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些人已經臉色蒼白,呼吸都有些吃力。
“我告訴你們,上泰山,別想著受人供奉,吃人間香火。我堂堂泰山之神,都沒吃過香火,你們憑什么吃香火?!?br/>
年輕人說的有些氣憤,下面人聽的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什么是道,在泰山,法就是道,世間的法律是小法,泰山的大道就是大FA,法是給予震懾與懲罰的,而不是用來供奉的,除了西方人會把法典當做寶貝供奉起來,那是因為他們只有小法,沒有大FA,說回來,他們沒有泰山!更沒有泰山眾神!你們當年做人的時候,有見過供奉法的嗎?”
“各位應該知道,華夏大地‘小法’是人情法,‘大FA’才是真正的拯救世人之法。當然,同樣給予世人敬畏和懲罰,只不過小法在華夏是不能蓋全,它是用‘現在’作為懲罰,而大FA則是用‘將來’作為懲罰,因此世人才不會逆天而行,才會有倫理綱常,才會有禮義廉恥,可是你們呢?嗯?你們除了迷迷糊糊的混日子,有用過大FA告誡過世人嗎?再這樣下去,世間玩完,泰山也跟著玩完?!?br/>
下面有人躁動了。
“報告泰山神。”
“說?!?br/>
“我們上泰山時,有明文規(guī)定,泰山神只能制定條文條例,只對世間人逝世之后前往泰山報道時有用,對于世間正常運轉,不可使用大FA參與,所以,我們也無能為力?!?br/>
其他人以為以此理由便可逃脫責罰,順便看看泰山之神如何作答。
沒想到,石頭上坐著的泰山將軍拍案而起,“愚蠢,真真是愚蠢至極?!毕旅嫒藶橹汇?,“這是怎么回事?泰山將軍怎么又怒了?”
沖著那個提問的喊道,“我看你們是在這個位置上待的就要變成僵尸了。你們有下去看看嗎?有去走過問過經歷過世間世事嗎?世間的運轉正常嗎?”
連續(xù)三句連問,令這個提問者嚇的瑟瑟發(fā)抖,泰山將軍是執(zhí)法的最高神,他要發(fā)怒,下場不會太好,下面的人都知道,這家伙這次碰到槍口上。
“把他給我打下去,這個位置不適合他?!贝搜砸怀觯旅嫒祟D時一身冷汗,好在自己沒有當出頭鳥,不然真的……
量他也沒什么可說的。
泰山將軍繼續(xù)發(fā)怒道,“世間已經有人用高出‘法律’的‘法’來為非作歹,這叫正常運轉嗎?難道你們還持有著死本本上寫的明文規(guī)定?看著小法淪為狗屎,大FA淪為傳說嗎?”
下面人被震了一跳。
“‘大FA’的存在,就是能夠讓‘小法’發(fā)揮其作用,壓制住高于‘小法’并且無法用‘小法’來裁決的‘法’,可是你們可倒好,高于‘小法’的東西越來越多,倫理綱常越發(fā)混亂,禮義廉恥快要化為泡沫,你們在這里對我說,大FA只是用來看的?!?br/>
泰山之神接過話茬,“從今天起開始泰山眾神法的整頓,凡是不適合待在這個位置的,凡是不適合當下的條例,該讓賢的讓賢,該修改的修改,散會?!?br/>
……
……
砰~
病床的上我眼睛猛然睜開,剛才真的像放電影一樣,不過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什么。
“對啊。碑匠用‘法’條規(guī),那是在秩序正常運轉的情況下,我們堅守職業(yè)操守,可是當下的秩序運轉并不正常,還在堅守自己的原則,那不是對自己職業(yè)的尊重,也不是對自己操守的肯定,而是愚鈍。”
想通,只在一剎那。
李金生你不是厲害嗎?用‘法’用的厲害嗎?好,那老子陪你玩。
既然,一切都是因為我爸當年給安老爺子安置下的一塊犯金神碑而開始的,那么就讓一切也從犯金神碑結束吧。
前文提到過,犯金神碑,在行業(yè)里稱做‘肅殺令。’以主人的生辰八字做引子,碑的大小尺寸與主人還能活多久所對應,比如,當年父親郞施林給安老爺子安喬年放的碑,是讓他再活三年,三寸是一年,三年就是九寸。
正所謂,尺有多厚,人有多壽,這九寸便是厚度。很多給人看相的,都是從手掌的厚度和掌紋的尺寸來判斷一個人的壽命,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長度和寬度,就要與生成八字和金神的年份差距進行補差,差多少補多少。
比如,你是94年的,17年布置沖金神,那長度就是2017減去1994等于二十三,二十三不是厘米,是寸,二十三寸就等于二尺三。大約七十厘米。
寬度,必須是生辰八字最忌諱的命理尺,這個有些難度,不仔細說了,意思就是什么,因為每個人的命理都是一把尺,這個沒有好壞的,僅僅只是對一個人命理的標簽。比如你的命理尺是7寸,那與7寸最不相協調的就是,12寸,一尺二。
這個怎么計算呢,你的命理尺加上五寸就是最別扭的命理尺。這跟我們常說的最佳情侶身高搭配是一個意思,怎么讓你沒面子,怎么讓你難受,就選擇這個尺寸。
情侶身高搭配我沒研究過,命理尺一般就是加上五寸。人的命理尺都在一尺以內。超過一尺的那都是皇帝。
金屬西方,其色為白,其聲為商,其時應秋,其神白虎;所謂金神者,即指白虎;而虎居西方,其聲為商,古人因懾于虎威,又希冀其和平安寧,所以就采用歌舞升平的計謀,給它送了個雅號——姓商名和,犯了老虎,你說會怎么樣?
