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方向。。一直往前走,就能抵達(dá)他們的帝國。”笆柳指了一個方向道。
秦幕眉毛一挑,望向所指方向,然后狠踏地面,大步跑去。
“各位,咱們后會有期!再見!快快離開這地方吧!我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他丟下一句話,漸漸消失在天邊。
雖然笆柳看到秦幕消失在天邊,但也不敢對這些人動手,剛才那恐怖的眼神,笆柳是一輩子不能忘,不但如此,還吩咐族人,不能抓捕烈火城人族。
叢林中,一個人影在快速趕路,速度極快,身后不斷出現(xiàn)殘影,經(jīng)過的花草都被殘風(fēng)吹得搖擺不定。
“已經(jīng)離開兩天,若是路程較長,應(yīng)該有機會追上?!鼻啬恍南胫?,越想越著急,奔跑速度再次快了一分。
跑了一個小時后,疾跑中的秦幕忽然頓住,蹲下身子,查看草地上。
“這是。?!鼻啬粨崦孛妫闹旭斎灰惑@?!榜R蹄印和車輪印。??催@樣子,應(yīng)該快到了?!?br/>
繼續(xù)跟著車輪印方向狂奔,又跑了三個小時之久,忽然地上出現(xiàn)了石子路,看模樣是人為造出來的,而車輪印和馬蹄印也到了這里沒有了。不過,石子路就只有一個方向,不用猜,隊伍極大可能是沿著石子路走。
秦幕沿著石子路走了大概三里左右,忽然出現(xiàn)其他岔路匯入,沿途還能看到一些車隊,車隊拉著囚籠,籠子里竟是捆著人,活生生的人,確切的說是奴隸,這些奴隸臉上毫無生氣,一副生無所戀感覺,他們眼中無光且暗淡,秦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眼神。
不知是出于同情還是什么,秦幕跳到一個押解奴隸車隊前,攔著。車隊領(lǐng)頭看到有人擋著只好停下,臉上帶著不悅:“攔下我們做什么!你是什么人?。俊?br/>
“你們把那些人帶去哪?”秦幕指了指車隊后方的籠子。
“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我又不認(rèn)識你!”領(lǐng)頭是一個高個中年男人,身穿綢緞棉衣,一看就是非富則貴之人。
秦幕不和其廢話,下馬威是最好的手段,忽然單手一抬,運用空間伸縮,把那男人從馬背上吸了過來,然后一把掐住其脖子。
“老板!”車隊的護(hù)衛(wèi)紛紛下馬上前,拔起武器,擔(dān)憂道。
“你你你。別亂來。”男人害怕了,命子被拿捏著,說話都有些顫抖,結(jié)巴。
“回答我的問題!”秦幕說道。
男子猛然響起剛才秦幕的提問,當(dāng)即不敢有絲毫隱瞞,說道:“大俠。。。那些是我收來的奴隸,打算帶去奴隸交易城賣掉呢。大俠若是喜歡,我可以送一些給大俠您?!?br/>
車隊內(nèi)有七八個奴隸,男男女女的都有,但是年紀(jì)都在四十以上。
“奴隸城!?”聞言,秦幕心中忽的咯噔一下,按照依依被帶走的方向,不就是奴隸城嗎?
“是的!從這條路一直走半天路程,就能看到奴隸城了,若是大俠不喜歡我這些奴隸,可以去城里淘一些,我聽說最近有一批年輕女子奴隸拉來了呢,并且那收來的人還特意舉辦了一場拍賣會呢。”男子臉上帶著惋惜,惋惜為什么不是他收來那些年輕奴隸,那可是能賣上大價錢。
“那些女子是從什么地方來的?”秦幕問,臉上逐漸布滿寒霜。
“聽聞是從野人手里收來的,哎,這都是帝國軍才能走的路子,像我們這些普通百姓,也就只能收到我那種貨色了?!蹦凶訃@息道。
聽到這話,秦幕連忙把這家伙丟在一旁,繼續(xù)趕路,這一次他不行走速度飆到最高,剛才那家伙的話若不是假,那么依依很可能就是那批年輕奴隸,若是再慢一些,不知道會被什么人買走,之后發(fā)生什么可怕事情就糟糕了。他恐怕會愧疚一生。
說是半天路程,但那是普通馬匹的趕路速度,在秦幕眼里,只用了一個小時。
在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黃土打造的城市,里面許多人進(jìn)進(jìn)出出,很是熱鬧,能來這里的人,都是買賣奴隸,在帝國中,奴隸行業(yè)是最受歡迎的。
然而,進(jìn)城也是一個麻煩,雖然不需驗明身份,但需要錢,對于秦幕來說,他哪里來這帝國的貨幣。不過,好在辦法不是沒有,以他如今的身手,從旁邊的圍墻上跨入,輕而易舉,被發(fā)現(xiàn)了也沒關(guān)系,頂多打鬧一場,不過能不暴露還是不要暴露為好,畢竟惹下麻煩,容易出現(xiàn)差池。
秦幕躍進(jìn)城樓,運氣比較好,沒有遇到巡邏的士兵,繼續(xù)輕輕一躍,便是落下了城內(nèi)??戳丝此闹?,發(fā)現(xiàn)無人,悄然離去。到得街頭,他攔住一個路人,詢問。
“那拍賣會在什么地方?”
路人看到秦幕一臉殺氣,兇惡的模樣,心中的不耐頓時壓了下去,一改諂媚臉色:“大哥你是想問什么拍賣會呢,奴隸城有很多拍賣會啊?!?br/>
“拍賣年輕女孩的拍賣會!”秦幕臉上露著一絲不耐。
“大哥。。這里的拍賣會都有年輕女子啊。。。你想問哪個?!甭啡四樕峡酀?,他看出秦幕的不耐煩,但又不知怎么才能回答清楚問題,實在是這問題,忒難為人了。
秦幕額頭冒青筋,然而這家伙說的也有道理,他得想個辦法詢問,要不然會一直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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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城中心位置,一座名為圓頂樓的建筑里頭發(fā)出沸騰之聲。
因為這里正舉辦一場吸引大量富貴人的拍賣會。
“下一位女孩年齡二六,含羞脈脈,為難得的一個大美人,大家請看!”拍賣會中間,立著一個身材中等的寬頭男子,臉上時刻擺著一副虛偽笑容,不停對著賓客席上介紹。
淮魁剛說完,兩個士兵把一個年輕女子壓解上臺,女子臉上有些臟,目光帶著恐懼,畏縮著身子。
“哇。。不錯!不錯!這女子我要了!”賓客席上傳來一陣驚異聲,和歡喜聲。
“嘿嘿,你說要就要,你有錢嗎?”
“淮魁!快點說下起拍價!咱等不及了!我要把這女的拍下來,等著回去暖床呢!”
淮魁看到火候差不多,這才開口?!昂煤茫疫@就說!這女子起拍價為一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百。”
“呵呵,不高不高,我出一萬一千金幣!”一個粗獷聲音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