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想了想倒也沒拒絕,他看得出來,花錯的確挺喜歡白沉墨,甚至都愿意讓他牽自己的手。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自己也不知道要在白沉音那里逗留多久,有個人能陪她再好不過,這樣也可以分散花錯只凝聚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心底里其實并不樂意見到這樣的分散,但理智告訴他必須這樣做。
順便,他還可以從白沉墨那里打探一下白沉音的辦公室在哪里。
想到這里,蘇恪打開了手機,得到白沉墨肯定的回答之后領著她去了那里。
白沉墨是個相當盡職的教官,這時候還在辦公室里呆著。
蘇恪敲開辦公室的門意外地發(fā)現(xiàn)白沉音也在這里。
白沉音比他還意外:“我的辦公室離這里可不遠,你居然找到了這里來?”
說著又不滿道:“我都等了你很久了,你應該一吃完飯就去找我。”
“教官并沒有限定時間,不是嗎?”
蘇恪平靜地敬了個禮,轉(zhuǎn)身又向白沉墨敬禮:“麻煩教官了?!?br/>
白沉墨微笑:“不麻煩?!?br/>
說著伸手把花錯招了過去。
白沉音這才發(fā)現(xiàn)蘇恪并不是來找他的,不由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向白沉墨:“你拐帶我學生?”
白沉墨毫不在意地跟他解釋:“我只是幫忙帶花錯……當然,如果花錯也是你的學生的話,那我就搶了,一會我會幫她補習文化課。我看過她的入學成績,文化課方面她還有所欠缺,雖然格斗系并不是特別要求這個,但全面發(fā)展總沒有壞處?!?br/>
“如果只是文化課的話,歡迎你來搶!”
白沉音熱切地說:“一個也是補,兩個也是補,這兩個你就一起補了吧!”
所以最后的結(jié)局是蘇恪和花錯一起在白沉墨那里補習文化知識和格斗理論教程,白沉音在一邊玩電玩,直到花錯的生物鐘到點,打起了瞌睡。
蘇恪小心地將花錯抱到了白沉墨辦公室配套的休息室里的單人床上,然后跟白沉音去機甲訓練室,楓都軍校簡稱機訓室的地方?;ㄥe今天的任務已經(jīng)全部完成,而他的機甲訓練才剛剛開始。
“機甲嘛,多摸摸才能上道,那些充滿了理論課味道的實踐課上也是耽誤時間!”
白沉音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向前走,一邊評價說。
“我不同意您的意見,”蘇恪淡淡道:“對于機甲目前為止我可以說完全沒有概念,所以上些理論課還是非常有必要的,這樣至少能讓我了解到機甲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然后才能談到利用它?!?br/>
白沉音眨了眨眼睛,問蘇?。骸靶弦嘟探o你的這些?”
蘇恪并不吃驚白沉音會提到邢亦,他的入學并沒有瞞著誰,有心人稍微調(diào)查一下就能知道他的背景。
蘇恪也不瞞白沉音,直說:“他除了指導過我一次怎樣開磁懸浮車,其他沒做過任何相關的指導?!?br/>
蘇恪這么說的時候想著指操應該不能算在其例,畢竟,邢亦跟他說過,他教他指操的目的原本只是為了能讓他布設出漂亮的能源線罷了,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將這件事忘了,也許是因為他太忙,等他真正要閑下來之后卻又發(fā)生了那些事。
白沉音聽蘇恪這么說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那就好,真怕那個變態(tài)給你輸入那樣的理念——要成為一個出色的機甲操控者必須先成為一個精通機甲的機械師。”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有一個真正徹底了解機甲的人才能將機甲利用到極致?!?br/>
蘇恪認為邢亦的想法并沒有錯。
白沉音牙疼了:“你不是也想先成為一個機械師吧?”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br/>
蘇恪坦誠地說。
他的主要精力還要放在魔法修煉上,來學機甲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戰(zhàn)力能在短時間內(nèi)有個質(zhì)的飛越而已,完全不必達到邢亦那個高度。
自然,日后要是有時間的話,他并不會介意在這方面再加以精修。
“我很欣慰。”
白沉音理解到另一個方向上去了,他搖頭說:“像他那樣的變態(tài)這世上都沒幾個,所以我們只能要求自己這一生只沖擊某一個領域的巔峰,而不是像那個變態(tài)一樣一口氣沖擊兩個……不,三個!”
白沉音不得不承認,邢亦在格斗方面的天賦也是那么的令人發(fā)指!
“我要把你培養(yǎng)成一個超一流的高手,讓他見識到如果專心一致只往一個方向沖擊的話最終能達到怎么樣一個高度?!?br/>
白沉音在蘇恪身邊信誓旦旦地說。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機甲的控制艙里了,因為這是一臺教學機甲,所以控制艙里是并排的雙人座位。
此刻教學還沒正式開始,所以蘇恪還有閑情猜想白沉音以前是不是在邢亦身上經(jīng)歷過不少挫折,所以才會這樣耿耿于懷。而根據(jù)目前的狀況看,他似乎將他當成了一個未來可以打敗邢亦的種子高手。
蘇恪沒有告訴白沉音自己從來就沒有那樣高的目標,更不會將畢生奉獻給機甲操作。他把這當作是對白沉音的一個小小懲罰,誰讓他想打敗的那個人是邢亦呢。
偶爾蘇恪也會出現(xiàn)這樣狡猾的少年心性。
蘇恪不懂的是,白沉音哪來這樣的信心?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下午那短短幾分鐘從生澀到流暢的表演給白沉音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那些學員會猜測蘇恪是不是早就做過機甲練習,白沉音卻一眼就看出了蘇恪的確是第一次觸摸到機甲的控制板,而那個從生澀到流暢的過程不啻最璀璨的煙花,短暫,但炫目地讓人難以忘懷,就像邢亦最喜歡放在蘇恪身上那幾個字:天賦異稟!
