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將黃金屋帶走,現(xiàn)在卻不能這么做了,你們這就跟我出去吧。”葉楓轉身朝著兩女笑道。
“好!”聽到葉楓要帶他們出去,兩女眼中都現(xiàn)出一絲興奮之色。尤其是白雨,她可不是心甘情愿待在這里,而是被黃金屋困住沒有辦法出去,她無時無刻不想著離開這里。至于顏如玉則是在那部極羅天書上掃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舍。
“你既然喜歡極羅天書,咱們便將之帶走?!闭f著葉楓走到極羅天書前,伸手在天書上一拂,極羅天書便消失不見,被他收到神石空間之中。
“不能帶走黃金屋,哥們已經(jīng)吃了大虧,帶走一部道書應該沒有什么吧?”葉楓心中暗道。
“如玉,你身體既然介于虛實之間,說不定你也可以進入我的神石空間!”葉楓突然想起,對著顏如玉說了一聲。他只是略一嘗試,便知道自己猜測完全正確。顏如玉進入神石空間,見到這里環(huán)境秀麗,還能隨時看到極羅天書,自然也非常高興。
“咱們走!”葉楓捏破了周杰給的那一枚靈符,沖著白雨一揮手,兩人身形在大廳中陡然消失不見。
一道白光亮起,葉楓和白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周杰的辦公室。他捏碎靈符可不是為了周杰接他出來,只是為了通知周杰一聲他要出來了罷了。以他現(xiàn)在對黃金屋的掌控,都可以將黃金屋收起帶走,從其中傳送出來,自然不費半點力量。
“葉楓!”周杰一臉苦澀地望著葉楓,眼前這位每次出手都讓他感到震驚無比,他才收到靈符傳送過來的信息,這位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了,這讓他一陣無語。
這就是高境界修道者本領!
“你,你,你煉化了黃金屋!”目光在葉楓身上打量了一遍,周杰突然見鬼似地沖著葉楓嘶吼起來,語氣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
他掌控管理這里,雖對外一直聲稱里面通往地是國家博物館,不過這只是一種保密手段,他自然知道里面通往的是黃金屋,自然也知道黃金屋的一些秘密。他非但知道黃金屋可以煉化,甚至在修出一口道氣后,還曾試圖進行過煉化,不過不但沒有成功,甚至連門都沒摸到,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可是眼前這位,這才進去區(qū)區(qū)幾天,便將黃金屋煉化了,要知道縱觀華夏大地數(shù)千年,多少驚才絕艷之人想要煉化黃金屋都不可得,葉楓偏偏這么短時間就做到了,這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
至于他怎么看出葉楓已經(jīng)煉化了黃金屋?這個他日日與黃金屋為伴,自然有些葉楓不知道的秘法,葉楓倒也不感到奇怪。
葉楓不顧這位處長的震驚,淡淡一笑道:“沒錯,我確實煉化了黃金屋。”
似乎沒聽到葉楓的話,周杰良久之后才回過神來,雙目又死死盯在葉楓身后的白羽身上:“她,她又是誰?”他眼前出現(xiàn)的這女子實在美得不像話了,他只能用妖媚兩字來形容,即便是那些影視紅星在這女子面前也只能自慚形穢。而且那些紅星即便再美艷,也沒有撼動他心神的可能,可這女子只一眼,便讓他有種魂顛夢倒的感覺。
當初葉楓進入黃金屋時,他可是親自陪同的,從沒見過什么女子?這名女子又是哪里來的?而且他從這名女子身上感到了危險的氣息,也就是說這女子竟有傷害他的能力,不容他不感到心驚。
“她是白雨,是我的跟班!”葉楓淡淡地回了一句,白雨的事他還真不好解釋,只能用跟班兩字來敷衍了。
“跟班?”周杰的眼珠子幾乎滾落出來,心中暗道:“好吧,就算是跟班,你能解釋一下這跟班你是怎么帶進去的嗎?”只是他囁嚅了幾句,沒有將這話說出來。葉楓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化了黃金屋,其實力早已超出可控范圍,不是他可以隨意置疑得了。
倘若周杰要是知道葉楓這跟班是個真真正正的妖女,就不知道該如何是想了。
“周處長,我還想跟你說件事,這次我煉化了黃金屋,黃金屋我自然不會動,不過我想要將里面的極羅天書帶走。”葉楓笑道。
“你要帶走極羅天書?”周杰聽到葉楓不動黃金屋,立即松了口氣。極羅天書雖然珍貴,不過那書實在太過晦澀難懂,葉楓既然想拿走,拿走便是,倒也沒有多少損失。這些珍貴書籍早就留下了各種備份,也不耽誤后人參悟。
“極羅天書?莫非葉楓實力突進與這書有關,今后我看來還是要找時間多多揣摩才是?!敝芙馨档?。
周杰換上一副笑臉:“極羅天書你要拿走,拿走便是,既然你已知道黃金屋不能隨意變動,那便百無禁忌?!逼鋵嵥F(xiàn)在只是履行職責,不能讓黃金屋有所閃失,其實他也不知道黃金屋事關華夏大地下的龍脈。
葉楓點了點頭,就要準備告辭而去。
“葉楓,有人想見你,只是沒想到他剛到,你就出來了!”周杰突然笑道。
“有人想見我?”葉楓詫異地問了一句。
“那人你見過的,見了便知!”周杰笑道。
葉楓了然,心中已經(jīng)猜測到一個答案,便不再多問,徑直跟著周杰朝后面走去。
道玄處后面還有一處隱秘院落,只用來接待一些大人物,平常除了周杰,一般都沒人來。到了周杰這種修為,自然不需要什么打掃衛(wèi)生的清潔人員。他只需運用道氣,施展一個簡單的道術,便能讓整個院落打掃得一塵不染,這還能鍛煉他對道術的控制能力,何樂而不為呢?
