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秀蓮的早早的起床,開始忙活起早飯,先蒸米飯,然后洗菜、切菜、炒菜、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三個菜,再去喊李非起床吃飯。
看著李非吃得香甜,她心里也感到異常的開心。
只是早飯還沒吃完,不速之客就到了,苗雪直接推門進來,一臉的不悅的說道:“你還有心情吃飯,趕緊跟我去找人?!?br/>
牛秀蓮瞪了她一眼,不高興的說道:“你怎么跟催命似的,李先生早飯都沒有吃完,麻煩你出去等吧?!?br/>
苗雪心里急呀,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李非說帶著她找人,可無非就是繞著寧海城亂轉,到現在人都沒有找到,一想到可能還有別的孩子被抓,她就覺得自己身上肩負著重大的責任。
李非抬頭看了一眼她陰沉的臉,無奈道:“大姐,我也想快點找到施咒者,可我現在只有本命燈一個線索,想找到人可沒有你所想的那么容易?!?br/>
苗雪問道:“那你找亮亮的時候怎么一算一個準兒,現在找別人就不靈了?”
李非翻了個白眼,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懂,自己很難跟她解釋清楚,當時劉文舉提供了亮亮的生辰八字,加上有他血親在一旁,測算的結果自然是要靈驗的多,現在要找到那個老頭的孫子,又沒有生辰八字,僅靠著一個本命燈,只能慢慢縮減尋找的范圍。
他索性也不繼續(xù)解釋了,只是埋頭吃飯,反正牛秀蓮在旁邊,苗雪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苗雪冷冷的盯著李非吃完飯,然后二話不說拉著李非就往房子外走去。
李非皺眉說道:“別走這么快,我腿上有傷?!?br/>
苗雪聞言臉上一紅,松開了他的手,說道:“不好意思,我一時情急給忘了?!?br/>
李非哼了一聲,跟在苗雪后面慢吞吞的向樓下走去。
苗雪問道:“今天去哪找人?”
“寧海第一中學,我感覺那個孩子應該就在那個學校,如果找到了人,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沒問題?!泵缪┳焐纤斓拇饝艘宦?,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她才不相信事情會這么順利。
他們開著車來到了學校外面,結果就被學校的保安攔在了外面,苗雪表明自己的身份后,保安還是不肯放行,說是進學校就必須由校長的批準才可以。
苗雪只好說道:“那你趕緊給校長打電話呀。”
保安搖頭道:“我們沒有校長的電話,你得先聯系學校保衛(wèi)科。”
苗雪黑著臉道:“我是來查案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擔得起責任嗎?”
保安嚇了一跳,小聲說道:“警察同志,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等,我聯系一下保安科再說?!?br/>
李非見她還要發(fā)火,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苗雪,你不要為難保安啦,他們也有自己的工作職責,先等等吧。”
苗雪深吸了一口氣,冷著臉沒有說話,她的耐心早就磨沒了,現在讓她等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太陽不算太酷烈,不過城里不及鎮(zhèn)子舒適,溫度要高出許多,僅僅站了一會兒,苗雪身上就出了許多熱汗,見保安還在打電話,她又有些不耐煩了。
“到底聯系上沒有。”
“就快了。”
足足等等了半個小時,一輛紅色的車子駛出了校門,車窗搖開,露出了一張厚實的臉龐。
苗雪皺著眉頭看了過去,開口問道:“你就是校長?”
“我不是校長,是他的秘書,我叫蘭方建,你就是苗警官吧,兩位請上車?!蹦侨诵呛堑恼f道。
李非掃了車上的人一眼,心里有些奇怪,在他了解的常識里,擔任秘書這種工作的都是女性,像這所學校的校長找了一位長相憨厚的男秘書,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等到李非和苗雪上車,他便發(fā)動了車子,透過后視鏡問道:“苗警官,聽說你是來辦案的,能否問請問一下這次來是辦什么案件呢?”
苗雪輕聲道:“這里的一名學生的爺爺出了意外,我們想找到他問一下情況。”
蘭方建接著問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找的的學生叫什么名字?”