就算蘇恪知道這些大約也只會將之歸納為認真兩個字,但能那么迅速地就進入渾然忘我那種狀態(tài),誰說這本身就不是一種天賦異稟呢?
當然,這最終要歸結(jié)于他常年不斷的冥想,經(jīng)過前后要有二十多年的鍛煉,再有他本身的心態(tài)就比一般人平和寧靜,現(xiàn)在的他幾乎已經(jīng)可以隨時隨地進入到那種專注的狀態(tài)中去。
訓練很快就開始,并不是多么復雜的練習,做為一個資深的機甲教官白沉音清楚地知道基礎的重要性,所以,他來來回回訓練蘇恪的只是最基本的操作而已。
只有最基礎的操作都訓練好了,到了幾乎條件反射的地步,接下來的組合操作訓練才能更加流暢。
同時這也是一個考驗,考驗蘇恪能不能耐得住這樣枯燥的練習,如果這樣的枯燥都不能忍受的話,那么他一開始賦予他的期望也可以收回了。
這樣的練習的確夠枯燥,只是手指反復機械的挪騰,比起當年邢亦對他的體能訓練還要單調(diào),但怎么也不會比動則兩個小時以上一動也不動的冥想更難熬。
蘇恪很快地進入了一個狀態(tài),那個狀態(tài)下只有他的十指和機甲控制板,其它一切都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tài),有點類似于他的冥想,完全感覺不到自己,也感覺不到身邊其它的一切,區(qū)別是冥想里有的只是一片黑暗以及如同奧宇的繁星閃爍罷了。
白沉音驚愕地看著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的蘇恪,心中的震撼比下午更甚。
撿到寶了,撿到寶了……漸漸的,一朵燦爛的笑容綻開在他的臉上。
白沉音的心情非常好,所以就算在訓練結(jié)束之后看到了邢亦他也沒有惡言相向,只是不懷好意地叮囑蘇恪說:“要注意保持體力。”
可惜蘇恪沒有在意,自從一眼看到邢亦起,他心里再存不下別的事。
蘇恪從來沒想過邢亦會來找他,尤其是,這還只是他上學的第一天,在他結(jié)束了今天的特訓之后,出了訓練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相當浪漫的驚喜。
時間停滯要有整整十秒鐘,連白沉音什么時候走的蘇恪都不知道,十秒鐘之后,蘇恪鼓噪亂跳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他抿了抿嘴,低低地問邢亦:“你怎么來了?”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這個學校的校董,那我為什么不以權(quán)謀私一下?!?br/>
邢亦笑瞇瞇地將蘇恪攬進了懷里,箍著他的肩膀往宿舍走。
“這是說,你以后也會住這里了嗎?”
蘇恪有些不可置信。
“嗯,沒有意外的話?!?br/>
邢亦回答得略為保守,隨即又說:“我的宿舍就在你跟花錯的隔壁?!?br/>
這是完完全全的以權(quán)謀私了,否則,一個校董的宿舍怎么可能跟學生在一起。
不過,蘇恪可不會對此做出任何評價。
他只是拽了拽邢亦的衣服提醒他:“還要去接花錯?!?br/>
學生宿舍和教官辦公樓的方向并不一致。
邢亦低沉地笑了笑:“今晚就讓她跟白沉墨睡吧,白家兄弟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尤其是白老二。”
蘇恪的心不禁因為邢亦的言外之意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邢亦低頭用嘴唇觸了觸他的耳廓,調(diào)笑:“怎么,小東西,有些迫不及待了嗎?”
還好此刻已經(jīng)夜深,所以路上并沒有什么人,但蘇恪還是惡狠狠地瞪了邢亦一眼,不僅為迫不及待四個字,也為小東西。
這樣的稱呼,委實讓人有些難為情。
實際上最迫不及待的只能是邢亦,他飛快地裹著蘇恪回了宿舍。
及至進了宿舍,他卻又不著急了,體貼地去幫蘇恪放洗澡水,這畢竟是他們的第一次,他不想搞得太粗糙。
玫瑰花瓣,夢幻香精……這些當然沒有,他又不是特地過來做這件事情的,只不過花錯不在而恰逢其會罷了。
只是,暢想了一下蘇恪的身體在玫瑰花瓣遮掩下可能會有的風情邢亦不禁感到微微的遺憾,暗忖,這樣的東西還要常備的好。
不多時,蘇恪找好了要換的衣服進來了,他強作鎮(zhèn)定地問邢亦:“你不用回去拿衣服嗎?”
邢亦無恥地朝他笑笑:“拿什么衣服,反正一會兒還要脫。”
你還能更露骨一點嗎?
蘇恪面無表情地瞪了邢亦一眼,伸手解衣服的扣子,只是,微微顫抖的手指卻表明他的心情并不如表情一樣鎮(zhèn)定。
邢亦瞳孔微縮,也不做多余的動作,只在浴缸旁,拿著花灑,期待地等著蘇恪為他敞開最真的自己。
因為蘇恪盡量不讓自己遲疑,所以這個過程很快,短短幾秒,一個完美的少年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邢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