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唐皎皎聲音里有隱藏不住的期待。
如果可以,小愛真不希望給她潑冷水。
但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
它個人的希望并沒有任何用處。
“宿主,大喵體內(nèi)的并不是殷司墨的靈魂,它的靈魂確實(shí)有點(diǎn)古怪,具體原因我還沒排查出來,不過可以確定不是任何039人039的靈魂?!?br/>
唐皎皎的嘴角肉眼可見地下撇,就連大喵也感受到了她這種情緒,圍著她的腳邊喵嗚喵嗚的叫喚。
“宿主……”
“我沒事,我也沒說它是殷司墨的靈魂,我又不是真的腦子不清醒,怎么可能會認(rèn)為有那么天馬行空的事……”
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說給小愛聽的,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臥室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小愛覺得哥哥這個門敲的可真是時候,愣是吵得唐皎皎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
果然還是哥哥牛逼!
唐皎皎去開門,唐子笙拉長著一張臭臉。
“你到底在里面磨蹭什么?是不是故意把我晾在外面的?”
唐皎皎剛剛得知一個不怎么高興的消息,這時候可沒有心情和他貧嘴,敷衍地應(yīng)了一句就沒再說話了。
原本還準(zhǔn)備教訓(xùn)人的唐子笙見到她這副模樣,張開的嘴巴又閉上。
青春期的蠢妹妹果然是最麻煩的!
他攤出手道:“拿來吧。”
“什么?”
唐子笙一把從她身上搶過書包,“早飯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趕緊吃了我們就出發(fā)?!?br/>
“噢?!碧起犜挼爻瘶窍伦呷ァ?br/>
唐子笙心想,果然是蠢妹妹,他幫她拿書包,居然連句道謝的話都沒有。
悶悶地跟在她背后,好好走路的唐子笙突然覺得后腦勺一涼,迅速轉(zhuǎn)過頭,警惕地看向身后。
沒有任何異常。
他皺著眉,帶著困惑繼續(xù)走路。
等他下到樓梯后,一只黑貓從角落里出來,貓瞳中泛著幽冷的光。
又是被扔在家里的一天啊……
-
因?yàn)橛刑萍以诒澈蟠罅Σ倏?,殷家老宅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就像是龍卷風(fēng)席卷到了每一個角落。
一個叫畢瑋峰的記者,率先報道了誰也不敢報道的殷家。
一篇名為“豪門聯(lián)姻背后竟然是虎毒食子”的新聞稿橫空出世,觀點(diǎn)犀利也就罷了,還有圖有真相,用寫娛樂新聞的手法,吊足網(wǎng)民們的八卦熱情。
所附的圖,正是唐皎皎提供的,殷繼年和王鐸被警方要求錄口供的照片。
這一炮打響,畢瑋峰的名字和這篇新聞稿一起被推送到了風(fēng)口浪尖。
外行看熱鬧,同行看門道。
不少同行都嘲笑他初生牛犢不怕虎,殷繼年再怎么說也是殷家的人,怎么會任由這種新聞流出坐視不理?
他們都等著看畢瑋峰的笑話,等著殷家的重拳出擊。
但是,出乎意外地,他們不僅沒有等來殷家的報復(fù),還等來了殷家和汪家的各種丑聞。
這下子跟炸開了鍋似的。
殷繼年和容玲那違背道德倫理的關(guān)系就不說了,還有汪鐸這么多年來干的那些虧心眼的事,兩個王炸一起炸出來,比娛樂圈新聞還要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