現在我才明白,父親的犯金神碑,才是最牛逼的。碑匠最厲害的不是讓你死,而是讓你多長時間死就多長時間死。
當我再次起來時,連沉毅和阿麗已經做好各種安慰我的準備,可是他們誰也沒想到,我冷靜的離譜,所有人都懷疑我是不是打擊過大。
“干爸,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
“幫我把來錦江的生成八字搞到手?!?br/>
“邪琴,你這是要……?”
“干爸,你幫我做就是了?!笨粗依淇岬谋砬?,反差大的讓連沉毅心里很是擔心,他還想說什么,被阿麗拉了出去。
連沉毅不解的問道,“邪琴這是要……”
“別說了,你就按邪琴說的做?!?br/>
……
這邊,侯書記和梨志虎已經搭上線,當侯書記將來錦江的全部陰謀托盤而出時,梨志虎恨的牙根癢癢,“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br/>
“這仇,一定會十倍百倍報了?!闭f著,連沉毅打電話來請求侯書記搞到來錦江的生辰八字,他還準備問點什么的時候,話到嘴邊憋了回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靜靜的對梨志虎說道,“復仇計劃已經開始。”
在連沉毅的幫忙下,這塊犯金神碑已經打造完成,現在需要的就是找到來氏集團大廈的犯金神位置,將碑埋下去即可。
我現在在醫(yī)院,腿腳還未痊愈,身上的石膏鐵釘還沒取掉,自然是動彈不得,但這不影響。我讓連沉毅把來氏集團做了一副詳細的地圖。
找了半天發(fā)現,來氏集團在李金生的建議下,在金神的位置立了一塊翡翠白菜景觀巨石,這樣一來,這碑就無法偷偷埋下去。
心中不免一時煩躁,嘴里罵了句,“艸。”
連沉毅趕忙問道,“怎么了?邪琴。”
“難道我真的不如他李金生?”越想越生氣。又仔細找了其他幾個空門,沒想到,李金生都巧妙的把這些空門給堵上。
一生氣,紙筆摔了出去,因為用力過猛,胳膊的線開了,“啊~~~啊~~~”連沉毅連忙沖進來,“邪琴,怎么了?你怎么了?”
一時間疼的汗水直流,阿麗趕緊喊醫(yī)生,“醫(yī)生,醫(yī)生?!?br/>
醫(yī)生進來看這情況,毫不孫色的將連沉毅和阿麗訓斥一頓,“你們怎么看的病人,傷的這么嚴重還敢用力。”
連沉毅和阿麗沒敢說什么,只是陪著醫(yī)生又一次將我推進進了手術室。
躺在手術室,忽然想到什么。
身上的傷口需要縫合,但縫合之后就不能亂動,只要一動,立馬就會出現傷口破裂。他李金生把來氏集團的空門全部堵住,這才是最大的空門。
只要把石碑隨便埋個地方,所有的格局將會亂了套,對啊,我真是太聰明了。那到時候,這犯金神碑的作用就不是我能預料的到,指不定會發(fā)什么離奇古怪的事情,忽然感覺到,太刺激了。
能夠看著未知的惡性,事件發(fā)生,就如同生物學家培養(yǎng)細菌變異,太有觀賞性。
當天,在侯書記的幫忙下,這快犯金神碑埋在來氏集團一間車庫里。
而李金生,有硬菜等著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