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五點背著背包就上山了。
遲歡帶著耳機,掛著相機,聽著那首粵語歌MP3里傳出和顧湘斌從山腳步行上去,山里的天氣微涼,遲歡說:哥哥,休息好了想到哪里去讀書?
顧湘斌說:有個人見到了上帝,他問上帝要怎樣獲得幸福,上帝指著一個很高的樓層說帶著你的東西走上去,幸福就在門里面,走到20層的時候那個人就很累了,然后就從背包里慢慢的丟東西,等到最后爬上去開門的時候,鑰匙不見了,在被他丟棄行李的時候不小心把鑰匙也丟了,歡歡,我還要想想,先停一停找鑰匙吧;
然后不緊不慢的走著,顧湘斌突然說:我的毛猴妹妹,你累嗎?
遲歡微笑的說:哥哥說什么了?
“你沒有朋友,沒有節(jié)日,把心里的話都壓在心底,你迫切想要長大,長大到自己可以做任何決定,不用顧忌別人說你是小孩子說的話不認(rèn)真,妹妹,你這樣趕著去追會很累的,愛你的不論跑的多快他總會回來找你的”
遲歡說:好,這次我好好的玩;然后把手機關(guān)機。
在行走的途中,他們看到了一群人,排成單行線,三拜九叩嘴里在呢喃這什么,臉上一派虔誠,遲歡突然被這種表情震撼了,遲歡說,這是一種祈求的信仰,是人總會想要幸福。
拿著相機從他們背后拍了一張照片。
遲歡問:哥哥,你求什么?
顧湘斌說:我求給妹妹的心愿加持;
遲歡說:好,求我們大家都好好的;
對呀,都好好的,可是好好的真的很難。
走上南天門,吃了些東西,山中腰有了廟宇,焚香的氣息越來越重,遲歡打開手提,在群里說了一句:樹哥,這里真好,焚香的氣息真的可以凝神,我在南天門了,等下和哥哥上去祝融峰,趕在日出前上去;
信息是半夜發(fā)的,她以為他們都休息了,準(zhǔn)備合上電腦接著爬,言律己私信到了:遲歡,電話怎么關(guān)機了?
遲歡說:沒電;
言律己說:筆記本有電,手機這么巧就沒電了?
遲歡氣笑了:哥哥,什么時候去異鄉(xiāng)居?
“今天叔叔剛回來,明天搬吧”
“你工作室怎么樣了?”
“算了,手機你說沒電就沒電吧,不用這么生硬的轉(zhuǎn)話題”
然后遲歡立馬發(fā)了一個886
合上電腦,繼續(xù)前進,爬山不能停,只要停了就很難爬上山頂,南天門上祝融峰就會有很多的樓梯。
凌晨四點多,山頂很冷,即使上來的時候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衣服還是有點薄,顧湘斌租了兩件軍大衣,看著人山人海,看著大殿內(nèi)慈眉善目的菩薩,遲歡和顧湘斌認(rèn)真的跪下,認(rèn)真的祈求:菩薩吖,求您保佑,佑我們安康,佑我們即使路難行,還在的人要都在。
出了大殿,遲歡看著太陽從大山慢慢的升起,就像是從大殿的頂端升起,遲歡說:哥哥,我們都要好好的;
顧湘斌說:好;即使沒有那么好,至少看起來也要那么好。
太陽出來,從山頂往下走,遲歡在衡山留了三天,趕往下一個地點;因為沒有目的所以前行更難,顧湘斌說:歡歡,我們沒有目的,只有一顆想要安靜的心;
然后,遲歡手機依舊沒開機,手提電腦也不在充電。
在遲歡和顧湘斌走向下一個目的地時,言律己,言六月,遲移民,顧水伊搬去了異鄉(xiāng)居;
言律己打開門,里面空無一物,就像是剛買的房子一樣;
一樓兩個客臥,樓上三個側(cè)臥室,一個主臥,兩個書房,一個不大的客廳,整體格局不是很大,但是言六月想:那么多年前怎么就是覺得這房子大的可怕了?
言律己上二樓,打開自己的房間,他以為和樓下一樣的,可是恰恰相反,他的房間和他走時一樣,脫下的睡衣還擺在床邊,看的書也還在桌上,他想:這些東西換起來還挺麻煩的。
言六月沒去樓上,主臥室也沒去看一眼,就好像她只是做客過來住幾天的,她住樓下,顧水伊和遲移民也住樓下,他們似乎都不好奇樓上是怎樣的。
下午言律己去提車,遲移民和顧水伊去置辦家具,言六月懶的動,就在家里睡著。
偏頭痛隱隱的痛了幾天,她想:唉,回到這個地方就頭痛,果然犯沖;
遲厲霆以為言六月會去主臥室的,他一直很激動,以為言六月會找他,他從早上一直等到半夜,后來才想到,也許言六月根本就沒上去;
遲厲霆自言自語說:言六月吖,你真狠吖,怎么就不去看看了;
主臥室,掛著的就是言六月很多年前繡的那副雙面的龍鳳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