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爵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完全不顧她們這邊的情況,仿佛這種情況他早就知道了。
陸惜晚連飯也不想吃了,有些坐立不安,就想馬上離開。
“安心吃飯吧,你的房間還在。”像是猜到陸惜晚在想什么,傅司爵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她的房間還在?她以前的東西難道還沒被扔掉嗎?
陸惜晚心里一酸,不再說話了,拿起筷子吃飯。
媽咪的房間還在?是什么意思?
曜曜歪著小腦袋,左看看自家爹地,右看看自己的媽咪,見自家爹地給了自己一個眼神,便帶著滿肚子疑問就著飯菜咽了下去。
難道是之前媽咪帶著西西一起住的那個房間?
雖然心里有一千個疑問,不過因為接收到了爹地的眼神,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吃完飯,西西本以為要使出她的撒嬌大招才能留住陸惜晚呢,沒想到吃了飯,陸惜晚就不回去了。
西西跟曜曜眨巴著大眼睛跟著陸惜晚上了樓,然后打開了平常叔叔都不讓他們進的房間。
地板、墻紙、床單、窗簾、擺設、都是之前陸惜晚之前看到的模樣,地板整潔,每件東西都擺放在原處,窗邊的花瓶里插著她喜歡的山茶花,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
“原來這是可以住人的房間噢,那爹地之前為什么不讓我進來?!标钻卓粗块g里的擺設,不滿的嘟囔。
不讓曜曜進?
陸惜晚震驚不已,連忙蹲下身子跟西西平視,語氣有些激動:“曜曜,你剛剛說什么?你爹地不讓你進這個房間?”
“是啊,有次我想要進來看看,爹地冷著臉不讓我進,我吵著要進來,爹地差點生氣,我怕爹地生氣,就沒有進來看過,原來也沒放什么東西嘛,曜曜還以為是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呢,所以爹地不讓曜曜進?!?br/>
說著,曜曜又探頭看了兩眼,確實是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后,也沒了再看的興趣。
陸惜晚卻被西西的這番話震得有些回不過神。
傅司爵到底是什么意思……
“曜曜,去洗澡,然后再來找你的媽咪?!?br/>
順著聲音看去,傅司爵從另一個房間門口走來,他已經(jīng)洗過澡,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頭發(fā)微濕,發(fā)絲凌亂,有種桀驁的感覺。
“噢,好?!标钻状鹆艘痪?,轉頭在陸惜晚臉上吧唧了一口,飛速的跑開了。
陸惜晚還沒回過神來,臉上被人親了一口,軟軟涼涼的感覺,還不錯。
“曜曜很喜歡你?!?br/>
傅司爵看著她,眼神柔和,嘴角的弧度讓他的冷硬的五官柔和下來,似乎還有著一縷情意。
這一刻,陸惜晚都要以為,傅司爵是喜歡她的。
“嗯,我也挺喜歡他的?!?br/>
傅司爵沒再開口,兩人就都沉默了下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惜晚?!备邓揪糸_口,聲音微啞,帶著一絲濃厚的重度。
“嗯?”陸惜晚抬頭。
“你沒什么想問的?”
“沒有……”陸惜晚嘴唇動了動,那句:你喜歡我嗎?在心里翻來倒去,依然沒有問出口。
傅司爵垂眸,轉身,“今晚西西和曜曜交給你了,晚安?!?br/>
“晚安?!?br/>
傅司爵腳步一邁,進了自己房間,陸惜晚也進到房間,整個人忽然失去力氣,緩緩坐在地上,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已經(jīng)完全弄不懂傅司爵的想法了,如果他喜歡她的話,為什么五年后才找到她!為什么當初要放棄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么還有了一個孩子!
陸惜晚抱著頭,內(nèi)心極為痛苦,她很想哭,眼淚卻怎么也出不來。
傅司爵!傅司爵!你到底想干什么!
“叩叩?!鼻瞄T聲響起,門外傳來陸西西稚嫩的童音,“媽咪,西西來了,給西西開門呀!”
陸惜晚倏然回神,眼神有些迷茫,站起身,深吸兩口氣,才揚起笑開門:“西西這么快啊?!?br/>
西西的頭發(fā)披散下來,剛好及肩,穿著印有大黃鴨的卡通睡衣,抱著一只狗玩偶,眼神跟被水洗過一樣干凈。
“嗯嗯!西西想快點過來!”
“進來吧,西西想在床上等媽咪一會兒,媽咪先洗澡?!?br/>
“好!”
陸惜晚往旁邊站了站,西西抱著玩偶進來,一跳一跳的跳到床上,她從陸惜晚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能聞到身上清香的沐浴露味,跳上床時,發(fā)絲揚起,抱住玩偶掀開被子就鉆了進去。
陸惜晚去到一邊的衣柜拿衣服,之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成了當季新款,衣服上面的吊牌都還在,可見傅司爵是把這間房間當成她還在來打理的。
眸色一暗,陸惜晚拿了衣服關上衣柜,走去浴室洗澡。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西西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捏著狗玩偶的耳朵,大眼睛四處看啊看,忽然看到床頭柜上的一條手鏈。
“這手鏈是媽咪的嗎?怎么沒見媽咪帶過?”西西撓撓頭,直著小身子將手鏈拿了下來,對著燈光這看看那看看。
手鏈上有碎碎小小的粉水晶和銀片,在燈光的照射下反著光,亮晶晶的極好看。
“嗯?好像有字?!毖奂獾奈魑骱鋈黄骋娨粋€銀片上有字,正打算看個仔細時,陸惜晚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嚇得陸西西立馬將手鏈藏在了背后,馬上又覺得自己有點傻,又沒犯錯,藏起來干嘛。
“怎么了?”
“沒事,西西剛剛看到一條手鏈,覺得挺好看是,但怎么看到媽咪帶呢?”西西將手鏈拿出來給她看,銀片和粉色水晶閃著點點的光芒。
陸惜晚看著手鏈愣住了,為什么手鏈還在這?
“西西,你在哪看到的這個手鏈?”
“喏,在這?!蔽魑魃斐鲂∈种福钢差^柜。
“對了,這里還有字呢。”說著,西西爬起來,將一個銀片單獨分出,把有字的那面朝上。
字?
陸惜晚連忙仔細辨認起上面的字來。
手鏈雖然是五年前就有的,可因為沒人帶過,上面的字也很是清晰,只不過原來買的人讓刻的字很小,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上面有字。
祝我的惜晚小公主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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