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沒料到他竟會這樣說,李沐清激動得雙目通紅,寧延風(fēng)就是在這時在她身側(cè)坐了下來。
“我給你時間考慮,你大可不必受我威脅的,畢竟他那樣對你。這可是個不錯的報復(fù)機會”
“我需要做些什么?”好久好久,寧延風(fēng)再次轉(zhuǎn)身離開時被她叫住。
“嗯?”
“我說,做你的情 人,需要做些什么?”
……
李沐清半點也不明白從前看起來甚至對她算得上愛護的人為何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這樣,努力揉走眼里的淚,她只覺得難過。不知道是為他的侮辱,還是自己對他打一開始就有的莫名信任。
她成了寧延風(fēng)的情人了呢!其實生活上面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的,她仍舊像往常一樣上課上班,除了之前擁有的空余時間變成了陪他的時間??墒沁@樣的一個身份,從一開始便是一種恥辱。
“沐沐,沐沐?!睂W(xué)校飯?zhí)美?,坐對面的好友小夭敲了敲她的餐盤,嘴里含著飯的李沐清才總算回了神。
“你有心事??!”看著她一點一點窮兇惡極的用筷子將一塊煎豆腐生生戳成了豆腐渣,小夭端起面前的酸奶吸了一口。
“我跟你說啊!那天你們家的警衛(wèi)員叔叔過來學(xué)校找你,還好我的反應(yīng)快幫你圓了過去。這才知道你是瞞著家里在外邊住呢!快點來說說,你不會是出去跟男人同 居了吧!”
原本是句玩笑話,卻恰恰戳到了她的痛處,小夭渾然不覺,她卻更沒有胃口了。
上完了下午的課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李沐清換了鞋休息了一會兒就去了廚房準備自己的晚餐。湯是寧延風(fēng)之前熬好放在冰箱的,她只要丟了面條和青菜進去煮熟了就能出鍋。
香濃的雞湯爽滑的面條配上可口的小菜,她大口大口的一邊唆著一邊走去書房開電腦。干凈整潔的空間里,兩臺蘋果的筆記本,大的那臺的主人出差了,而小的那臺。放下手里的碗,摁下了電源鍵,待開機完畢后立馬登陸qq。
美美那家伙的頭像便立馬彈了出來。
童家美美:“沐沐沐沐,我跟你說哦!我今天見著葉先生的爸爸了。”
沐大佬:“喔。”
童家美美:“你喔什么喔?。∧敲捶笱塄q(╯^╰)╮”
沐大佬:“奧?!?br/>
童家美美:“沐沐沐沐沐沐沐沐沐?????你是沐沐嗎?”
沐大佬:“……”
童家美美:“臭沐沐?!?br/>
沐大佬:“你香,你最香?。?!”
童家美美:“(∩_∩)~~”
童家美美:“沐沐最近都不理我( ⊙⊙ )”
沐大佬:“嗯!”
童家美美:“沐沐?。∵^段時間我應(yīng)該會回家的,帶葉先生回去給你看好不好?”
沐大佬:“好”
童家美美:“~(@^_^@)~”
……
合上電腦時碗里剩下的面都糊成了一團,胡亂攪了兩下,想著應(yīng)該是不能吃了就又拿回廚房去倒掉。早早的沖了澡上床,翻來覆去的卻怎么也睡不著,他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他的嗓音一直是這樣,不用太刻意就能營造出一片冰天雪地。見電話被接通,他沉吟片刻。
“你睡了?”
“嗯,頭暈,有點困?!?br/>
之后胡亂掛了電話,原本是想著找個理由來搪塞他的,倒不料扔下電話后還真就感覺到了昏昏沉沉的睡意。
空調(diào)的溫度開得很低,她卷著厚厚的被子,睡得香甜。
后來隱隱感覺有一只大手探到了自己額上,不怎么舒服呢!她翻個身躲過,哪知那手就游走到了她的身上,面頰,頸脖,胸前。睡夢中的人輕 吟出聲,那力道便瞬間加重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剛剛睡醒的人看著溫和不少,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維持這樣平靜的語氣說話,用行動占據(jù)她的思緒,他吻上她的唇。
“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機場?!?br/>
“嗯,今天在學(xué)校的時候同學(xué)問我是不是跟男人同 居……嗯!你輕點兒……”
“嗯?”抓過她的手指放到嘴里輕輕一咬,寧延風(fēng)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綻放出這樣的笑。
“是?。∥蚁胂肟次覀冞@也不算??!總不能告訴她說我是被你包 養(yǎng)了吧!所以也就不回答她了。”
此后便是長久的沉默,寧延風(fēng)自然是不閑著的,而李沐清呢!承受著他的撞 擊,她緊咬著唇,眼神不是不迷 離的,臉上卻掛著常人讀不懂的冷漠。
“明天臨市有個晚宴,跟我一起去吧!”末了,他凝視她的眸子好半天,終是低頭吻了下去,或許是眼花了吧!李沐清感覺自己似乎從她的眼里讀出了某些東西,類似深情。
“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br/>
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她是真的很累了,但睡意也是真真的沒了??赡莻€吃飽喝足的人呢!大概是剛下飛機太累的緣故,竟然一眨眼就沉沉睡熟了,揪了揪他身上套著的睡衣,李沐清恨恨的就要朝他的手臂上咬下去。
還沒找準位置下口呢!眼睛掃到他眉間的些許倦意,也就頓覺無趣了。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趴在他的懷里好一會兒,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她終于憋不住的動了動手臂伸了伸腿。
見他仍睡得死死的,面上并無異樣,她大喜,翻了個身就想回到自己柔軟的被窩里,還沒挨著床鋪呢!就又被撈了回去。
“怎么了?還沒夠嗎?我再給你?”
半睡半醒間聲音自然是沙啞的,李沐清是怕他真的就付諸實踐了,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乖乖的再次趴好,心里把他大卸八塊了幾十次,身體卻是動也不敢動的了。
他們的關(guān)系不能讓她的家里人知道,在這一點上李沐清是一開始就跟寧延風(fēng)說好了的。因此在本城的一些公共場合類似于酒會晚宴什么的,寧延風(fēng)一般不會帶她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