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媽的,錯的明明是她,怎么我好像做錯事了一樣。
坤仔嘆了口氣:“都怪你平常太寵她了…不用尋思,他倆指定有事,好多人都跟我說過,只是我怕你不信,一直都沒告訴你,上次情人節(jié)那個花,也是于瑞強送她的?!?br/>
此時,我大腦嗡嗡直響,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面對出軌這件事,楊文靜完全不做任何解釋。
她的觀點就是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愿意處就處,不愿意處就拉倒!
完完全全一副不在乎我的樣子,這讓我人生中第二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找他去!問個清楚?!?br/>
坤仔一腳油門就要沖到于瑞強那里,我們都清楚,于瑞強不好惹。
“沒有證據(jù),別瞎鬧,先回家再說吧!”
“慫什么,干他!”
“我說了回家??!”
突然我火了,雙眼通紅的沖著坤仔喊著。
我女朋友跟別人搞破鞋,我去找人家?我哪有臉!!
回到家中,我完全懵了,手機還在不停的響,我已經(jīng)將它關機!
另外一邊,沈初一回到家見沈天正在看報紙,摟著他的肩膀撒嬌的說道:“老爸求你個事唄?!?br/>
沈天在外面雖是一方大佬,在家里絕對的女兒奴,沈初一說什么就是什么。
“乖女兒,跟老爸用求這個字不太合適吧?直接說,我女兒遇到什么事了?多錢能解決?”
“對您來說是小錢,嘿嘿,我想要金龍洗浴中心!”
“這點小事還用跟我商量,直接去就行,以后那邊的所有盈利都給你?!?br/>
“謝謝爸,愛你。”
沈初一開著她的保時捷美滋滋的離開了。
從這以后,金龍洗浴便是咱們沈大小姐一手遮天。
下午五點,她背著小手來到我面前笑吟吟的說:“小冤家……不,是張淺,管你是不是他呢,陪我出去吃飯?!?br/>
我沒理她,翻身繼續(xù)睡。
“喂,和你說話呢,聾嗎?”
沈初一拎著我的耳朵就給我揪起來了!
“你煩不煩??老子心情不好,別他媽惹我?!?br/>
一聲怒吼后,我翻身繼續(xù)睡。
沈初一懵了,插著腰不服氣的說道:“你這么跟老板說話的??不想干了??”
坤仔連忙拉著沈初一:“沈總您不知道,我這朋友被綠了…”
隨即他那一雙大嘴就在那不停的說,完全是在我傷口上撒鹽。
沈初一聽的津津有味,就跟聽故事一樣。
“沈總理解一下?!?br/>
坤仔彎腰獻媚,一臉太監(jiān)樣。
“你倆說話能不能出去說,能不能顧及我這個失戀人的感受!!”
我被他倆弄得特無語。
誰知道沈初一哈哈一笑:“該,活該,看你失戀我就開心,哈哈?!?br/>
太沒人性了。
我越想越憋屈,媽的,干他!
我再也忍不住了,說什么都要干于瑞強一頓。
“你打于瑞強這是孬種表現(xiàn),根本不是男人。”沈初一一針見血說道:“你又沒證據(jù),憑什么打人家,在這說了。你沒管好你女朋友,打人家老爺們算什么事,歸根到底,是那個女人的事!”
“沈總那小淺怎么辦,楊文靜也不接他電話,完全一副愛搭不理的樣?!?br/>
“要我說你就賤,你我別理她就完了,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就非得她????”
“萬一我誤會她了呢?”如果真的是污蔑她了,按理來說,她不應該這么生氣。
反倒是污蔑她了,她才會生氣吧?
“得罪一個人呢,有時候不一定是說錯話了,而是說對話了?!鄙虺跻晃⑽⒁恍Γ骸澳銈z跟我上車,咱們就跟蹤他倆不就好了,抓到證據(jù),遠離渣女!”
“沒那必要。”
我果斷拒絕,在我心里始終認為她不會是那樣的女人。
一天的心不在焉,始終在等她給我打一個電話。
哪怕就一個,哪怕你撒謊隨便編一個看起來合理的解釋,我都相信。
可一直等到晚上下班,她的頭像都未閃動一下,電話安靜的可怕。
白天的時候我還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說什么都不會給她打過去的。
我要等她一個解釋,一句道歉。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夜里三點多了,我再也忍不住給她打了過去。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的心里咯噔一聲,她在跟誰聊呢??
應該是于瑞強吧。
于是乎,我再也按耐不住,馬不停蹄的往她家跑。
一路上我都想好了,我要當面問個明白,死也要死的清楚。
咣咣咣!
很快的,我來到她家門口,用力的敲了幾下門,結果屋內(nèi)鴉雀無聲。
我立馬給楊文靜發(fā)了條短信:“我知道你在家,開門?!?br/>
“我沒在家,出去玩了。”
她竟然給我回信息了,這是害怕我來找她。
“接電話!”
此刻我哪里還有心情跟她打字,一心就想見到她!
當我在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變成關機,無論我怎么敲門她始終都沒給我開。
這讓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于瑞強在屋里面了?。?br/>
我失魂落魄的在走廊里坐了一宿,抽的滿地煙頭。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天亮的時候,大概六點多,門開了!
楊文靜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出現(xiàn)了,她這是要去約會?
“你去哪!”我蹭的一下站起來,擋在她面前。
“你明明在家,為什么不給我開門!”
我語氣帶著氣憤夾雜著委屈問道。
“我為什么要給你開門,你是誰?。俊?br/>
楊文靜一改往日對我的溫柔態(tài)度,特別的冰冷跟不屑!
“咱倆什么關系?別抓我,松手!”
楊文靜掙脫我的手,用力一甩,滿臉的厭惡與嫌棄。