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雨最終答應(yīng)了宇文玦的這個提議。
原因無他,光憑她一個人的努力,還真沒那么大的能耐,在蘇蕓的眼皮子底下把龍寶寶給抓走。
然而,鑒于宇文玦對蘇蕓的特殊感情,蘇菲雨對這一次合作并不怎么放心,她不由得追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引開蘇蕓?”
可別到時候使用一個“拖”字訣,讓她交不了差。
宇文玦眼神一閃,說道:“就今晚吧?!?br/>
事實上,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蘇蕓身邊的那個孽種給丟出去了!
夜半時分。
圣醫(yī)堂門前的街道上,圍觀者們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只留下歐陽凜的侍衛(wèi)們?nèi)栽诎胨啦换畹厮罁沃?br/>
沒轍,他們的陛下還被困在陣法里呢,作為手下的他們,自然不能先行離去,只能繼續(xù)堅守在原地,等待著新的救援希望。
遠(yuǎn)處的街道盡頭,緩緩地走來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當(dāng)這道身影漸漸逼近,這群被蘇蕓打擊得無比萎靡的人頓時精神為之一震!
“國師大人!”
有人立即忍不住激動萬分地喊道,被他的同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閉嘴!”他的同伴輕聲呵斥道,指了指蘇府的方向,“別以為那妖女不在這里,你就可以放松警惕了。她鬼點子可多著呢!要是稍不留神,動靜太大,把她給引過來怎么辦!”
“嗤!”最先發(fā)話的那名侍衛(wèi)不屑地輕嗤道,“即便她過來又怎樣?國師大人都親自過來了,難道她還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不成?”
“說得倒也是……”
陣法里,一身血污,及其狼狽的歐陽凜和姚紫蕓聽到了陣法外面的動靜,不由得吃力地睜開了眼睛,朝來人看了過去。
“國師!果然是你!國師,快來救朕!快幫朕殺了蘇蕓這個惡女人!”
歐陽凜激動地朝宇文玦大喊道。
而在他身旁的姚紫蕓卻忍不住縮了縮身子,眼里劃過了一抹心虛和難堪。
她只希望師父不知道她對蘇蕓做出的那些事……
宇文玦走到了蘇蕓所設(shè)下的陣法面前,掐了個法訣,朝里面扔了進(jìn)去。
陣法閃了閃,消失了。
感受到束縛著自己的力量不見了,歐陽凜頓時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到了宇文玦的腳邊,抓著他的衣袖說道:“國師!朕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救朕的!現(xiàn)在只剩下蘇蕓這個女人了,幫朕殺了蘇蕓,朕一定會重重有賞!”
宇文玦微微一笑,說道:“好啊?!?br/>
他一揮衣袖,歐陽凜的那些侍衛(wèi)們就紛紛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歐陽凜愣住了。
為什么殺掉蘇蕓,要把他的侍衛(wèi)們放倒?
站在歐陽凜身后的姚紫蕓像是想到了什么,瞳眸狠狠縮了縮,然后,悄悄地往后面躲了躲。
然而,宇文玦還是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她的面前。
宇文玦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容,對姚紫蕓說道:“蕓兒,你真是受苦了……”
姚紫蕓的心顫了顫,難以置信地抬頭朝宇文玦看了過去。
“師父,您……您是在心疼我嗎?”
宇文玦溫柔地笑道:“那是當(dāng)然,你是本座最疼愛的徒弟,本座又怎么會不心疼你呢?”
姚紫蕓的眼眶頓時就濕潤了起來!
“師父!徒兒被那個蘇蕓欺負(fù)得好慘哪!她用那把淬了毒的匕首毀了徒兒的容貌,還讓人扇徒兒的臉頰!徒兒差點就被她虐死了哪……嗚嗚嗚……”
她說著,就想朝宇文玦撲過去!
然而,下一秒,宇文玦說出口的話語,卻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蕓兒,你的確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但你為什么那么不乖,非要去找蘇蕓的茬呢?”
宇文玦的語氣依然十分溫和,卻讓姚紫蕓莫名打了個寒顫!
“我……我……”姚紫蕓努力地咽了咽口水,可憐而又柔弱地朝宇文玦看了過去,“師父,我是魔怔了。您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既然她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那師父一定會原諒她這一次的吧?
宇文玦伸手撫向了她的臉,說道:“雖然你做錯了事,但師父也不忍心看你受那么多的苦……”
“師父……”
姚紫蕓頓時無比感動,心中還有一些竊喜。
然而,她剛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就看見宇文玦微笑著說道:“所以,你還是去死吧。死了之后,就再也不會受苦了……”
話音剛落,宇文玦一掌朝她的腦袋上拍了下去!
嘭!
姚紫蕓猛地睜大了眼睛,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眼神徹底渙散前,她的眼底里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歐陽凜難以置信地倒退了好幾步——
“國,國師……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殺了姚姑娘?”
從宇文玦和姚紫蕓的談話中,他也不難猜出一些端倪。
但他真寧愿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這怎么可能?
蘇蕓和國師?
國師不是一直都想扳倒圣醫(yī)堂嗎?!為什么他會對蘇蕓抱有別樣的心思?!
宇文玦一步步地走到了歐陽凜的面前。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容,俯下了身子。
哪怕剛剛才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子,他的笑容依然是溫暖如春的。
“陛下,聽說……當(dāng)年您為了擺脫掉‘蘇蕓未婚夫’的這個身份,親手設(shè)計她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歐陽凜的冷汗倏然就冒了出來!
“沒,沒有……是她自己背叛的朕,朕沒有設(shè)計她!”
“呵。是與不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這段日子以來,我想了很久,既然暫時還得不到她的人,那就把覬覦她的人都統(tǒng)統(tǒng)殺掉吧!”宇文玦笑了笑,十分溫和地說道,“自然也包括您,我親愛的陛下……”
“我不……”
歐陽凜剛想矢口否認(rèn),卻見宇文玦舉手就朝他拍了下來!
若是平常,他還能有一拼之力。
然而,現(xiàn)在,他早就被蘇蕓給折騰得只剩半條命。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宇文玦的掌風(fēng)落到了他的頭頂上。
嘭!
歐陽凜只覺得一道兇悍的力量在腦袋里炸裂了開來,緊接著,眼前一黑……
他步了姚紫蕓的后塵,七竅流血,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