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我只是想告訴你,明天我有點事要辦,所以明天早晨,我就不接你了,我會派裘少波開車去接你的……”聽到陶花朦朧的聲音,皇子昊的心情一下好了許多,溫柔地說道。
“嗯?哦……”睡得迷迷糊糊的陶花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那我明天自己去學(xué)校就好,不用麻煩裘管家了……”
“不麻煩,這是他的工作!”皇子昊不放心讓陶花一個人走。
“我說不用就不用了……這樣我還能多睡一會……”陶花說的實話,如果讓裘管家來接她,她總不能讓人家等她吧,她就得早早起床。
“那,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皇子昊終于同意了,想了想,又開口說:“對了,明天你不用準(zhǔn)備便當(dāng)了,明天中午我請你?!?br/>
“嗯嗯,好……”陶花那邊那邊真的困得不行了,“那我掛了……”
“嗯,晚安?!被首雨徽f完,將手機湊到他的唇邊,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發(fā)出的聲音不大,皇子昊估計這么點聲音肯定是傳達(dá)不到昏昏欲睡的陶花的耳朵。
果然,那邊沒什么反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
皇子昊笑了,總之陶花是他認(rèn)定的未婚妻,任何人都別想破壞他們兩個。
第二天一早,陶花的生物鐘因為習(xí)慣了,所以早早遍醒了,但是今天皇子昊特意吩咐過讓她不必準(zhǔn)備便當(dāng)了,所以留給她睡覺的時間還有很多,于是陶花翻了個身,有呼呼地睡了過去。
當(dāng)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盯了幾次鬧表,終于看清了上面的時間,緊接著驚叫著跳了起來,糟糕了,她睡過頭了,如果動作不快點的話,她準(zhǔn)會遲到的!
這是陶花這么久以來最為迅速的一天,她僅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整理好了一切,背著書包沖出了家門,并祈禱著到了車站就會趕上公交車,不然她真的要遲到了。
剛從街道拐彎,就看到了一輛公交車停在了車站上,陶花心里一驚,邁開步子就向車站跑去,她的的速度很快,因為眼睛一直盯著那輛公交車,陶花根本就沒看到前面的人,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總之她砰地一下撞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哎呀……”因為撞擊力太大了,陶花被撞得倒退了好幾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臭丫頭,你不長眼睛?。 ?br/>
還不等陶花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一個粗暴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陶花抬頭忙跟人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為了趕公交車……真的沒注意……”
“沒注意能行嗎?”那個與陶花相撞的人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他正憤怒地指著他腳下,大聲地斥責(zé)道:“你知道我這條魚多少錢呢嗎!就被你這么一撞,掉到地上了!”
陶花坐在地上,來不及起身,順著男人的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一條五彩斑斕的魚躺在地上,魚鰭魚尾還在不停擺動著,因為失去了水,它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要死了一樣。
“啊……這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陶花趕忙起身,伸手去捧那條魚,然后左右看,想要找到水源。
“看什么看!想跑嗎?”那個男人顯然是氣急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看看那里有水……”陶花一邊說著,心里一邊想著,怎么皇子昊才一個早晨沒有來接她,就遇到這么倒霉的事啊。
看著破了點塑料袋還有灑了一地的水,陶花想這個應(yīng)該是男人剛剛買回來的吧。
“這地方能有什么水!不行,你得賠我的魚!”男人伸手一把抓住了陶花的胳膊,深怕她逃了。
“這,這魚還沒死……”陶花弱弱地說道,一點底氣都沒有。
“沒死?!它離死也不遠(yuǎn)了!你必須陪給我!”男人的聲音很大,引起了過往的路人的側(cè)目,還有好事的人甚至停下來看熱鬧。
陶花心里叫苦,怎么會這樣啊,她本來上學(xué)就要遲到了,怎么還遇到了這么倒霉的事情?。?br/>
“好……我賠,這魚,多少錢?”陶花心想,這么一條小魚,再怎么貴也就幾十塊錢,大不了她節(jié)省飯前,怎么也省出來了。
“兩萬!”男人連想都不想,伸出手指來對陶花說。
“什么?!”陶花瞪了一雙大眼睛盯著男人看,用力的看使勁的看,以為自己聽錯了看錯了,兩萬?一條魚兩萬?
