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到了這個時候,濃煙逐漸變淡,四周的族人慢慢恢復的知覺。
“吱!”
貂思的耳朵突然刺痛無比,仿佛被人用尖錐刺了耳膜,卻有聽不到聲音。
片刻過后,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古怪,泥蝠怎么沒有回來?時間差不多了!”
“哼,你們跑不掉!“居然有一個聲音回應了對方的話語,而且還是母長的聲音。
“你居然能夠動手!”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更加尖銳。
貂思循聲一看,只見母長出現(xiàn)在山洞口前,雙手揮舞,大風起,濃煙被風牽引而凝聚成一團,涌向沙啞聲源處。她看了貂思一眼,道,“不要放他離開,否則后患無窮!”
貂思才不管,你出來了,我為什么還要當免費打手,索性來到零零草三人身邊想辦法把他們弄醒。
“你…;…;”母長怒喝貂思一句。
貂思立時轉頭,瞪大眼睛看著她,“上次打得還不夠,是不是還要再教訓一次!”
母長被他一頂,說不出話來,神色陰沉不定,卻又不敢對貂思如何,身體一躍飛出了部落。
看著這情景,貂思心中越來越詫異,情況越來越神奇了,這些人居然都會巫術法術了。
不過這個空間本來就不正常,沙頭血肉之軀居然能夠抵擋巖漿,這比法術更加離譜。
貂思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畢竟青蛙空間都已經經歷過了,還有什么可以讓他更加驚訝!但是不久后他就知道,確實還有讓他驚訝的情況,而且還是難以接受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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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草他們慢慢醒來,一看到貂思,似乎想起了什么,馬上用雙手捂在兩腿之間。
貂思一翻白眼,敢情穿衣服還穿上羞恥感了,他道,“全部起來,幫助其他族人!”
“我的衣服沒有了?!绷懔悴莸?,說著轉頭一看零零泥,眼睛放光,馬上撲過去扒對方的衣服,兩人扭打在一起。
貂思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些樹葉藤蔓,又不是名牌,用得著如此。
在他們吵鬧之時,母長已經回來了,她面色不善,能夠聽到明顯的呼吸聲。貂思一拍三名親信,讓他們跟上自己。
他來到了母長山洞之前,不久前明明才檢查過,沒有見到母長,突然間又出現(xiàn)了,難道她是老鼠,能夠打洞。有可能,連泥土都可以變成蝙蝠,母長變老鼠在正常不過。
讓三人在外面放風,貂思進入山洞之中。
母長倚著洞壁,氣息浮躁,見到貂思進來,本已蒼白的面色刷地一變,眼睛殺意閃過。
貂思馬上瞪大眼睛,這種情況居然還想殺他,他一跳來到母長身前,伸手一指,準備大罵。
然而,母長眼睛翻白,身體一軟,人突然間倒下。
“母親會殺了你,為我報仇!”
這是母長最后一句話,然后整個人就沒有氣息。
貂思一時間愣住了,當一陣陰風帶著一團昏暗的紅光在身邊掠過時,他才反應過來,雙手一擺一擺,紅光四散。
關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追別人導致虛弱,透支體力而倒地。這死貓還想讓我吃了,沒門!
越想貂思越是憤怒,自己到底惹誰了,一開始你還要用火燒我,現(xiàn)在又要殺我,真把我當成出氣筒。讓你母親過來,我倒要看看她怎么面對我這個使者。
罵歸罵,他還是蹲下檢查母長的身體。
一看嚇一跳,原本還算不錯的身體,此時已經干枯得沒有水分,皮膚全是褶皺,比貂思還高大的身軀現(xiàn)在縮小得只有半身大小。
貂思不敢碰這東西,叫了零零草進來,一直母長身體問他是否知道原因。
零零草看了一眼,道,“這坨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母長山洞中為什么會有這東西,母長呢?怎么又不見了?使者連你都看不住母長?”
貂思馬上瞪大眼睛看著他,這話什么意思,要為他們三人失職推卸責任?貂思哼了一聲,讓零零草離開,要他著急所有族人來到山洞前。
零零草出去了,由于族人還沒有完全清醒,動作比較慢,貂思繼續(xù)剛才母長,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越來越小,表面開裂,好像被風干了一樣。
貂思心中一動,對著其輕輕吹氣,雙腳立時發(fā)力蹦開。一團灰塵散落,飄蕩在角落之中。
變成了泥土!貂思馬上想起了蝙蝠,母長之所以這樣在意那敵人,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難道認識的?
巨根部落的人大部分集合到了洞外,貂思停止思索,用母長的聲音道,“日后…;…;以后一切事務都聽從使者的吩咐!”
零零草三人跟了貂思一段時間,別的本事學得一般般,拍馬屁可是無師自通,馬上大聲附和,高聲贊揚貂思。
貂思滿頭黑線,難道這就是劣根性。
貂思出洞安撫族人的情緒,通過了解,知道了偷襲的是獵手部落,他們與巨根部落相互仇視,從母氏開始一直到了現(xiàn)在。
獵手部落的人以打獵聞名,驍勇善戰(zhàn),因此經常發(fā)動攻擊偷襲,正因為這樣,巨根部落的人習以為常,一遇到敵襲,就能夠快速反應。
貂思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獵手部落應該就是沙大投奔的部落,原本的兩個親信,為什么會變成水火不容,還牽涉到了后代,牽涉到了如此多無辜的人。
想到這里,他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惡心的相貌――沙人,一定是他挑撥離間,才導致兩個部落勢如水火。
山洞之事沒有解決,他覺得沙人沒有離開,還隱藏在獵手部落之中。
了解大概情況后,貂思擺擺手讓族人解散,各自休息。
貂思一夜未睡,腦海之中時刻想著眼前的情況,最終目光又再落在母長那堆東西身上,忍不住用木棍分開了泥土,最里面居然是一個干枯的皮袋子,圓圓的,一個包子大小,還有一根帶子。
成精了,另一個袋子都能夠化成人形。貂思心中咕嚕,一直打量著袋子,對方一動不動。他一咬牙,你化人時我都不怕,更何況現(xiàn)在脫了馬甲。上前抓起了袋子,干巴巴沒有一點手感,仔細見到,有些黑色的紋路,有一個開口,在帶子相對的一則,開口上面還有兩個小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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