“你先在這里等我!”葉楓對白雨吩咐一聲。白雨微微點了點頭,悄然站在了院門一側。院門處本來有兩名身材高大的西裝男子把守,見白雨站在一側,兩人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白雨嬌軀上,便再也也移不開來。反觀白雨,則是一副雙目低垂,對外界沒有絲毫興趣的樣子。
葉楓微微一笑,這白雨的魅力實在是不可思議,倘若白雨身上的魅惑施展開來,別說是特種兵,即便是一些修道之人恐怕都難以抵擋。他初次進入這里,可是領教過的,再次響起當初的香艷,葉楓趕緊也將目光移開。
見到這兩名特種兵,葉楓自然確定里面等他的是誰,笑著踏步而進。兩名特種兵目光落在白雨身上,竟然忘記了上前阻攔。在葉楓看來,兩人沒有顯出丑態(tài),已經(jīng)算是訓練有素了。
周杰眼中再次現(xiàn)出訝色,目光在白雨身上掃過,他本就覺得白雨不凡,沒想到她單單站在那里不動,就將兩名特種兵迷得神魂顛倒。
葉楓徑直走進院落,這座院落雖小,布置卻極為典雅,葉楓一邊思索著那位找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事,一邊走進了院落中唯一的一座建筑。
“葉楓,你來了,坐!”一號首長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見到葉楓非常高興,隨手朝對面的沙發(fā)一指。
葉楓笑著點了點頭,神色從容地在沙發(fā)上坐下,在一號首長沒有說明來意之前,他打算一句話也不多說。
一號首長眼底深處現(xiàn)出一絲詫異,要知道他長居高位,身上自然有著一種威嚴,按照修道者的說法便是身上有著紫氣護身。一般情況下,無論是誰,在他面前都會感到強大的氣場壓力,而表現(xiàn)得有些拘謹,甚至舉止失措,即便是周杰也不例外。
他清楚記得,上次跟葉楓見面時,葉楓雖然強作鎮(zhèn)定,那點拘謹卻是無法逃脫過他的眼睛。誰知道短短半年時間,葉楓在他面前已經(jīng)絲毫感應不到什么壓力,這不由讓他刮目相看??磥碇芙芩f,葉楓已經(jīng)成為近百年來修道者第一人,確實不是夸大之言。
“在這里我先感謝你提供的線索,這么多年來,韓家在國內混得風生水起,大把撈錢,最后竟然里通外國,做了這么多罪不可赦的事。尤其是事關國家安全的警察系統(tǒng),也被他們滲透進去!”說到這里,老人重重在桌子上一拍,顯得異常惱怒。
葉楓嘆了口氣,道:“首長,這個你也不用太過憂慮,這些在任何時候、任何國家恐怕都難以避免,我們只需要建立一種措施,不讓他們那么容易得逞,將這種情況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便可?!?br/>
對于一號首長,葉楓出自內心的尊重,近年來國家的發(fā)展他都看在眼中,眼前這老人真地是全心全意為了華夏崛起而奉獻了一生。
一號首長輕輕嘆了口氣,知道葉楓所說屬實:“這是西方列強亡我華夏之心不死!”說完后,他神情突然微微一怔,察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么真情流露了。他作為華國一號首長,位高權重,但是在任何人面前必須掩蓋自己情緒,判斷這各種取舍,遠不如和葉楓交談這么輕松舒暢。
葉楓亦是點了點頭,從華國近代史、洛克沃德公司古堡、黃金屋中的種種跡象都可以看出這一點,又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那些西方強國口中宣揚著和平民主,卻一直干著男盜女娼的事。他們對咱們華國始終抱著亡我之心,終歸還是因為相比之下,咱們國家還是弱了一點。這其實就是懷璧之罪的道理,咱們有太多他們眼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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