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虎,既然如此你現(xiàn)在就施展你的神通,讓我們看清上面盯著我們兩個的認到底是誰?”
鐵衣眸中寒光乍現(xiàn),渾身的冷然氣質更甚。一伸手,扔出五道護法道符將幾個人團團圍住,護在中間。
斑駁虎聞言,也不拖沓,忙領命。
只見他原本潔白的額頭上忽然出現(xiàn)三片白色的鱗片。
一只手心出現(xiàn)一抹白光。
“嗚……”一聲震天般的嚎叫聲響起。手中白光蹦射而出,直直的射在不遠處的半空中形成一面白色的墻壁。
在那墻壁之上,開始是白霧繚繞,隱約可見兩個人影,逐漸竟然連衣服,和其面部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二人站在云端,如蔑視螻蟻般俯視著下方,時而爭吵,時而大笑。
花悟貪和九命陰陽貓見此神情也不如剛才那樣輕松。
“阿彌陀佛,沒想到老衲此生還能看見這兩個老頑固。鐵衣施主你有大麻煩了。”
花悟貪語氣有些沉重的看著鐵衣說道。
九命陰陽貓看了一眼鐵衣,又十分鄙夷的看了眼花悟貪,喵了一聲,也不言語。
鐵衣此時眼睛緊緊的盯著上面的那兩個老頭。
“原來是他們!”鐵衣一眼便認出了上面那兩個老頭是誰。
“鐵衣,你見過那兩個老頭?”九命陰陽貓一臉詫異的看著鐵衣說道。
“上面那兩個老者是雪族少主,雪云蔚的師父,當年在迷醉仙府有我緣見過一面?!保?br/>
鐵衣冷冷的說道,眸中閃過一抹決然,沒想到這兩個老頭到現(xiàn)在都惦記著她的命。
花悟貪見騰云鐵衣,額頭上的紫色天星越來越亮,陷入了深思。
“原來是清嗔和清賢這兩個呆子,貓爺怎么記得,他們被關進迷醉仙府很久了呢,他們怎么會逃出迷醉仙府呢?”
九命陰陽貓有些疑惑的說道,一雙貓眼露出了危險的綠光。
“清嗔,原來那個老者就是清嗔,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兩個就是雪云蔚親自放出來的!”
鐵衣神情越發(fā)冷漠,淡淡的開口說道,額頭上的紫色天星因為她冷漠散發(fā)出幽幽的紫光。
“小虎,行了,我已經看清了,”鐵衣見斑駁虎臉色越發(fā)蒼白,眼中閃過一抹憐惜,
她不會讓身邊的人離開的,她一定要把他們活著送出去,至尊又如何,今日不讓那兩個老頭也掉層皮,她就不是騰云鐵衣。
“斑駁刺,你慧皇師叔呢?”鐵衣忽然心頭一緊,想起來,慧皇一直沒有出現(xiàn),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回師尊,慧皇師叔在外圍被一群鬼魔纏住,讓我們先進來,一會兒它就到?!卑唏g刺聽到鐵衣的話,立刻恭敬的上前答道。
鐵衣聞言,臉上瞬間變成了寒霜,心也跟著沉了沉。
手腕一翻,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令牌出現(xiàn)在了她手中,
“花悟貪,麻煩你照顧好我的弟子,和我飄渺派門中人,拜托了?!?br/>
鐵衣沒有回頭,背對著花悟貪說道,話音剛落,她一個跳躍就飛在半空中,手中的紅色令牌陡然變大。
“阿彌陀佛,不好!”花悟貪,正想說話,就看見半空中的鐵衣,心中大駭,忙跟著飛上去阻止,可是已經晚了。
只見那紅色令牌如流光般朝著天上那兩個爭論不休的老者攻擊而去。
天空中清嗔二人忽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擊而來,頓時心驚不已。剛要閃躲,卻已經來不及。
“什么人!竟然偷襲!”清嗔有些惱羞成怒的大聲喊道。話音剛落,胸口就是一陣窒息感的疼痛傳來。
“砰!砰!”兩道震天的聲音響起,
“噗!”
“噗!”
二人齊齊吐出鮮血,動彈不得。
而扔出令牌的鐵衣則是因為靈力耗盡,也從空中落了下來,只是被九命陰陽貓給接住放在了地上。
“喵嗚!”九命陰陽貓也被這令牌的余威給震懾的不敢亂動,看向鐵衣的眼神閃著懼怕。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紅色的如山般的令牌落在了地上,直直的立在清嗔和清賢身邊,周身散發(fā)出凜凜威壓。
“陰陽貓,慧皇有難,你快去找它!”鐵衣見那兩個老頭一時之間恢復不過來聲音有些虛弱且焦急的說道。
九命陰陽貓聞言,喵嗚一聲就沒入了林子里,花悟貪則是護著斑駁虎等人,而花劍淚此時也受了不輕的傷,在那里打坐調息。
“哈哈,至尊令!沒想到弒天那個臭女人還活著!”清嗔忽然發(fā)出一聲怪笑,看著眼前那個一直如獵豹般守著自己兄弟二人的至尊令牌,他知道,今日他是殺不了魔族少主了。
“師兄,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那弒天至尊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鼻遒t,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有些懼怕的說道,
弒天那是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殺神,真正的強者,當年就是弒天將他們兄弟二人封鎖在迷醉仙府里。
“哼,區(qū)區(qū)弒天,竟然敢與魔族為伍,將至尊令贈送給魔族少主,真是不自量力!”清嗔聞言有些憤恨的說道。
此時鐵衣已經恢復了不少,她緩緩的站起來,強壓住體內翻滾的魔力,一雙鳳目警惕的盯著那兩個時不時傳來不善目光的老頭,心中生出無比的恨意,卻又想起雪云蔚,漸漸收斂了眸中的殺氣。
“今日,我饒你們兩個老糊涂一命,他日若是再敢來犯,我騰云鐵衣絕不會手軟!”鐵衣紅唇輕起,口中吐出的話,如利箭般字字刺骨。
“哼,大膽孽障!竟敢對本尊口出狂言!你以為若不是這至尊令,憑你那點修為,本尊能懼你?”清嗔至尊見鐵衣竟然敢如此囂張的與他說話,氣的鼻子差點歪了。
“不信你可以試試?”鐵衣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額頭上射出一抹紫光,直逼清嗔和清賢的眉心處。
“師兄,小心!”清賢見事態(tài)不好,忙提醒道,然而他們一動,那至尊令就跟著移動,如防賊般防著他們。
嗖嗖,兩道紫光如閃電般沒入二人眉心,鐵衣見此,才放心的找了一處空地坐下,繼續(xù)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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