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來了,藥來了!”
李長生的一個助手端著一個托碟急忙走了過來。此時那個泰國的男子已經(jīng)嚇得臉色都很蒼白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居然會有那么多的蟲子,臉上的冷汗就直接嚇了出來。也是,任誰看到自己身體里面有這么多的蟲子,自己都會非常的害怕!
寧楓接過托盤上面的一碗藥,然后很是和藹的端到了那個泰國男子的面前:“來,把這碗藥喝了。它是專門治療你身體里面的蟲子的!”
那個泰國男子聽到寧楓這么說,直接就將藥碗接了起來,想到?jīng)]有想,就準備直接喝下去。
“等一下!”
這個時候,那個泰國的醫(yī)生站出來說道:“我承認,這是我的失誤。我會對這位病人道歉的。但是,這碗藥他不能喝!”
“為什么?他為什么不能喝這碗中藥!”
史密斯看到那個泰國醫(yī)生站了出來,然后便皺著眉頭問道。別看史密斯現(xiàn)在是皺著眉頭,但是心里面巴不得這個泰國的醫(yī)生說些什么。因為不管他說了什么,都是他的事情,完全可以和自己撇開關系。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這個泰國醫(yī)生一定是恨定了中醫(yī),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說中醫(yī)的好話的!
“是這樣的!”
那個泰國醫(yī)生死死的盯著寧楓說道:“我以前也研究了解過一點中醫(yī)。所以我對中醫(yī)的一些個草藥比較熟悉。你這碗藥里面有一味中藥材是砒霜,我說的沒錯吧!”
“是這樣,你想說什么?”
寧楓看著那個泰國醫(yī)生問道。聽到泰國醫(yī)生說砒霜這兩個字之后,寧楓就已經(jīng)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但是還是準備讓他說出來。奶奶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讓老子下不來臺?呸!什么東西。
“嘿嘿!”
那個泰國醫(yī)生看著寧楓不懷好意的說道:“據(jù)我所知,砒霜在你們中醫(yī)界里面,可是毒藥。而且是毒性非常大的毒藥。你用砒霜下藥,豈不是準備毒死我的這位患者?難道,你想要謀殺人么?”
場內(nèi)的這些個記者聽到泰國醫(yī)生這么說,頓時便嘩然了起來。他們確實是不了解中草藥,所以并不知道砒霜的藥效是什么。不過聽到泰國醫(yī)生這么說,變頓時對著寧城問道:“寧先生,這位泰國的醫(yī)生說的是真的么?這碗里面真的有毒藥么?”
看到所有的外國媒體全都等待著寧楓的回答,李長生這個時候便站了出來,然后對著那些個媒體回答道:“他說的沒錯,砒霜確實是有毒。而且毒性很大!”
“什么?”
“天?。 ?br/>
“簡直不敢相信,給藥里面下毒,他這是要殺人么?”
那些個記者聽到李長生的肯定,便再一次的嘩然了起來。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寧楓居然真的這么做了。這又是為什么?
“李先生,我想請您給我解釋一下。我相信寧先生是不會做出下毒這樣的事情的。對么?”
艾米麗將話筒向著李長生那邊遞了過去。差一點都塞到了李長生的嘴里面。
“呵呵!”
李長生聽到艾米麗這么說,便笑著回答道:“你說的確實是沒錯。小寧是不可能下毒的。不知道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叫做是藥三分毒。也就是說,不管是什么藥,其實本身全都是具有一定的毒性的。只不過是分毒性的大小而已。有的會對人身體產(chǎn)生危害,而有的,則會幫助人治愈身體疾病的!”
“這個我知道,我們國家的人一般生病了,都很少去看醫(yī)生的。也很少吃藥的?!?br/>
艾米麗點了點頭:“不過,這和你們剛剛說的毒藥有什么關系么?聽哪位泰國的醫(yī)生說剛剛那個什么砒霜,對,砒霜是有劇毒的。關于這個,您能給我第一個解釋么?”
“當然可以!”
李長生還沒說話,寧楓便開口說道:“不過就算是我說了,可能您也不會懂。畢竟,術業(yè)有專攻的。我是做中醫(yī)的,您是做媒體的。你的那個行業(yè),我是不懂的。就像是我這個行業(yè),您也是不懂得。我簡單的說一句吧。那就是雖然砒霜有劇毒,但是它卻是一枚藥材。只要運用得好了,那么也是能夠治病的。就像是你手里的話筒一樣。無論是唱的也好,還是短的也好。其實最重要的目的,不就是采訪用的么?”
說到這里,寧楓轉過頭看了看那個泰國的醫(yī)生:“這位艾米麗小姐不懂醫(yī)學上面的事情,為什么你也不懂?還說出這么可笑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去法院告你誹謗的罪名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么做的。畢竟大家都是醫(yī)生,雖然理念不同,但是最初的目的。卻永遠是為了病人著想。不過我建議你以后不要再說你學習了解過中醫(yī)的事情了。因為你一點都不了解。所以,我不用你去多么贊美中醫(yī),但是也希望你不要給中醫(yī)抹黑。有些事情,并不是因為你不懂,就是不好的!只能夠說,是你的見識淺薄!”
說完,不理會臉上一陣白一陣青的那個泰國醫(yī)生,而是端著藥碗來到哪位泰國病人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如果你相信我,那么就將這碗藥喝下去。趁熱喝才能夠發(fā)揮最大的藥力的!”
哪位泰國的患者聽到寧楓這么說,便直接舉起藥碗,然后一口氣喝了下去。剛剛寧楓和泰國醫(yī)生說的話,他全都聽的很清楚。已經(jīng)知道寧楓和自己國家的這個醫(yī)生撕破了臉皮了。但是這又如何?只要一想到那個泰國醫(yī)生不顧自己的病情,給自己制造了一份假的病例。根本就不顧忌自己的死活。這個泰國病人就恨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小中醫(yī)雖然年輕,但是醫(yī)術卻是沒得說的。要不是他,可能自己現(xiàn)在都還被蒙在鼓里面。只要一想到自己身體里面的那些個蛔蟲,這位泰國病人就一陣后怕。至于帶自己過來的那個泰國醫(yī)生會怎么想,這完全不在他思考的范圍了。畢竟和生命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