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聽說勇昨日發(fā)動了。我只是想著,你們怕是也見了面了,那便想個法了救了他吧!”彼昆說道。
“哥哥,莫忘也會想法子救他的?!蹦拥?。
這孩子也是他的,他當然也有這份責任。
彼昆卻白了他一眼,對他的不待見十分明顯。
莫忘吃了癟,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這個天宮中最為老實的彼昆。
彼昆則是因為彼岸的原因,妹妹長得極好又可愛。
但至從跟了這個男人,便沒落下什么好。
雖然后來補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可是對于他來講,更希望妹妹能找個知冷知熱、能寵她一輩子的人。
彼岸卻是笑了,他這哥哥雖然心智差了些,卻是真的很實誠。
定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連妖王大人都瞧不上眼兒了。
彼昆看著彼岸又接著說道:“其實今天我來是道別的。
為了六界的安穩(wěn),天地尊上想要派人下凡,然后去做些開渡凡人,引他們向善的事兒。
這事說來也好做,便是做個學問,然后將那學問傳播開來,讓凡人也學到天宮的智慧,然后一心向善,這樣凡間便可安穩(wěn)萬世了。
我想著我本就愚鈍,這工作又不難,所以想下凡去試試。
這也是一件大功德,我去積了這德,希望天神能將這福澤恩于勇,到時候勇就會醒了?!?br/>
彼岸萬分的感動。
抱著彼昆說道:“哥哥,你下凡了會有萬般的艱難,這樣的苦妹妹不忍心你去受?!?br/>
彼昆用獸蹄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道:“妹妹放心,這樣的事情上神們自是不愿意去做的,而這吃苦的事,正好我又干得來。
這樣好的機會,一般人怕是還輪不到呢?”
兄妹一人一獸話著即將離別之情。
最后彼昆說道:“妹妹,今天我便要下凡了,你且好生的活著,只要活著便會有希望,記住了嗎?”
彼岸哭得點頭。
彼昆又轉頭對向了莫忘。
“你若再欺負我家妹子,雖說我的靈力低打不過你,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到時候我定咬你一口,咬掉到你的血肉?!北死チ⒅劬φf道。
莫忘本被剛才那兄妹離別的場面,感動得稀里嘩啦,必定他就沒有這樣的好哥哥。
可這彼昆的最后一句話,還有那個立著的雙眼。
莫忘還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我說大哥這么美好的氣氛,怎么就被你破壞了。
你想咬我,你咬得到嗎?
再則,難道你不知道你長得很蠢萌嗎?為啥還要做那么搞笑的表情,簡直是逗死他了。
彼岸見了,用的掐了他一把。
她這剛認了哥哥,哥哥就又要走了。
而他還笑得出來,真真是氣死個人。
“愛妃,本王不是故意的。”莫忘馬上認錯道。
然后又彼昆表了決心,道:“大哥放心,我定對彼岸很好的?!?br/>
彼昆一聽馬上緩了語氣,“那好,待我回天宮后,再來看看妹妹?!?br/>
莫忘氣結,這就完了?就他的性子,怎能護得住自兒個的妹子。
這彼昆的性格比彼岸還要傻上幾份,也不知道這樣的心智,如何被天地尊上選中,下凡做那么重大的事兒了。
兩人將彼昆送到了天宮與凡界的入口。
天地尊上及金甲大神已經等在了那里。
“彼昆你可做好準備了,這一去你若不成功,便只能繼續(xù)留在凡間繼續(xù)投胎,直到成功為止?!碧斓刈鹕献詈笥謫柫怂痪?。
彼昆樂觀的回道:“哦,沒事的,投多少次胎都沒關系,一切都會好的,任務也是一樣,我一世做一點,二世再做一點,最終一定會成功的。”
莫忘終于知道,為何天地尊上會選中他了。
這全天宮,就只有他有這個耐性了。
天地見他心堅意定,便念決將彼昆送入了凡間。
“哥哥他會投到什么人家?”彼岸問道。
天地尊上掐指一算,道:“他會投到一尸張姓的人家。
放心吧!他此去雖然說不會那么早回來,但定是會功德圓滿的?!?br/>
這也是天地尊上,當年以分身下凡當黑水玉父皇時的想法。
他在凡間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做學文的人。
那人自稱為老子,也不知那人活著多久了,不過他的思想和學文卻是極好的。
特別是他的道家思想,與天宮中的陰陽之說很是吻合。
所以他便在凡間,留下了太陽八卦的陰陽秘術。
此次派彼昆下凡,便是為了把老子的想法,和陰陽太極的天宮絕學發(fā)揚光大。
而彼昆下凡后,據說有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張道陵。
后來又轉了世,名字也不錯,叫張君寶……
當然這都是后話,可彼岸和莫忘回去妖界的時候,心情卻是差到了極點了。
回來后彼岸便問道:“我想知道我的過去。”
莫忘想了想,有些事情還是讓她知道一點的好。
比如她的身世,還比如他對她的心。
打定了注意,莫忘便講了她們是怎么相識的。
“……最后,那晚我們便坐著飛鶴來了妖界。”
彼岸望著莫忘,原來他和川兒姐姐以前是一對。
難怪現在這兩人見面,就跟冤家死對頭一樣,原來是自己的原因。
“這么說,我是對不起川兒姐姐的了。難為川兒姐姐對我如此的好,拿我當親生妹子一樣的看待?!?br/>
莫忘:“……”
他剛的敘述,貌似已經表明了,跟川兒那一段,不過是好勝心里,根本做不得數。
長嘆了一聲,她以前和現在都是一樣,總是糾結于以前的過往。
“彼岸并不是那樣的,那時我也是年輕氣盛。”莫忘解釋道。
“那我到了妖界以后呢?我們又發(fā)生了什么?”彼岸繼續(xù)問道。
莫忘卻回道:“彼岸今天太晚了,我們早些安置了吧!”
