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星空,葉蒼帶領(lǐng)著兩人往殘曲樓走去。
這種強大的勢力,隨便一打聽就能找到。
現(xiàn)在關(guān)于昊蒼的事情可能已經(jīng)傳遍整個永恒仙界,到時候冷懿或許會受到波及。
葉蒼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弄清楚一件事,他是否還愿意跟隨自己。
一個藍色的星球,這里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水。
只有一塊土地,上面建立著非常古老的石頭建筑。
遠遠就能聽到十幾個人的合奏。
“這里好漂亮啊?!?br/>
柳寒煙望著四周的風(fēng)景,感嘆一聲。
這里和地球的環(huán)境很像,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植物,有很多奇怪的植物地球上并沒有。
“我們當(dāng)家正在身心的研究音樂,這幾天不見客人!”
一個身穿盔甲的年輕人擋在葉蒼的面前。
“你告訴他,我是他曾經(jīng)的故人?!?br/>
葉蒼平靜的說道。
“請稍等!”
這個年輕人轉(zhuǎn)身離開,眼前這個人明明很年輕,竟然說是曾經(jīng)的故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遠處的音樂停止了,接著,就聽到鐵器敲打地面的聲音。
噠!噠!噠!
遠遠望去,一個留著白色長發(fā)的老人緩緩向這里走來,他看著異常蒼白老,臉上的皺紋深陷的如同溝壑。
他的左臂架著一個鐵質(zhì)的拐杖,每一次拐杖落地的聲音,似乎都能敲擊人們的心田。
噠!噠!
炎不語和柳寒煙兩人同時捂著心臟,她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心臟竟然開始跟隨著這個人的鼓點。
兩人同時咬住貝齒,在這里支撐,這個老頭究竟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吧?
轟!
這個老人的拐杖用力插著地面,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跪在地上。
炎不語和柳寒煙同時一驚,原本以為這個人只是腿出毛病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左腿。
“不愧是帝的侍女,您總能找到這么出色的人?!?br/>
冷懿恭敬的低下頭,“恭迎帝的回歸!”
站在遠處的眾人聽到這里,嚇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們最長的人已經(jīng)跟著冷懿兩三百年了。
這些年間,即便是站在頂端的強者,自己主人也不會放在眼中。
現(xiàn)在竟然對著這個年輕人跪下?
難道這個人是……
帝王!昊蒼???
“懿,不是回歸?!?br/>
葉蒼雙手撐著冷懿的肩膀,將他扶起來,“現(xiàn)在,我的名字叫葉蒼。”
“帝的相貌是曾經(jīng)的樣子,應(yīng)該并不是原罪的同化?!?br/>
冷懿望著葉蒼,輕輕搖頭,“算了!帝的秘密太多,我也不想了解?!?br/>
“懿,如果說現(xiàn)在,我想讓這片永恒天翻地覆,你……還愿意陪著我嗎?”
葉蒼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海洋,輕聲問道。
四周安靜的詭異。
似乎一切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冷懿的回答。
嗡!
在冷懿的頭頂,閃出一絲黑色的光芒,黑光緩緩化成了一具深黑色鎧甲,還有兩把黑色的刀劍。
“刀劍未斷!戰(zhàn)甲依在!”
冷懿輕聲呢喃。
柳寒煙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沒有見證過兩人的感情。
但僅僅是剛才的兩句對話,竟然讓她鼻子酸酸的。
這究竟是多大的情誼?
讓一位老者,說出這句話。
是個人能夠感覺到,這個老頭已經(jīng)進入遲暮之年,他身體各處的肌膚已經(jīng)干枯。
即便如此,他的眼神還如此的堅定。
“哈哈哈!懿,你老了!”
葉蒼也有些傷感,他回頭望著冷懿,劇烈的搖頭。
“一天之中,唯一能和中午爭輝的,是晚霞!”
冷懿跟著笑起來。
“唉,你?。 ?br/>
葉蒼一揮手,一個小玉瓶出現(xiàn)在冷懿的面前,“有時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讓你這個老頭安心的種種菜,彈彈小曲?!?br/>
冷懿抓住小玉瓶,打開看去,眼睛發(fā)出光芒,“生命之水!”
“不錯,為你留的,只要我還活著,你永遠到不了晚霞!”
葉蒼笑著說道。
“帝,你似乎變了?!?br/>
冷懿一口將其吞下,身散發(fā)出生機,盡管還是老頭的模樣,但現(xiàn)在,他和剛才的氣勢完不同。
“我確實變了,既然曾經(jīng)的我失敗了,我自然要換一種方式存活?!?br/>
葉蒼笑著聳聳肩,分別摟住身邊的兩位侍女,“如果是曾經(jīng)的昊蒼,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吧?”
“你干什么呢?”
冷意和炎不語一同羞怒的將葉蒼推開。
“哈哈哈!變得好!只是有點不習(xí)慣!”
冷懿大笑著,“來吧,我有酒!”
“我有故事?!?br/>
葉蒼跟了上去。
在聊天的時候,葉蒼知道了冷懿活下去的原因。
當(dāng)初看到昊蒼已死,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冷懿被眾多高手鎮(zhèn)壓。
期初人們還是想將冷懿給殺死,但是他們不敢確定昊蒼的死亡。
就算是他真的已經(jīng)身死了,還擁有著自己的原罪。
將來或許還會卷土重來。
所以他們留下了一條線,那就是冷懿,只要他活著,昊蒼一定會來找他的。
“照你這么說,我現(xiàn)在來找你,是不是掉進他們的陷阱了?”
葉蒼笑著問道。
“不錯!只不過帝的樣子很放松,應(yīng)該是十拿九穩(wěn)了?!?br/>
冷懿搖搖頭,“你應(yīng)該會殺了陰幽吧?”
“怎么了?”葉蒼笑著問道。
“她是個武器,能夠傷到敵人,也能夠傷到自己,在自己實力強大的時候,她能幫助我們更上一層樓,在敵人實力強大的時候,這個武器很可能被敵人奪走,從而傷了自己。”
冷懿喝了口酒,“不得不說,這些年,她對我還算照顧,并沒有忘記曾經(jīng)的情分?!?br/>
“放心,我不是說了嗎?我變了?!?br/>
葉蒼笑著說道,“現(xiàn)在我的愿望很簡單,什么傲視群雄?藐視眾生?我現(xiàn)在只想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和幾個娘們安心生活。”
“這么快他們就來了,看來幾百年過去了,你對他們的恐懼一直存在!”
冷懿站起身子,準備攻擊。
“放心吧,世界在我眼中?!?br/>
葉蒼示意冷懿坐下,他拿出一塊神石,放在手心。
神石融化成金色的水,緩緩的向柳寒煙和炎不語的身體飄去。
最后開始凝結(jié),化成一身金色的戰(zhàn)甲。
“從今以后,之前的戰(zhàn)甲當(dāng)成紀念品吧。”
葉蒼笑著說道,“你們?nèi)ズ退麄冚^量下,感受一下和這個世界巔峰的人,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