就先去忙了,有哪里不滿意隨時喊我?!?br/>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技師應(yīng)該也快要到了,經(jīng)理樂呵呵站起身告辭離開。
……
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
張婷挑了條最性感的黑絲漁網(wǎng)襪穿上,配上白襯衫加黑色小短裙,站在鏡子前檢查了半天,覺得很能展現(xiàn)出自己身材,這才走出休息室,小跑著朝著888包廂趕去。
來到包廂門口時,掐好撞上剛從里面出來的經(jīng)理。
張婷連忙停住腳步,眼帶敬意的打招呼:“經(jīng)理好!”
“收拾的還行?!?br/>
別看經(jīng)理在蘇陽面前跟個小受氣包一樣,但在這些技師和員工面前,可就威嚴(yán)的多了。
淡淡掃了眼張婷的打扮,經(jīng)理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還是額外叮囑了兩句:
“待會進(jìn)去之后,少說多做,如果客人有什么不太好的動作,哪怕不情愿你也給我忍著!”
“今晚的客人很重要,你必須盡全力給我把他哄開心了!.招待好了獎金翻倍,招待不好,哼哼.”
聽著經(jīng)理語氣嚴(yán)厲的叮囑,張婷愈發(fā)確定了包廂里面客人絕對身份不一般。
她的心里非但沒有被訓(xùn)的氣惱,反而還洋溢起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期待。
能讓平時看上去高不可攀的經(jīng)理都這么重視的客人。
我要是把他拿下,豈不是直接走向人生巔峰?
“咚咚咚,客人您好,我是438號技師小婷,請問可以進(jìn)來嗎?”
經(jīng)理走后。
張婷調(diào)整好情緒,將襯衫紐扣解開兩顆,又把本就很短的短裙再度往上拉了拉。
然后,
既無比期待又格外緊張的敲響了包廂門。
“陽哥,她、她來了,我去開門?!甭牭侥鞘煜さ纳ひ簦淘茲乱庾R便要站起來開門。
“你是來消費的她是來消費的?坐下等著就行?!?br/>
蘇陽把這沒出息的二貨按回去,關(guān)掉一半燈,讓包廂內(nèi)略微顯得昏暗一些。
打了個哈欠,懶散的沖門口喊了一聲:“進(jìn)來吧?!?br/>
“吱呀~”
包廂門推開,張婷拽著小旅行箱走進(jìn)來。
“老板好,我是43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wù)。”
打完招呼,張婷抬起期待的目光看過去。
頓時驚愕的瞪大眼睛:“老、老公?”
眾水友驚了:【臥槽,老公??現(xiàn)在的會所稱呼都這么親切的嗎!】
沒料想。
緊接著又有一道下意識的回應(yīng)悶悶響起:“老婆。”
直播間全體觀眾瞬間石化。
【臥槽臥槽臥槽,這聲音是濤子的吧?!】
【來會所洗腳,撞上自己媳婦是技師.啥也不說了,心疼我濤子兄弟三秒鐘,另外,能告訴我嫂子在哪個店里工作嗎,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照顧一下她生意?!?br/>
【靠,這咋給濤子媳婦兒整出來了,這特么整出來播出事故了吧!】
【對啊,這技師是濤子自己媳婦兒,那還怎么坑?】
【尼瑪,老子白期待這么半天了!】
“不是,你倆隔著給我尋親呢是吧?!?br/>
蘇陽翻了個白眼兒,對張婷不耐煩的說道:“離都離了,別他媽亂叫,趕緊干活兒。”
“你是.蘇陽?!”
看清楚蘇陽的臉后,張婷又是一愣。
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兩個人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會是走錯包廂了吧!
實在是這倆人,跟經(jīng)理口中的土豪、貴客太不搭邊了。
一個是被自己榨干了沒出息前夫,一個是前段時間還跟沒出息前夫借錢的窮鬼。
他們怎么可能是土豪!
但很快,張婷就反應(yīng)了過來,經(jīng)理剛剛才從包廂出來,她絕對不可能走錯。
也就是說。
經(jīng)理所說的貴客,真的就是蘇陽他們兩個?。?br/>
碧云濤她是清楚的,現(xiàn)在渾身上下加起來絕對不會超過一萬塊。
所以.
那個貴客就只能是蘇陽。
那個前不久才來借過錢的窮鬼——蘇陽??!
想明白這個,張婷瞬間如遭雷擊,呆愣當(dāng)場。
心里一股說不上來的復(fù)雜滋味。
“我是誰和你有關(guān)系么?”蘇陽斜睨張婷一眼:“能按嗎?不能按出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進(jìn)來?!?br/>
這話絲毫不留情面,如果蘇陽是以窮鬼的身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張婷一定會冷笑把手中的旅行箱砸到他臉上。
可他不是窮鬼,而是開一千多萬豪車的土豪。
張婷不敢
一種名為懊悔的情緒充斥胸腔,張婷將目光移向碧云濤,指著身前的按摩床陰沉著臉說道:“看什么看,躺上來!”
跟明顯就不好惹的蘇陽她不敢犟嘴,只能把氣撒到碧云濤身上。
哪怕離婚了,但她那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卻也沒有半點減少。
“奧奧?!北淘茲跞醯拇饝?yīng)一聲,走上前坐在了按摩床邊。
“杵著干啥,你眼瞎嗎?脫鞋?。 ?br/>
張婷可能習(xí)慣了在和碧云濤的相處中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也或許是對蘇陽毫不留情的喝斥存著怨氣。
居然連面對客人最基本的尊重都忘在了腦后。
指著碧云濤的鼻子邊罵邊命令道。
蘇陽坐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拿在手里的手機(jī),鏡頭轉(zhuǎn)也不轉(zhuǎn)的緊緊對著他們這邊。
“好好?!北淘茲涣R的手足無措,彎腰便要自己動手脫掉鞋子。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了蘇陽笑意盎然的聲音:“濤子你安安穩(wěn)穩(wěn)坐那別動,讓她脫。”
“沒事的陽哥,我可以”
“我說了,讓她脫。”
“行?!?br/>
碧云濤看了眼面前的張婷,鼓起勇氣重新坐直身體。
“呼~”
張婷長長出了口氣,咬咬牙。
蹲下身子解開碧云濤左腳鞋子的鞋帶。
然后,
她就看到了一層嚴(yán)嚴(yán)實實裹著的保鮮膜。
“沒出息的東西,用這種東西代替襪子,不嫌丟人!”
張婷刻薄的想著。
不耐煩的伸出手,三兩下扯掉了那厚厚一層保鮮膜……
下一刻。
芳香撲面而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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