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許姑娘輾轉(zhuǎn)反側(cè)。
說實話,她其實也不知道,原來陸騁的身家這么豐厚。先時她只知道陸騁是豐誠的總經(jīng)理,是個年輕有為的金領(lǐng)男人。她許徽若選男人,看重的是對方的人品和能力,陸騁在這兩樣上都無可挑剔,而且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對她也很好。雖然很詫異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會在茫茫人海中選中她,可是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她自己的各項評分也不低呀。
可是,現(xiàn)在知道原來豐誠是他家的企業(yè),那他年紀(jì)輕輕坐上總經(jīng)理的位置,是不是很大程度上靠了家里的關(guān)系呢?唉唉唉,許徽若,不要亂想!陸騁的能力,難道你感覺不到嗎?就算沒有家庭的因素,他也可以坐上現(xiàn)在的位置,只不過可能需要比現(xiàn)在稍微長一點的時間。那,既然有捷徑可以走,為什么不走呢?許徽若,這很正常?。?br/>
可是,陸騁家是名門望族,這樣的家族,只會在豪門內(nèi)部聯(lián)姻的吧。就像他大嫂,就是唐氏企業(yè)總裁的千金。自己家雖然還算殷實,可是比起他們家畢竟差遠了,他父母會接受自己嗎?
睡不著,愁死了!許徽若懊惱地翻了個身。唉,這段戀情,到底會是個什么樣的結(jié)局呢?可是,許徽若,想這么多也沒有用的吶!還是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吧,感情要讓人幸福才最重要呢!
陸騁這個家伙真是一點都不吃虧,剛剛和他說要請室友吃飯的時候,他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沒想到還附加了一個帶她去見長歌家四只的條件。好吧,早晚也要見面的,見就……見唄!
據(jù)說長歌攬風(fēng)和長歌對月就是陸騁現(xiàn)實中的大哥大嫂,這對夫妻雖然是豪門間聯(lián)姻的結(jié)果,可是在游戲中相處的時候怎么好像一點都沒有豪門子弟的感覺呢?特別是大嫂,很豪爽的女強范兒呀~嘿嘿
還有老三老四,據(jù)說是陸騁大學(xué)時代的死黨,畢業(yè)以后就被陸騁拉去了豐誠工作,看樣子是很好相處的。
據(jù)說陸騁的大嫂年前剛剛給陸家添了第一個孫子,不過聚會的時候應(yīng)該是見不到這個小朋友了。陸家的基因那么好,小朋友會長成啥樣呢?以后我的孩子會不會也和他長得差不多呢?
……許徽若,你為什么總是想得這么多!某女猛然意識到自己內(nèi)心的脫軌,忍不住朝著內(nèi)心的自己大吼一聲以示懲戒……
下一周就是考試周了,周末的自習(xí)位子就像六十年代糧荒時期的窩窩頭,搶手得不得了。
影媽是寢室里的學(xué)習(xí)積極分子,到了期末的關(guān)鍵時候也完全不含糊,一改平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的陋習(xí),起了個大早就跑到圖書館去占位子。無奈有她這種覺悟的人不在少數(shù),圖書館還沒開門,門口背著大包小包排隊的同學(xué)就已經(jīng)排成了長龍,隊伍逶逶迤迤地一直拖到了地下車庫的門口。
好在圖書館的容量足夠大,許徽若她們早上八點起床的時候,還是準(zhǔn)時收到了影媽的捷報:“三樓走到底靠窗,四個位子,看見我的水杯就知道了。速來?!?br/>
于是三只默契地洗牙刷臉,嘰里咕嚕一陣吐,背上書包就出了門。
下午五點的時候,許徽若的手機“嘟嘟,嘟嘟”地響起。她翻開手機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對周圍埋頭的三只說:“陸騁說他下班了,正在過來的路上?!?br/>
心妞如蒙大赦般地伸了伸懶腰:“喔,終于可以出去放風(fēng)了!看了一整天書,我的小腰都有點承壓過重。哎呦……”
幾只很有默契地收拾書本,噼里啪啦的聲音引來周圍許多的眼光。
“噓!”影媽很有老大威嚴(yán),“輕點!怕人不知道我們要出去吃大餐么!”
眾人吐了吐舌頭,依言裝起小家碧玉來,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東西,出了圖書館往校門口走。
等在校門口的路邊的時候,心妞對阿佛悄悄話:“阿佛,我緊張耶……”
阿佛瞥她一眼,臉上清楚地寫著莫名其妙四個大字:“又不是相親,你緊張什么?”
“那個陸騁,不僅年少多金,據(jù)說長得也是天妒人怨吶!”心妞掙扎。
阿佛了然地看了她一眼:“明白了,你看見帥哥都會有點失常?!?br/>
心妞捶了一記阿佛的后背,對她的理解表示很欣慰。不愧是腳對腳睡了將近兩年的室友啊!古人練功,傳輸武功真氣時都要掌對掌地傳輸。腳掌也是掌,兩年的隔空對“掌”,果然她們已經(jīng)心有靈犀了??!
阿佛顯然不知道心妞在想什么,她只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納悶地道:“可是有主的名草就跟戳了標(biāo)的腌黃瓜一樣,這你也緊張?”
“……”
就在她們耳語的時候,一輛銀白色的跑車準(zhǔn)確地停在了她們正站著的路邊停車帶上。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著湖水藍印花襯衫的青年男子。男子身量很高,目測就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頎長,正帶著一臉溫潤的笑意向她們走來。
心妞看著這張和百度圖片上相似度差不多有百分之七十的臉,眼睛眨巴著,不忘在阿佛耳邊悄聲道:“現(xiàn)在的攝影技術(shù)好像沒有媒體吹得那么發(fā)達啊……”
阿佛亦悄聲回她:“那是因為抓拍的人都做賊心虛,被人家的保安一嚇,手一抖,照片就歪了,哪能拍出真人這么好看來。”
男子在四人面前站定,款款笑焉:“你們好,我是陸騁,徽若的男朋友?!?br/>
影媽很大方地朝陸騁微微一笑示意,說:“我叫佟影,是徽若腳對腳的室友,那天晚上我們見過的?!?br/>
陸騁亦微微點頭表示他記得,然后看向影媽身邊一臉花癡樣的阿佛和心妞。
徽若替他介紹:“這是毛一菲,我們都叫她阿佛,還有柴心蕊,在寢室我們喊她‘心妞’,不過她還有個外號叫‘小柴胡’。”
陸騁很想笑,聽著這些活寶樣的名字,看著面前正兒八經(jīng)的幾個人,覺得有種搞笑的和諧。
一行人呼啦啦坐上車,徽若坐在副駕上,寢室三只擠在后座,好在三只除了阿佛是標(biāo)準(zhǔn)體重外都是偏瘦一型,坐了她們?nèi)撕笞€有富余。
“去吃什么?”陸騁發(fā)動車子,很和善地問身后三人。
三只雜亂的眼神和許姑娘的對視了一眼,然后異口同聲地說:“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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