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會呢?現(xiàn)在對于敬暉來說,越是熱鬧越好,那樣他就忘記了南風(fēng)這事兒,心里那傷痛就能很快好起來了!”
一絲狂喜就那么浮現(xiàn)在歐陽艷的眼底,她一下子攬過丫寶,親親他的小臉蛋,“小家伙,你愿意到姨奶奶家里嗎?我那里啊,可是有很多的小哥哥小姐姐,他們都在等著你去,和你一起玩呢!”
真的么?
有很多哥哥姐姐?
“可是媽咪,你不是說,你生不出來哥哥姐姐了嗎?”
呃?
他的這話頓時讓歐陽艷愣怔了,怎么個情況?
殷亦晴只好苦笑著說,“他那天想讓我給他生個哥哥,所以我給他講,說我只能生弟弟妹妹,他就是哥哥!”
哦!
原來是這樣!
歐陽艷彎腰抱起丫寶,笑吟吟地對他說,“那些哥哥姐姐啊,都不是你媽媽生的……”
“哦?那他們是哪個媽媽生的呢?”
“他們啊,是別的媽媽生的……”
“哦?那別的媽媽生的孩子怎么會在姨奶奶家里呢?”
“他們沒有媽媽了?!?br/>
“呃?不對呀,姨奶奶說謊了,媽咪,你聽到了嗎?剛才姨奶奶說,那些哥哥姐姐是別的媽媽生的,可現(xiàn)在姨奶奶又說哦,他們沒有媽媽,哼,姨奶奶不是好孩子,姨奶奶騙丫寶呢!”
他說著,就撅起嘴來,很不開心地從歐陽艷的擁攬里掙脫出來……
“丫寶,不準(zhǔn)這樣說姨奶奶!”
殷亦晴臉上有了些慍怒了。
“別說孩子,是我的話沒說清楚,這個小家伙啊,可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br/>
歐陽艷臉上的笑意堆積起來。
“他就是話又點多,總是喜歡問這個問那個的,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問住了!”
“多好啊,我覺得要是敬暉看到丫寶,一定能好起來!”
歐陽艷此刻滿臉都是笑意,原本眼底的那些陰霾,也似乎消失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了,慕容敖澈回來了。
看到了他,殷亦晴心這才一慌,馬上想到,他是出去辦事的,辦完了事兒,就會帶自己和孩子回m國了。
那……
她心里正忐忑不安,慕容敖澈卻走過來,很是歉疚地對她說,“艾琳達(dá),我可能今天要先趕回m國!”
呃?
為什么呢?
殷亦晴有些不解,他自己回去?那自己和孩子呢?
“皇室那邊來了消息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趕回去處理一下,這邊呢,你剛回來,艷子阿姨又不舍得你馬上走,不然,你就先留下,等我辦完了事情,再回來接你們,好嗎?”
但是感受到他這種灼灼的注視,殷亦晴有些訕然地轉(zhuǎn)了下頭,“敖澈,我聽你的安排吧,正好小姨也來邀請我到他們家里去住幾天!”
“哦,那太好了,艷子阿姨就拜托您照顧艾琳達(dá)和丫寶了,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您一定多費心哦!”
他說著,就很是親昵地攬過殷亦晴的肩,“艾琳達(dá),我知道發(fā)現(xiàn)了很多事兒,讓你心情不好,住在艷子阿姨家里,她會陪著你聊天,那樣你的情緒會很快好起來,我相信等我回來接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定是很開心的了!”
開心?
我還會再開心嗎?
聽到慕容敖澈這樣說,殷亦晴的心隱隱作痛,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心底里吶問著。
站在幸福孤兒院門口,眼看著殷亦晴母子走進(jìn)去,慕容敖澈的眼底顯出一片陰霾。
“伯爵,您其實可以帶著夫人和少爺一起回去的,為什么要……”
貝冥達(dá)有些不解地問。
“她想要住這里,要是強行將她帶走,她的心也不會跟著回去的!”
其實,在酒店門口,慕容敖澈就聽到了殷亦晴和歐陽艷的對話,他知道,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成全,成全艾琳達(dá)做她想做的事情,完成她要完成的心愿,不然他這輩子也不能真正地得到她的人和心!
“走吧!”
他鉆進(jìn)了車?yán)铩?br/>
將身體靠在了座位上,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就在今天早上,他收到了皇室的一封嚴(yán)厲的譴責(zé)信,信上說,因為他的夫人在zg帝京說做的一切不合乎身份的行為,讓皇室蒙上了羞辱,勒令他馬上回m國,要對這事兒做出合理的解釋,不然,他和艾琳達(dá)的婚姻,必須解體!
慕容敖澈對皇室干涉自己的婚姻,非常的反感,在他和殷亦晴結(jié)婚的最開始,就有人出面阻攔,甚至有人不出席自己和她的婚禮,這些慕容敖澈都無所謂,畢竟,自己想要什么樣的女人,自己很清楚,他清晰地明白,艾琳達(dá)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種女人!
可,他心里莫名的煩躁。
這種煩躁從艾琳達(dá)決定要回帝京那天起,就一直隱隱的存在。
別人都無法左右慕容敖澈,他不是輕易會被折服的那種男人!
但是,艾琳達(dá)的決定是他不能左右的。
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做該做的,就是想感動她,讓她忘掉過去,和自己在一起!
可,從這次項南風(fēng)的死,他看出來了,她對那個男人真的有深情!
“伯爵大人,其實您不用煩惱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夫人再怎樣都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貝冥達(dá)邊開車,邊勸解著他。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深愛夫人,但好像夫人卻不愛主子。
“那個男人死了,她的心就會在我身邊嗎?”
這話,慕容敖澈既像是問貝冥達(dá),又像在問自己。
“會吧!”
貝冥達(dá)心里琢磨著,人的心不是和人的身體在一起的嗎?只要夫人跟著伯爵回到m國了,那她的心不就也回到伯爵府了嗎?怎么還能獨自跑掉了?他沒有戀愛過,自然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唉!
慕容敖澈重重的一聲嘆息,閉上眼睛,陷入了沉默,車子也更快速地直奔帝京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