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哲來到集合的空間,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所有人都在,并沒有人在第一次任務(wù)之后就離開空間。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有些換上了新衣服,有些帶著新武器。
除了引導者王安納和她的弟弟王彌凡是一點裝備變化都沒有。
大白熊的情況可能是他獲得的裝備還沒有他姐給他的好吧。畢竟系統(tǒng)給的新萌福利和大佬給小號的福利…等級差距還是有點大的。
“你抽到什么了?看上去是把法杖?我選的衣服,畢竟武器感覺暫時夠用?!蓖跆烀魇撬腥酥凶钭詠硎斓囊粋€。
“呃,法杖,盤根,并不能提升我的個人能力,但是效果挺厲害的,它插在地上使用魔力維持的話,可以在半徑五十米范圍內(nèi)使用范圍性質(zhì)的纏繞術(shù)。并且纏繞術(shù)的強度會根據(jù)我注入的魔力發(fā)生變化。”
“哇哦…很不錯的裝備嘛!引導者的生花的范圍才半徑二十五米。對了,我的衣服的效果是增強自己的精神力?!蓖跆烀骱茏匀坏慕榻B到,他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但是被安納給打斷了。
“人都齊了?跟你們說個一個好消息兩個壞消息。先說壞消息:第一,我們這次還是去血肉之巢?!?br/>
“我也知道那地方惡心,但是沒辦法。我在這個系統(tǒng)里面摸爬滾打了這么久,也就是在血肉之巢和黑森林兩個裂隙里面來來回回?!?br/>
“系統(tǒng)很少會把我們傳送至其他裂隙,但是如果是去其他裂隙執(zhí)行任務(wù),通常也都是難度極高的類型。所以如果你們以后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安排的地方是肉巢與黑森林之外的裂隙,都注意一點?!?br/>
“第二個壞消息就是,那破地方漲潮了?!?br/>
“當然,那里面漲潮的意思不是發(fā)大水了,而是里面的母獸生崽子了。所以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不會跟上次一樣,就那么稀稀疏疏的幾個?!?br/>
“怪物多不少好事么?之前擊殺了那玩意,回空間結(jié)算的時候居然說我沒有擊殺任何怪物,畢竟小怪不是共享積分制度的。話說那只怪物的積分誰得到了?”火箭哥在一邊抽著煙,樣子頗為郁悶,畢竟之前是他最先命中了怪物。
“我,那怪物也就三分?!睍造F舉起手回答了火箭哥,而火箭哥在知道是隊里唯一的治療補刀的之后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且才三分。
“對于一個成熟的隊伍來說,怪物多是好事,特別對于那些喜歡爆肝的再造者來說,我記得有好幾個隊伍在漲潮的時候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就是先把刺殺對象打個半死,然后刷怪刷到時間快強制回歸才給目標最后一下emmm,簡直了?!卑布{想起那些肝帝隊伍…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但是對于你們嘛”安納看了看這些第二次進入空間的‘小朋友’們:“你們過去就是送。在曾哲來之前我覺得我們除了我和我弟弟,你們都得嗝屁?!?br/>
“???”曾哲尷尬的看著眾人,他本來抽到這把武器的時候內(nèi)心還在抱怨:為什么不是增強法術(shù)威力的。但沒想到現(xiàn)在引導者卻說自己直接提高了整個團隊的生存率。
“用好你的盤根,到時候能活下來多少人就看你的操作了?!?br/>
“對了,還有好消息呢,好消息就是,我們這次需要面對的怪物沒有上次的那些長得那么惡心,雖然一樣難纏就是了?!?br/>
眾人一臉沉默的看著安,表情顯得有些尷尬:這種好消息和沒有有什么區(qū)別嗎?
“好吧,逗你們玩的。這不是真的好消息,真的好消息是:獸潮時期的任務(wù),它的結(jié)算積分會比正常的任務(wù)多很多?!?br/>
“漲潮的怪物都是母體生出來的,不是尸體變化的。相信你們之前也注意到了,之前的怪物看上去就不像是活著的東西,那些東西之所以還能行動都是因為血肉之巢的特性”
“包括如果死在里面,我們的尸體也會出現(xiàn)那樣的變化,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看見自己的尸變體。不過是全裸的那種,畢竟我們的裝備會被系統(tǒng)傳送回來。不過放心,如果那么誰死了,我會把尸體的頭給砍下了的,沒有頭就不會變?!?br/>
“姐姐你是不是在里面死過,而且遇到了自己的裸……尸變體?”彌凡像是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點一樣,湊過去有些好奇的問道。
“喲呵???”安納轉(zhuǎn)過頭去,用一種‘你又開始了?’的表情盯著自己這個調(diào)皮的弟弟:“看樣子你除了勵志成為物理學家之外,還有志向成為當代的福爾摩斯嗎?你是不是補習班太少了?”