“趕快賠個我!不然我不會讓你走的?!蹦腥瞬灰啦火埖卣f道。
“先生,我現(xiàn)在哪有兩萬塊給你呀……再說,一條魚,怎么,怎么會那么貴?”陶花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虛弱無力的小魚,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魚竟然這么貴,自己真是眼瞎了,撞什么不好,去撞它!
“我告訴你小姑娘,要么你賠我的魚,要么我去你們學(xué)校找你們老師討個說法!”男人拉著陶花的胳膊,目光落在了陶花胸前的?;丈?,“你選哪一樣?”
“先生,我真的沒錢……”陶花可不希望把事情鬧大,本來她在學(xué)校就受人非議,與皇子昊在一起讓她瞬間成了眾矢之的,如果這件事再鬧到學(xué)校,以皇子昊的脾氣肯定不知道要怎么鬧騰呢。
“這位先生,這條魚我買了,你就不要為難一個小女生了吧?!?br/>
就在這時,從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陶花扭頭,只見那是一個看起來和她年紀(jì)相仿的男生,也穿著蘭奇櫻制高中校服,看了他與她同校。
陶花呆呆地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男生,即便是一身校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有一種高貴的感覺,梳理整齊的頭發(fā),白皙的皮膚,一臉溫和的笑容,就如同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一樣。
“你替她陪?好啊,兩萬!”男人一聽有人給陪,就伸出手來要錢。
“文管家?!蹦猩鷮χ腥宋⑽Ⅻc頭,開口說道。
“是,少爺?!苯形墓芗业娜吮隳贸隽藘莎B錢遞給了那個男人,“先生,這里是兩萬現(xiàn)金,您數(shù)一下?!?br/>
這件事有些突然,就連那個男人都有點發(fā)愣,好半天才接過錢,然后一張一張地認(rèn)真地數(shù)了起來。
數(shù)錢的男人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抓著陶花了,他松開了她,開始認(rèn)真數(shù)錢。
獲得自由的陶花趕忙來到那個男生的面前,千恩萬謝,“謝謝你替我解圍……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呵呵。”男生打量著陶花,聽著她的話,眉梢一彎,溫和地笑了,“沒什么,我也剛巧路過,看到你穿和我一樣的校服,才留意了一下。”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陶花對著男生半鞠躬表示感謝。
“真是奇怪,在我的印象中,能在蘭奇櫻制高中上學(xué)的學(xué)生,家境都很不錯,你怎么……”男生有些奇怪地打量著陶花,樸素的她完全看不出來是能念得起貴族學(xué)校的學(xué)生。
“我……我是憑獎學(xué)金交學(xué)費的……”陶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與此同時低下頭,這是她第一次對她的身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甭犃颂栈ǖ脑挘猩巳坏攸c了點頭。
“嗯,正好兩萬!”數(shù)完錢的男人對著男生說道,并揚揚手中的錢對陶花說:“丫頭,今天算你走遠(yuǎn)!以后走路還是小心點吧!”
見事情解決了,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陶花看了看站臺,公交車早就開走了,再看看時間,哎,看來今天注定是要遲到了,估計皇子昊那小子又要得意了,他肯定會嘲笑自己,說什么沒有他可怎么行,她就連上學(xué)都會遲到!
“既然你也是蘭奇櫻制高中的學(xué)生,那么我們就同路,不如你搭我的車去學(xué)校吧?!蹦猩]有離開,看著陶花望著站臺失望的神情,笑著發(fā)出了紳士的邀請。
“誒?”陶花忽地轉(zhuǎn)頭看著這個剛剛幫助了她的男生,趕忙擺手,“那怎么好意思,你剛剛已經(jīng)幫我大忙了……”
“呵呵,就算不載你,我也是要去學(xué)校的?!蹦猩f著,走到車門前,將車門打開,紳士一般地對陶花說:“請吧?!?br/>
“哦……那,那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搭車的話就鐵定遲到了,陶花想了想,上了車。
男生跟在陶花后面上了車,車門關(guān)上,男生便讓安管家開車。
“唔……謝謝你剛才幫了我的大忙,我有了錢一定還給你的……請問,你怎么稱呼?”陶花側(cè)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男生,不知怎地,他給陶花的感覺就像是歐洲中世紀(jì)的紳士,舉手投足間都像是貴族一般,想到這陶花就自然地聯(lián)想到了皇子昊,真是,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怎么會差那么多啊!
“哦,對不起,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姓蘇,叫蘇沐塵,剛剛辦了轉(zhuǎn)校手續(xù),今天是第一天上課,在高三一班。”蘇沐塵微笑著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