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步跑到床頭柜前,從里面取出了前世鏡,爾后走到程予安面前,難掩激動地揚了揚手:“我有辦法了!”
程予安掃一眼她手中的前世鏡,挑了挑眉:“什么辦法?”
“我們再去一趟哥哥那邊吧?!比钆蠢死逃璋驳氖郑S躍欲試,“我想看看,前世鏡能不能看到那縷來歷不明的靈魂到底是個啥?”
程予安皺眉,不太贊同她的做法:“太冒險了?!?br/>
“你如果擔心我的話……”阮糯將前世鏡放到程予安手中,表示自己很好說話,“那就由你戴著前世鏡,去看那縷靈魂的來歷吧?!?br/>
“……”
程予安無語凝噎地看著被硬塞進手中的前世鏡,深深覺得自己表情管理瀕臨失敗。
“快走啦!”阮糯急急催他,“萬一去晚了,哥哥就清醒過來了?!?br/>
那樣,她的辦法就得失效了。
程予安眼瞼微抬,發(fā)出靈魂拷問,以此來企圖阻止她的蠢蠢欲動:“知道靈魂的來歷和驅(qū)逐他有必然聯(lián)系?”
“沒聯(lián)系啊?!比钆蠢硭斎坏溃暗浪膩須v,我好對癥下藥啊?!?br/>
至少,在沒能聯(lián)系上白晁之前,她得知道敵方的背景。
程予安和她無聲對視著,阮糯的眼眸漸漸瞇了起來,充滿濃濃的威脅氣息,似乎他再不同意,她就要大發(fā)雷霆,謀殺親夫了。
當然,最后一個成語是程大影帝自己腦補的。
最后,程予安妥協(xié),開車帶著阮糯返回了郁云時的別墅。
阮糯風風火火跑進別墅,入目的便是滿地的碎片。
而那個仍舊占用著郁云時身體的外來靈魂手中正高高舉著一個名貴的花瓶打算往下砸。
阮糯驚呼:“壞東西,你給我住手!”
那“東西”手頓了頓,隨后手猛地松開,手中的花瓶應聲落地,“咔嚓”一聲,花瓶四分五裂。
阮糯還沒來得及發(fā)火呢,那“東西”已經(jīng)先開口了。
“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彼哪抗庠谌钆春统逃璋采砩陷喎蛄恐岸枷矚g管別人叫‘東西’?!?br/>
阮糯懶得跟他扯淡,她緊盯著他的眼,氣勢洶洶問:“你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占用我哥哥的身體?”
“這是個好問題。”那“東西”不懷好意地笑,“我今天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br/>
阮糯一瞬不瞬地看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這次沒有如在D市那般陰晴不定,很難控制住自己。
或許……是變強了?
這么一推斷,阮糯不由得加大了警惕心。
就見那“東西”張了張口,正準備滔滔不絕講一講他是如何和郁云時達成共識之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毫無焦距地看向了一處。
阮糯一愣,順著他的目光所落之處,回頭便瞧見身后的程予安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戴上了前世鏡。
她遲疑幾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牢牢抓住了程予安的手。
下一秒,眼前一花,她已然以靈魂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了另一個世界。
四周暗黑無光,阮糯左右看了看,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在黑夜暢通無阻的能力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