“………對不起?!贝蟀仔芪孀×俗约耗?,非常誠懇的道歉道。也許他的誠懇全是因為她姐姐的最后一句。
“我當然沒有在里面死過?!卑布{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和她對視上一小會,都非常尷尬的把視線轉(zhuǎn)移了開去。
“所以,雖然我們不會死,但是也要盡量活下來?!?br/>
“噢,還想起一個事,因為我們是新手隊伍,所以漲潮的時候會被傳送到的是潮水的外圍,如果我們的運氣足夠好,可能會遇到那個世界中原本來鎮(zhèn)壓裂隙的隊伍。”
“不過別想著抱大腿,在裂隙外圍清掃小怪的隊伍也不可能有多強。不過這種低級的戰(zhàn)斗,本來也就是比人多,到時候可以互相搭把手?!?br/>
“而且不要想著去傷害那些原住民,會被系統(tǒng)直接抹殺的,因為這個系統(tǒng)就是為了援助那些原住民而出現(xiàn)的。我相信聰明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系統(tǒng)那知道這個事情了。”
“他們能聽懂我們的話嗎?如果我們不小心透露了空間的存在會怎么樣?”飛魚作為這個小隊比較聰明的那個,他首先意識到問題,并且提了出來。
“當然,我們在他們口中就是‘神選之人’,是他們的神派遣下來幫助他們的,透露了系統(tǒng)的存在也不會怎么樣,系統(tǒng)的存在又不止是一兩年了,那邊關(guān)于這里的傳說都能寫本小說了。”
‘是啊,神從泰拉之中選出來的一些廢物來當工具人’曾哲在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到,不過這種事情他自然沒打算說出來。
“那他們是怎么識別我們的呢?”飛魚繼續(xù)提問道。
安納用手指挨著點了點在場的人中沒有換衣服,還維持著原本泰拉風格裝束的那幾個人。
“奇裝異服…”
最后,她指了指寸頭的火箭哥。
“還有發(fā)型。”
被指的火箭哥一臉問號的看著眾人,怎么自己的發(fā)型就和奇裝異服一個等級了?寸頭可是華國最流行的發(fā)式了!
“基本上也只有新手隊伍在漲潮的時候出現(xiàn)在邊緣,高級的隊伍都被送往深處執(zhí)行殲滅和清掃任務(wù),而在深處只要長得不像怪物都是友軍,所以不存在友軍火力的問題。那邊刻意攻擊我們受到的懲罰一樣很嚴重,畢竟我們這些人算是‘神使’”
“話說那邊的世界只能依賴我們嗎?他們自己有高端戰(zhàn)力嗎?為什么他們的神不直接破壞裂隙?”曾哲有些好奇,安納這樣的老司機似乎知道那邊不少的事情,他自然也很好奇的跟著問了一些他想知道的問題。
“有啊,高級任務(wù)里面除了殲滅和清掃之外,極少數(shù)情況還有和那邊世界的合作任務(wù)。因為我們不會死,所以經(jīng)常被系統(tǒng)當火車王來用。不過不用擔心被當成炮灰,那種任務(wù)可以及時返回的,畢竟系統(tǒng)還需要照顧我們的精神狀態(tài),因為一個合作默契的高級戰(zhàn)斗小隊系統(tǒng)還是很難培養(yǎng)出來的。”
“這個空間感覺未免也太良心了?!痹芡虏鄣?。
“以后我玩黑暗地牢的時候不會對我的工具人們再那么苛刻了?!蹦侵唤行“椎暮偒F人也吐槽著說道。
“我玩老婆地牢的時候從來都舍不得讓我的老婆去當工具人。”就好像找到話題了一般,王天明開始和小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游戲來。被引導者帶起來的氣氛再一次的變得輕松起來。
“好了,別聊了,點擊準備吧。還剩五分鐘就強制傳送了?!卑布{拍了拍手。
“下去了之后曾哲第一時間插好你的棒子,防止怪物偷襲。雖然系統(tǒng)會把我們傳送到相對安全的空地,但是也僅僅只是相對安全而已?!?br/>
“明白?!?br/>
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點好了準備,就在這時。
“咳咳?!卑布{清了清嗓子隨即唱出了一段幾年前膾炙人口的歌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你就是天邊最美的云彩……”
她并沒有唱完整首歌曲,而是唱完高潮部分就戛然而止了。
“姐姐你發(fā)什么瘋啊?這又不是KTV?!?br/>
“這是吟游詩人的能力,沒感覺你們的精神力和力量都有所增強嗎、雖然幅度可能不大?!卑布{又是一巴掌糊到小彌凡臉上,手上還摸了一張強力膠:大白熊又有得疼了。
眾人分別閉上眼感受了一下,或者捏了捏自己的手嘗試力量,大伙的確感覺到自身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呃…那為什么選這首?”
“洗腦的歌,BUF持續(xù)時間長。畢竟到時候我會頂在前面吸引那些弱智的注意力,可不想跑回來再給你們來一首。打架的時候唱歌很累的,呼吸不勻的話體力耗費大?!?br/>
“……………”眾人一臉黑線,都不知道吐槽什么好。最后還是安納再一次開口提醒著這里的萌新們:
“還有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上的第一課了?下去直接就把狀態(tài)都加好,有石甲的拍石甲。沒石甲的…自己走位騷一點吧。”
說完她又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確定所有人真的完全做好準備之后,安納打了一個響指,隨即所有人都從這個空間中消失不見了…
作者的話:
在安納的視角里面,律者的稱呼就會變成比較接地氣的類型,吟游詩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