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眾位的詩文確實好,小女才疏學淺,就不丟人現(xiàn)眼了?!眴倘拘χ卮鸬?,她可不愿做那出頭鳥。
“本公主可不這么認為,上回賞花宴,喬二小姐一曲可是得了父皇的嘉獎,且你的外祖父當年可是大學士,你說才疏學淺,莫不是在忽悠我母后?”凌雪晴冷笑著看向喬染,她越想要推辭,她就越讓她不得不應。
“母后,晴兒說的極是,左右不過是一首詩,喬二小姐怎的五次三番的推辭?”凌楠適時的幫腔道。
“對呀染兒,以往便是數(shù)你與最得外祖父喜愛,你的事情祖父都是親力親為呢!你又怎會是才疏學淺呢?”東方芷蝶笑著走上前說著,先是看了凌楠一眼,后才緊盯著喬染。
聽了這話,凌楠贊許地看了東方芷蝶一眼。
“王爺和公主嚴重了,外祖父的才學小女一直都很欽佩。只是小女怕所學尚淺,辱沒了外祖父的名聲,公主有令,小女也只能獻丑了,還忘娘娘不要怪罪才是。
清風著赤染秋色,瓦渡清霞映月華。把酒庭前吟舊曲,詩書作罷品新茶。”
喬染這詩一出,這文武百官一片叫好,凌雪晴見此情景更是氣得不得了。
“皇后娘娘,東陵國果然人才輩出,”顧允笑望著皇后說道?!?br/>
“呵呵,看來此番又是喬二小姐勝出了,想來定是無人有異議的,來人,將南明珠帶上來。”皇后此話一出,在座的一片嘩然,沒想到這喬染這么幸運,接連兩次都贏得了頭籌,看來傳言有假。
清荷扶著喬染在眾人的羨慕嫉妒中上前謝恩,剛才她一直背對著顧允,顧允沒有瞧真切,而喬染謝恩后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顧允卻是看清楚了,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抖。
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喬染抬頭望去,卻見南夏太子正愣著神看著自己,這讓她很是不解,這南夏太子怎么這樣看著自己。
看著兩人的異動,鳳樞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一道冷光掃向顧允,他身后的月隱不禁打了個冷顫,主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太過嚇人了。
似乎察覺到什么,顧允往鳳樞的方向看去,卻見鳳樞依舊舉著酒杯自飲自酌,剛剛他明明感覺到一股殺意,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而此時,喬燃亦是冷著一張臉,這三公主真是越發(fā)的過分了,幾次三番尋染兒的麻煩,看來她是太悠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