李非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有那名學生的照片而已,只要見到他本人才能辨認出來?!?br/>
“那可就麻煩了,我們學校的學生有五六千吶,那得找到什么時候?!?br/>
“這就不勞你擔心了,把我們放在教學樓前面就好,我們自己會慢慢找的?!?br/>
“校長讓我來陪你們處理這件事,我?guī)湍銈円黄鹫野?。?br/>
“好啊。”
車子在教學樓前面停了下來,李非率先下車,將手放在口袋里握住本命燈,閉上眼睛默默感應著本命燈主人的位置,片刻后,他抬腿向前方走去。
蘭方建轉身看向苗雪,建議道:“要不咱們先去找學校的老師問問吧,這樣能節(jié)省不少時間?!?br/>
苗雪搖頭道:“不用了,跟著李非走就好?!?br/>
在李非的帶領下,他們走到了四樓初三五班的教室門口。
苗雪皺眉問道:“人就在里面?”
李非點了點頭,苗雪立刻就要打開門,李非連忙攔住了她:“不要輕舉妄動,我感覺里面的情形有些不大對勁兒?!?br/>
“什么意思。”
“不知道,總之我感覺現在進去的話,一定會出大事的,里面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妖氣?!?br/>
一旁的蘭方建聽糊涂了,急忙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呀,不是來這里找學生的嗎?”
李非說道:“是這樣沒錯,不過那名學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簡單,咱們還是等到下課吧。”
苗雪想到之前答應過李非要一切聽他的,便只好點了點頭,默默在門口等待起來。
蘭方建心里感覺更詫異了,如果不是確認苗雪是真的警察,他簡直要懷疑眼前兩人是騙子了。
太陽越升越高,苗雪因為著急,衣服幾乎被汗水浸透,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聲響起,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教室門打開,一個中年女教師抱著書本走了出來,看到蘭方建微微一愣,隨后露出笑容:“蘭秘書,你來了怎么不進去,外面多熱啊,室內有空調?!?br/>
“呵呵,我就是隨便轉轉?!碧m方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擺手說道。
“要不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喝杯咖啡?!迸處熖嶙h道。
蘭方建趕緊拒絕道:“不用了。”
他們說話的功夫,一群學生就從教室里面沖了出來,打鬧嬉戲,看到老師就站在外面,趕緊收斂了自己的行動。
等到沒有學生再從教室出來,不等李非吩咐,苗雪已經走進了教室,李非搖了搖頭,緩緩跟了上去。
女教師好奇的問道:“蘭秘書,她是干什么的?”
“她是來找人的,梁老師你去忙吧,我跟著進去看看?!碧m方建說著話,便也跟著走進了教室。
教室里學生已經不多了,最后一排坐著一個帥氣的男生,頭發(fā)很長,旁邊圍著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和他聊著天。
苗雪問道:“是那個男孩子嗎?”
李非點點頭,小聲說道:“暫時還不要輕舉妄動,他旁邊有人?!?br/>
“怕什么,你這么厲害,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中學生?”
苗雪有些不以為意,在她看來那個男生還沒有自己高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對勁兒,絕對可以立刻將其拿下。
沒等李非說話,她便立刻向其走了過去。
“蘭秘書,她的表情好兇啊,不會出什么事吧?”女教師走到蘭方建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的?!?br/>
蘭方建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有些不太輕松,另外他不太喜歡對方和他靠的這么近,怪讓人不自在的。
苗雪快步走到男生的面前,拿出自己的證件,然后說道:“同學,我是警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男生瞥了一眼她的證件:“警察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丁可?!?br/>
“你是不是有一個爺爺?”
丁可聞言沒吭聲,再次掃了一眼她的證件,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隨后爆發(fā)出神經質般的狂笑,將苗雪嚇了一跳。
這笑聲和老頭的笑聲出奇的相像,她確定自己沒有找錯人。
忽然,丁可停下笑聲,伸手朝著苗雪的脖子一點,剎那間,苗雪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雙結實的雙手死死抓住一般,根本就沒有辦法呼吸。
苗雪轉身想要逃跑,可是卻使不出力氣,那雙無形的手捏著她的脖子將她生生提了起來。
“不好,出事了?!?br/>
蘭方建顧不得驚詫,抬腿就朝著苗雪那邊沖了過去。
李非直接瞬移到了苗雪身旁,可以清楚看到對方的脖子上一道紫色的線條,對著苗雪的脖子越纏越緊。
沒有遲疑,李非伸手對著紫色線條輕輕一劃,便聽嗤的一聲,線條隨著聲響斷裂,而苗雪也跟著跌落在地上。
丁可微微一笑,臉龐蒙上了一層灰色,隨后他黑色瞳孔開始逐漸轉換顏色,變成了妖艷的紫色,目光掃向幾個女生:“你們從樓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