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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輪 小說 賓客們俱已離開陸壓和鴻鈞并肩走

    ?賓客們俱已離開,陸壓和鴻鈞并肩走在回房的路上。-陸壓忽然伸手牽住了身旁人的手,溫暖柔軟的觸感傳來,他心中一個恍惚,回想方才大殿內(nèi)那一番熱鬧的場景,一時竟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真的成親了?以后千年萬年,他都可以長長久久地和一個人在一起了?

    “叮——”指環(huán)忽地碰在了一處,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陸壓側(cè)過頭望去,走在他身旁的,一身紅衣的鴻鈞,長身‘玉’立,長發(fā)飄然,‘唇’角掛著愉悅的弧度。陸壓心中一動,“師父,我以后便不叫你師父了吧?”

    “嗯?”鴻鈞側(cè)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陸壓。

    陸壓忍不住為自己的一時口快而懊惱起來,該怎么解釋呢。難道直說你我已成親了,再稱師父的話顯得有些生疏了。

    陸壓忍不住握緊了鴻鈞的手。

    鴻鈞側(cè)過身來,輕輕拍了拍陸壓的腦袋,“為何不想再叫師父了呢?直說便是。”

    陸壓瞧著鴻鈞嘴角的笑意,心里有些懷疑鴻鈞是不是想讓他直說出來。頓了頓,便試探著道:“如今我們已是成過親了,難道不應(yīng)該改一下稱呼嗎?”

    “改成什么呢?”鴻鈞問道。

    陸壓一時倒犯了難,肯定不能用凡間的所謂“相公”“娘子”這一些,鴻鈞對他的稱呼“小壓”倒也還好,但他對鴻鈞,顯然不能用昵稱,否則陸壓保不齊自己叫出來會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便直接叫鴻鈞,可以嗎?”想來想去,只要這個還比較靠譜一些。

    鴻鈞笑了笑,“我本以為,你既已說了成親,會稱呼相公夫君之流,未想到是直接稱呼了名字?!?br/>
    “……”陸壓瞧著鴻鈞的微笑,有些‘摸’不準(zhǔn)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話。應(yīng)該是認(rèn)真的吧,鴻鈞怎么可能開玩笑呢?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新房”。

    陸壓有些瞠目地看著眼前一片喜慶的房子,險些認(rèn)為是走錯了。

    這原本是鴻鈞的院子,只是都快看不出原樣了。院子‘門’兩側(cè),便貼著一副紅‘色’的聯(lián)子,兩旁各掛著一個燈籠,若不是那紅‘艷’‘艷’的囍字,陸壓還以為這是過‘春’節(jié)呢。推開院‘門’,里面也是別有一番場景。

    從院‘門’口要房‘門’口,憑空多出了兩根紅‘色’的長繩,上面掛了兩排小燈籠。遠(yuǎn)處的那棵樹上,也掛了許多燈籠。更夸張的是,連地上都鋪了一層大紅的薄薄的一層紗布,而空中也不知被施了什么法術(shù),一眼看去,竟仿佛飄著許多五顏六‘色’的塵埃似的。

    光院子里就鋪設(shè)得這樣喜慶,陸壓簡直不敢去想房間里到底被小童裝扮成什么模樣了。他看了一眼鴻鈞,見他表情不變,也不知小童這番布置他事先知不知道。

    推開了房‘門’,果不出所料,里面的陳設(shè)已是不能是喜慶二字形容了。放眼看去,竟是紅‘色’。紅燭,紅毯,紅桌,紅凳……所有能布置一番之處,小童都沒有放過。陸壓從前竟一點也不知曉,小童有這番天賦。

    陸壓:“……師、鴻鈞,你看,我們要不要將這些恢復(fù)原狀?”他可記得鴻鈞一向的‘色’調(diào)是以簡單的素‘色’為主,這么鋪天蓋地的紅,想必鴻鈞此刻內(nèi)心一定是有些奔潰的。

    沒想到,鴻鈞卻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如此也不錯?!闭f著,拉著陸壓走到了案臺旁。案臺上,除了紅燭之外,還有一個酒壺并兩只小巧的酒杯。

    鴻鈞拿過酒壺,給兩個杯子斟上了酒,“小童特地與我說了,這是如今的習(xí)俗,叫‘交’杯酒,回房時是必要喝的?!闭f著,將一只斟好的酒杯遞了過來。

    陸壓接過了酒杯,本就剔透的杯子在盛滿了酒水之后,愈發(fā)顯得晶瑩了起來。

    鴻鈞笑道:“小壓,你在凡間也待過不少時間,想必也是聽說過這樣的風(fēng)俗的。”

    陸壓點了點頭。原本他還覺得房間內(nèi)有些過于紅了,而如今,他卻覺得這樣很好。一身紅衣的鴻鈞,在紅‘艷’‘艷’的燭光下,含笑的模樣,實在是有些‘迷’人。

    兩人舉著杯子,手臂繞了一圈,‘迷’‘迷’糊糊地喝完了這杯‘交’杯酒。

    放下酒杯,陸壓就覺得頭有些暈。按理說,他的酒量不差,不致于一杯酒就發(fā)暈。所以,陸壓覺得,他會覺得暈,大概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陸壓湊過去‘吻’住了鴻鈞的嘴‘唇’。

    想那么多作甚!今日可是他大喜之日,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呢!這么一個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美人站在他面前,要是還矜持,那便是腦袋壞掉了。

    翌日一早,陸壓醒來時,天‘色’已然大亮了。

    難得是,鴻鈞也沒有起來。陸壓整個人都被抱在了鴻鈞的懷中。一整晚這個姿勢,陸壓的身體有些僵,想換個姿勢,可惜剛一動,后腰處一陣酸澀的脹意傳來,“嘶——”陸壓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與鴻鈞都不是貪歡之人,平日里,最多一月兩三次,少的話,一次都沒有??墒亲蛞梗蟾攀怯行┩榱?,想著是‘洞’房‘花’燭夜,陸壓一時便放了開,有些過頭了。即便事后用了法術(shù)清潔治療了一番,如今也還是不太舒服。

    “醒了?”頭頂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陸壓仰起頭,就見鴻鈞睜開眼,正笑著看著他。

    昨夜的一幕幕紛紛涌入了腦海,陸壓的臉‘色’紅了,輕輕點了點頭,“嗯?!?br/>
    鴻鈞的手掌落在了他后腰處,“可還是有些不適?”

    陸壓便感覺后腰處一陣溫暖柔和的力道傳來,那陣酸脹之意也消散了許多,“沒事了。我們起來吧?!?br/>
    “莫急?!兵欌x掌心的靈氣不減,“總是要都散去了才好,否則接下來幾日你便都不舒服了?!?br/>
    陸壓便不說話了,只把腦袋埋在鴻鈞的頸肩,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鴻鈞,接下來我們出去游玩一番吧?在我上一輩子的時候,我們那兒的習(xí)俗,結(jié)婚之后要出去游玩呢,叫度蜜月。我們也試試吧。”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