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帥到?jīng)]朋友,自己長發(fā)飄飄,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在這萬福寺實在是帥到慘絕人寰。
當然房遺愛絕對不會承認是弘福這個老和尚避諱自己,所以才和自己來往的不那么密切,房遺愛當然對這些不在乎,他還是喜歡為一些女香客談談人生,充當她們的生活導師。
甘肅,隴西李氏祖宅。
白衣青年已經(jīng)恢復以前的風流模樣,而這距離他離開長安不過三日時間,只能說隴西李氏的勢力實在不小,而白衣青年面對的中年人和這青年長相有著幾分相似,正是隴西李氏的當代族長。
白衣青年將自己所有見聞全部告訴中年人,末了才委屈道:“父親,這次你可要為孩兒作主啊!”
中年人淡淡道:“這次算你機靈,逃出來的只有你一人?!?br/>
“那滎陽鄭氏呢?”
“他們自然是將那小子藏起來,事情自然是要做全套了。”
中年人言語中絲毫沒有為其他幾家擔心,畢竟五姓七望也存在著競爭,其他家族下一代繼承人全部被抓,那么下一代隴西李氏很有可能發(fā)展的會比其他家族更好。
中年人忽然臉色一變:“不好,所有繼承人只有你一人討回來,說不定滎陽鄭氏會倒打一耙。”
只能說中年人的想法沒有錯,只是眼前這一切根本就用不著滎陽鄭氏倒打一耙,七個年輕人只有白衣青年一個人逃回來這就是最大的嫌疑。
只不過這對于滎陽鄭氏是一個好時機罷了,想要擺脫自己的嫌疑只需要將一切推脫到隴西李氏身上,這將是一場長久的口舌之爭。
房遺愛早就想到這些,事情按照他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第二步,接下來他會派出人手,準確地說應該是李世民派出人手繼續(xù)挑撥五姓七望的關系,其中手段更是多種多樣,破壞,暗殺,盡皆可以。這已經(jīng)不是房遺愛可以操縱的了,或者說李世民為了保護房遺愛,不讓他接觸的更多。
五姓七望縱使現(xiàn)在被房遺愛打擊的夠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人要是處心積慮想要房遺愛的命還是輕而易舉。
所以房遺愛現(xiàn)在很輕松,尤其是弘福知道了房遺愛所謂的真實身份,甚至連往日隱隱地監(jiān)視都沒有了。所以房遺愛現(xiàn)在可以很開心地陪著高陽一起逛街,要知道房遺愛為了潛伏在萬福寺,已經(jīng)將近兩個月沒有和高陽見過了,沖著這丫頭見面就給自己一個深情長吻,就知道這丫頭想的自己有多辛苦了。
反正按照房遺愛的計劃實施只剩下最后一步,如此倒是陪著高陽在街上逛一逛也沒什么,反正房遺愛現(xiàn)在還帶著人皮面具,高陽又沒有多少人認識,兩個人就像平常夫妻一般在街上逛了起來。
“俊哥哥,你看這是什么???”
房遺愛看看高陽手中已經(jīng)拿不下的吃食,有些苦笑道:“高陽,你別給我打什么鬼心思,看你吃了多少東西了。”
高陽可憐巴巴地看著房遺愛,小臉上滿是委屈。
房遺愛無奈,“這個糖人我先幫你拿著,等你把手中的東西吃完你再吃這個?!?br/>
“我就知道俊哥哥最好了。”
房遺愛刮了一下高陽的瓊鼻:“俊哥哥可告訴你,要是你吃成一個小胖子,我就不要你了。”
“哼,你敢?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給父皇說你睡過我?!?br/>
房遺愛下了一跳,急忙捂住高陽的嘴:“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俊?br/>
但在周圍百姓眼里,迥然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突然房遺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高陽這個小丫頭竟然拿舌頭舔自己的手心。
房遺愛將手拿開牽起高陽的手,只是心底怎么也靜不下來,看著一直拽著自己往前跑的高陽,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丫頭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既然你說我已經(jīng)睡過你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瞬間在腦海中想想起高陽被自己擺弄十八般姿勢的模樣,幸虧高陽沒有看見房遺愛這副猥瑣模樣,不然自己心目中英明神武的俊哥哥模樣肯定會轟然倒塌。
兩人嘻嘻鬧鬧奔向遠方,卻沒有注意到在兩人旁邊的一處酒樓上一直有一個人在注視著他們,這人赫然是長孫沖!
長孫沖本來心情不佳來到這里喝茶,心情不佳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長樂了,雖然長樂現(xiàn)在再也沒有見過房遺愛,可是長樂對自己的態(tài)度仍然是平平淡淡,甚至自己想牽一下她的手都不可以,這算個什么未婚夫。
可是長孫沖剛剛竟然看見了高陽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卿卿我我,可是高陽不是和房俊最好嗎?若說高陽移情別戀長孫沖是絕對不信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眼前此人就是房遺愛,只是不知道用何種方法偽裝成這樣,怪不得這段時間房遺愛銷聲匿跡。
長孫沖心中一動,便喚了身邊一個貼身小廝跟上高陽,倒要看看房俊你要搞什么鬼?
長孫府,長孫沖聽著下面小廝的匯報,臉上閃過陣陣驚訝,這房俊竟然扮作了前些日子特別出名的了空禪師,或者說了空禪師就是房俊。
不知為何長孫沖心里深深涌起一抹嫉妒,這房俊憑什么做什么就成什么,扮一個和尚都能成為長安聞名的禪師,但長孫沖也知道憑借自己根本就無法將房俊怎么樣,還是要去找自己的父親。
長孫府的書房,長孫沖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一切都告訴了長孫無忌,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長孫無忌沉吟片刻:“沖兒,你真的非長樂不娶嗎?”
長孫沖像是被觸到逆鱗,眼中驚疑不定:“長樂本來就是孩兒的未婚妻,我為什么不娶?”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那就將這件事情交給為父吧?!?br/>
長孫沖大喜,知道這就是父親答應了自己,那這件事情肯定就成了。
待到長孫沖離去,長孫無忌揉了揉眉頭,一聲深深地嘆息傳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