彼岸一想,定是在妖界發(fā)生了什么他心虛的事情,否則他又何必如此呢?
“我還不累?!?br/>
當年彼岸懷孕的時候,他正忙著應對莫宋,其中也有落家人從中作梗,所以才生了那么誤會。
當時的事他還沒有查清,當然這里邊也是落乙的關系。
所以那段時間的過往,他要等查清了落乙的事后,再與她坦白。
當初也是自己的疏忽了她,若不是那樣,也不會有以后的誤會了。
想了想后,莫忘說道:“彼岸不如這樣,你將昨天你去了何處,見了何人告之我?”
彼岸馬上明白,她隱瞞了他,所以他也可隱瞞她。
“安置吧!”彼岸只得回道。
靜夜雕花大床上,莫忘擁著彼岸,卻是各懷心事
彼岸想著被困的白烈風,她還要想辦法將他救出來。
而這一切又不能告訴任何人,落原的目的并不單純。
可若自己真的按他說的做了,他卻不放過白烈風,繼續(xù)用他要挾自己又該如何?
“彼岸不要再想了,你想的問題,我會替你解決的?!蹦诤筮厹厝岬恼f道。
彼岸回頭,看著他正閉著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彼岸問道。
莫忘笑著睜開了眼睛:“想寶貝兒之所想,是為夫的責任啊!”
妖孽!
彼岸白了他一眼,問道:“那我想殺了你呢?”
莫忘低頭吻了她額頭一下,回道:“不會的,你舍不得。”
彼岸氣結,妖孽就是妖孽。
“那我想著如何離開這妖界呢?”
莫忘卻呵呵一笑,道:“那寶貝兒更是要早些睡覺了,因為你想了也白想,為夫定不會再放你走的?!?br/>
“呃……”
這令人討厭的妖孽!
“對了彼岸,當初令羽伯父要把兒子的名字留給你來取,那不如給我們的兒子想個好聽的名字吧!”莫忘提議道。
一提起名字,彼岸五味雜陳。
“可他現在這個樣子?”彼岸惆悵的說道。
莫忘又吻了她的額頭道:“就因為他那個樣子,更需要一個名字。
有了母親給他的名字,他一準兒會早早醒來的?!?br/>
彼岸一想,希望會是這樣。
“那叫什么好呢?彼……”
莫忘馬上陰沉個臉,彼?
“不應該是莫嗎?”
彼岸白了他一眼。
“兒子是只英招獸?!?br/>
莫忘不服道:“那是令羽伯父為了他的安全,將他封印了,他當時身上繼承我的上古神力?!?br/>
“那也要姓彼?!北税秷猿值?。
莫忘知道再爭執(zhí)下去沒有意義,只說道:“那就叫莫彼吧?!?br/>
彼岸一聽搖頭,這名字很不中聽。
“叫彼莫?!?br/>
莫忘卻笑了,彼莫至少有了莫了。
她這是承認了自己的與兒子的關系。
“天地尊上給兒子起名為勇,看來可以讓兒子的字號為勇。”
彼岸點頭,天地尊上御賜的名字,是不好不用的。
“好?!北税洞鸬?。
莫忘看她不再優(yōu)心便說道?!昂昧耍煨┧?,夜已經深了?!?br/>
彼岸道:“好?!?br/>
隨即卻發(fā)現莫忘的手,又伸入了她的衣襟。
一巴掌打了下去。
莫忘卻笑著道:“寶貝兒,你昨個兒那么熱情。今天這是換了欲拒還迎的戲路了?”
無恥的妖孽。
“你起開?!北税恫粷M的說道。
“寶貝兒,想想我們的彼莫,若是他知道父母親離心,該多難過?。俊蹦呎f邊將手又伸了進去。
彼岸卻道:“當初可是你不要他的?!?br/>
莫忘則借機翻身上來,說道:“寶貝兒,這可是天地良心,若當初我有那種想法,我定不得好死?!?br/>
而彼岸才反應過來,這人怎么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